程澈特意看了看洗手間。
沈晚已經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擺在了這裡。
不過,她的洗漱用品卻很樸素。
漱口杯、牙刷、牙膏、洗髮水、香皂。
除了這些,就只有兩條毛巾了。
整整齊齊的搭在洗手台旁邊的架子上。
程澈很難想像。
一個女人,不僅不化妝。
甚至連洗漱用品都這麼簡單。
這就是你說的什麼都不缺?
拜託。
我還會擦個大寶什麼的呢。
不過程澈也沒有多說什麼。
看完之後,就走出了洗手間。
「走吧,去公司,今晚先跟我住酒店,明天再帶你去逛逛。」
「好。」沈晚應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程澈要帶她去逛什麼。
但她只管服從命令就行了。
兩人出了臥室。
乘坐電梯,再次來到了地下室。
上車後,程澈把公司的位置導航了一下。
然後沈晚便按照導航,駛向了公司。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時光巷。
最後將車停到公司門口,程澈帶她下了車。
程澈在前面走進了公司。
沈晚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進了公司,程澈瞬間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澈哥。」
「老闆。」
「學長。」
「......」
過了一個中秋節,公司的人明顯比之前更多了。
所以,眾人的稱呼也不像之前一樣統一了,而是多種多樣。
程澈跟他們一一打了個招呼。
然後才帶著沈晚上到了二樓。
上樓後,程澈帶她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口。
推開門,辦公室還是那個辦公室。
但是裝修明顯更精緻了。
而且就在程澈的辦公桌旁邊的牆上,還多了一扇門。
程澈走過去,擰開了那扇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雙人床。
除了雙人床,牆上還都貼上了隔音棉。
程澈:「......」
馮思琪果然深得朕心。
永遠都知道朕最需要什麼。
原本的保險柜也挪到了床頭的位置。
而且在這間休息室旁邊,還有一間隔斷,裡面是一個小的洗手間。
可以說,這間休息室,都快比得上沈晚的那間臥室了。
程澈對此很是滿意。
不過現在這裡還不能住。
辦公室和休息室的窗戶都是開著的。
明顯是在釋放甲醛。
參觀完,程澈這才帶著沈晚來到了馮思琪的辦公室。
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窗邊打電話的馮思琪。
馮思琪聽到動靜,回過頭來。
見是程澈,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老大......」
驚喜之下,馮思琪哪兒還顧得上打電話。
掛斷電話,直接快步走過來。
整個人撲進了程澈的懷裡。
「嗚嗚,老大,我好想你。」
馮思琪擠進程澈的懷裡,拼命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程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以前也經常一周都見不到,至於這麼激動嗎?」
「那不一樣。」
馮思琪用力抱緊他的腰,整個臉都埋在了他的懷裡,然後瓮聲瓮氣說道:「以前我需要克制,但是現在我只需要釋放,嗚嗚,老大,我愛死你了。」
「那你就錯了,恐怕你現在也需要先稍微克制一下。」程澈調侃道。
什麼意思?
馮思琪嘟著嘴,有些不解的抬起了頭。
程澈壞笑著,用手將她的小腦袋往自己肩膀旁邊移了移。
這一移,馮思琪這才看到。
程澈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人。
剛才她的注意力都在程澈身上。
哪兒還有心思管後面有沒有人啊。
現在這一看,就連馮思琪都感覺有些驚艷了。
一個漂亮的女人。
哦不對。
一個帥氣的女人。
短髮,桃花眼,酷酷的。
其實,馮思琪倒不怕被人看到自己和程澈這麼親密。
但是這個女人,一看跟程澈的關係就不一般。
所以,為了程澈的泡妞大計。
她還是從程澈的懷裡退了出來。
「你好,我是馮思琪。」
沈晚沖她點了點頭,簡潔地道:「你好,沈晚。」
馮思琪:「......」
姐姐,你說話也這麼酷嗎?
「她性格就是這樣的。」
程澈揉著馮思琪的小腦袋,給她解釋了一下。
然後這才看向沈晚說道:「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吧。」
「好。」
沈晚走出了辦公室,給兩人關上了門。
等她走後,馮思琪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老大,你是從哪兒泡來的這個大帥妞啊?看起來挺冷淡的,沒想到竟然這麼聽話。」
程澈被她逗得一笑。
然後給她解釋了一下自己和沈晚之間的關係。
聽完後,馮思琪嘿嘿一笑。
「老大,你玩的真是越來越花了,連女保鏢都上手了。」
程澈頓時乾咳了兩聲說道:「別瞎說......還沒上手呢。」
「早晚的事嘛。」
馮思琪再次撲進了他的懷裡,說道:「不過,早知道這樣的話,我也去當兵了,回來當你的保鏢,就能天天跟著你了。」
程澈親了她一下,說道:「不用羨慕別人,以後你也能天天跟著我,只不過你們做的事情不一樣罷了。」
「可是我也想保護你。」馮思琪抬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說道:「老大,你能不能讓她以後有空的時候教我兩招?」
「幹嘛?」程澈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又不是天天出去打架,要那麼多人保護幹什麼?」
「老大,多學點兒東西總沒錯嘛。」馮思琪眨了眨眼,說道:「而且,萬一你哪天有搞不定的女人呢?那不就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嘛。」
程澈:「......」
所以,你學這些,還是為了綁架?
你有空別學武術了。
還是先看看刑法吧。
「不用她教你了,我來教你吧。」程澈看著她說道。
「老大,你又不會武術。」馮思琪哭笑不得的道。
「誰說我不會的。」
程澈摟著她,往旁邊走了兩步。
伸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一個圓柱形的木質筆筒。
將裡面的筆倒了出來,握在手心裡。
然後趁筆筒一個不注意,試以巧勁。
瞬間「咔嚓」一聲,將它捏成了幾塊木條。
馮思琪簡直目瞪口呆。
「老大......你還真會啊?!」
程澈將手裡的木頭丟進了垃圾桶,說道:「怎麼樣?我能教你了吧?」
馮思琪連連點頭。
這她要是學會了,還有什么女人綁不回來啊?
「那行,不過這招手上的功夫,不太適合你。」
程澈鬆開她,坐在了她的辦公椅上,分開了雙腿。
「你還是先練練舌功吧。」
馮思琪:「......」
練就練。
謝謝老大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