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摩挲的時候,薄見琛的身體有一種很明顯的興奮。
尤其是他的雙腿之間。
不像以前,一點反應也沒有的。
這種興奮,就如同一隻關在籠子裡的鳥兒,要衝破牢籠的束縛一樣。
甚至,他都有些想主動了。
林暖暖這死丫頭,現在居然這麼會接吻了?
以前,都是他主動的。
挑起她的興趣之後,她才會回應他。
什麼時候,這死丫頭還學壞了?
是跟朱宏升一起學的嗎?
想到這裡,薄見琛別提多生氣了。
他一個用力,直接咬了林暖暖的唇一口。
「啊!」林暖暖疼得叫喚出聲。
然後,一股銅鏽的味道開始瀰漫。
「薄少,你什麼時候學會咬人了?」林暖暖邪惡出聲。
她並不生氣。
也不打算生氣。
今天晚上,她就是想好好逗逗薄見琛。
而且,她也查過相關資料了。
她這麼做的話,可以喚醒他在這方面的意識的。
「林暖暖,不許碰我,聽到沒有?」薄見琛怒聲喝道。
林暖暖卻邪惡地道,「今天晚上,你說不算。」
「不管你怎麼反對,你都得聽我的。」
「你!」薄見琛氣結。
「叭!」而林暖暖又突然俯頭,對著薄見琛的唇親了一下。
「林暖暖,不許碰我,你聽到沒有?」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有潔癖。」
「我不喜歡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
「不喜歡。」
「所以,你現在這樣親我,我只,我只覺得很噁心。」
「叭!」薄見琛的話剛說完,林暖暖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薄見琛先是一怔,意識到林暖暖做了什麼,他又開始嚷嚷,「林暖暖,你別太過分了。」
「叭!」結果,薄見琛這話一出口,林暖暖又對著他的唇親了一口。
「林暖暖——」
「叭!」
「林——」
「叭!」
「林——」
「叭!」
就這樣,薄見琛每次想嚷嚷一個字,林暖暖就對著他的唇親一下。
反覆四五次之後,薄見琛便徹底不說話了。
只是用憤怒的目光瞪著他。
這死丫頭,越來越過分。
也越來越壞了。
不知道跟誰學的。
臉皮還這麼厚。
真的好氣。
他掙扎了下自己的胳膊,可是這死丫頭綁得很緊,他根本就掙扎不動。
「薄少,今天晚上,你乖乖聽話喲。」然後,林暖暖邪惡出聲,看著薄見琛的眼神里滿是玩味。
「林暖暖,你要對我做什麼?」
「林暖暖,你——」
薄見琛情緒還是很激動。
「叭!」結果,他這話還沒完,又被林暖暖親了一下。
「薄少,你要不聽話,我就一直親你。」
「我不僅親你的嘴,我還親你這裡。」林暖暖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子故意往下,以示提醒。
「你!」
「你臭不要臉。」薄見琛罵道。
林暖暖不生氣,只是邪惡地挑了挑眉。
畢竟,以前薄少也是這樣對她的。
「我還不是跟你學的。」然後,林暖暖這麼說道。
薄見琛一聽就氣炸了,「我看你不是跟我學的。」
「你是跟——」
朱宏升這三個字沒說出口,林暖暖突然將手裡的葡萄塞進他嘴巴里。
「薄少,葡萄味道不錯,我們一起吃。」林暖暖接著說,也摘了一粒放到自己嘴裡嚼了起來。
「咯吱!」薄見琛牙關緊咬。
然後,葡萄汁從他嘴裡流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流到了她的脖子上。
林暖暖再次俯頭下去,將她的唇落到他的下巴上……
「你你別碰我。」
「你走開。」
「我很煩你。」
薄見琛憤怒地把頭別向一邊,這死丫頭,真的是越來越煩人了。
一點也不尊重他。
他現在這樣子,她越是這樣,他越是反感的。
越是覺得她不尊重他。
結果,他的頭才別向一邊,下巴就被她捉住了,然後將他的臉扳了回來。
然後,她繼續在他的下巴上親吻起來。
薄見琛卻再次用力,把頭別向一邊。
林暖暖又將他的臉扳正。
薄見琛再次別向一邊。
林暖暖又再次將他的臉扳回來。
反覆數次之後,薄見琛終於不動了,然後任由林暖暖親吻自己的下巴。
雖然他很固執,但他知道,這死丫頭也很固執。
他現在以手被綁,根本干不過她的。
「林暖暖,你和朱宏升在一起的時候,你也這麼主動的嗎?」林暖暖親吻薄見琛脖子的時候,薄見琛突然開口問道。
林暖暖停止動手,然後把頭抬起來,一臉嚴肅地道,「當然不是。」
「我只在你面前這麼主動的。」
薄見琛卻斜視著她說,「那你倆誰主動?」
「是朱宏升嗎?」
林暖暖卻說,「薄少,今天晚上,我們不談朱大哥好不好?」
薄見琛卻怒聲吼道,「但是,你現在已經選擇了他。」
「既然選擇了他,你為什麼還要在我跟前這麼主動?」
「林暖暖,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叭。」結果,林暖暖又再主動親了他臉上一下。
「對,我現在臉皮確實厚了。」
「既然你這麼離不開我,那今天晚上,我就好好陪陪你。」
「誰,誰離不開你了,」
「林暖暖,你別自作多情。」薄見琛怒聲喝道。
林暖暖邪惡地笑。
一邊笑一邊問,「薄少,你這些天晚上都沒睡好吧?」
「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
「是不是?」
「不要臉。」薄見琛沒好氣地罵道。
罵里罵罵咧咧,心裡卻怒氣漸消。
「林暖暖,趕緊把我鬆開。」薄見琛命令出聲。
林暖暖卻說,「鬆開你,這是不可能的。」
「今天晚上 ,你是我的。」
「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你想做什麼?」薄見琛脫口問道。
林暖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幹什麼?」
說完,林暖暖抬起她的大長腿,往薄見琛腿上一跨。
不等薄見琛反應過來,抱著他的腦袋後,直接對著薄見琛的嘴巴就親。
「¥@@##@!@@@###¥……」薄見琛本能地掙扎著,嘴裡發出了被強迫的憤怒的聲音。
可是,他除了甩動腦袋,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而且,他的腦袋還被這死丫頭死死地禁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