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第七戰艦一路行來,自然不會只對付一個東洋船隊。
但凡所遇船隻,就算是舢板,也要追上去給一巴掌。
法蘭西第七戰艦的名聲逐漸在大海上有了名聲。
接近目的地,開始遇到更多西洋船隻。
法蘭西第七戰艦是鐵面無私的。
來自法蘭西的一艘戰艦,因為不聽命令,也被擊沉。
兩艘日不落的小型戰船,拒不停船接受檢查,被法蘭西第七戰艦追殺一百多海里,盡數擊沉。
法蘭西第七戰艦執法的過程被其他船隻看到。
由此聲名大噪。
來自法蘭西的艦隊、日不落的艦隊,開始在海上緝捕法蘭西第七戰艦。
……
「提速,提速!」
法蘭西第七戰艦的司令長官傅斬下令。
他和五艘英吉利戰艦玩起了老鼠戲貓的遊戲。
但百密終有一疏。
五艘英吉利戰艦和三艘法蘭西戰艦,組成聯合編隊,終於把法蘭西第七戰艦團團包圍。
傅斬毅然決然,斷尾求生。
「拋棄格列佛號!」
一艘戰艦被拋棄。
另外兩艘戰艦趁機衝出包圍圈。
正在漏水格列佛號成為了俘虜,有英國大兵登船,只看到十餘具失去左耳的法蘭西大兵屍體。
「該死,該死。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又是那些操弄黑魔法的老鼠?」
「一定是他們,一般人絕不會特意割掉左耳,他們一定在進行禁忌儀式。」
「繼續追,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
傅斬等人逃出聯合艦隊的包圍圈後,第七艦隊如同窮兵黷武的末日王朝,也走到了滅亡。
率先發起反抗的是法蘭西海兵們。
他們意識到無論是否配合這些古怪的惡魔,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那就是死亡。
割掉左耳,沉入海底。
有人拼命反抗,有人故意破壞戰艦,也有人偷偷更改航向。
『暴君』處死了一切叛亂者。
『暴君』主動引爆一艘戰艦。
『暴君』駕駛著剩下的一艘戰艦,消失在茫茫海上。
第七艦隊的傳說,還在繼續。
逃逸的兩艘戰艦,先後被聯合艦隊發現。
一艘在距離岸邊一千三百海里。
另一艘就在岸邊。
但他們在上面只看到割去左耳的屍體。
日不落海軍上報給議會一個邪惡的組織,名叫『割耳會』。
消息從議會傳到市井,倫敦市民只當笑談。
將割耳會發揚光大的是查爾頓十字鎮慘案。
這是倫敦下的一個小鎮,鎮子三百二十三人全部死絕,除十三個黑人外,其他人的左耳皆被割。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針對白人的陰謀。
魔法師組成皇家至理學會、爺素福音會,皆派遣出得力人手,追查此案。
一個東方面孔的屍體,被懸掛在倫敦北區的杆子。
官員們說此人就是兇手。
但沒有人相信,無論是報紙,還是倫敦市民,沒有相信兇手會是一個東方人。
法蘭西思想家、文學家羅曼·羅蘭在法國報紙上寫道:
——歐洲的天空破了一個洞,英吉利的約翰牛說,是貓乾的!約翰牛還妄想讓人們都相信它!
英國著名劇作家蕭伯納在報紙上寫道:
——羅曼口中的約翰牛固然可惡,但更悲哀的是我們不得不相信它的話。我們沒有任何手段,查清楚捅破天空的兇手。
新思想在歐洲碰撞,作家的地位足以讓議員老爺們忌憚。
他們的聲音傳的更遠。
很多人都知道了『割耳會』。
霍格沃茲,有英吉利人收起報紙,走出學院。
奧林匹亞山,有被稱為『神』的人,邁出眾神殿。
最神秘的偵探社霧巷老鴉,有金牌偵探,活躍在倫敦。
......
倫敦北區,吊死的割耳兇手前,有很多人在哀悼獻花。
他們認為掛在旗杆上的東方人是官僚們找到的可憐蟲,替罪羊。
他們猜測,這個東方人一定很富有,官僚們殺死他的原因,就是想吞沒他的財富。
他們還猜測,這個東方人一定是個內斂靦腆的人,沒有朋友家人,或者他的家人朋友,已經被官僚們全部殺死。
他們祭奠哀悼的不是這個死去的東方人,而是普通平凡的自己。
這次是東方人,下次是誰呢?
或許,就是你,我!
「瘋牛伍平,他或許不牛,瘋卻實至名歸。」
「的確很瘋,他的現在配得上他的過去,死有餘辜,也死得其所。」
「他們吸引了絕大多數注意力。割耳會這個名字,聽起來還不錯。」
「老爺,接下來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呢?」
「他就這裡,找到他!!」
談話的是五個穿戴考究的男人。
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帶著禮帽,脖頸處露出修剪齊整的黑色髮根,他手裡拿著銀質手杖。
三個隨從靜靜立於身後,一個管家樣的男子在他身前。
他的肩膀臥著一隻乖巧的金絲猴。
金絲猴肩膀有一隻『鼴鼠』,脖頸上掛著『綠絲帶』。
這副打扮讓鄧布利多想起學院裡『神奇動物』,他猜測此人一定是個善良的動物愛護者。
鄧布利多是和友人一起來倫敦查案的。
像他這類的人並不少。
「你在看什麼?」鄧布利多身旁的青年問道。
這位青年和鄧布利多的氣質截然不同。
若說鄧布利多是諸葛孔明,儒雅睿智,他則更像戰神呂布,鋒芒畢露。
他叫格林德沃。
蓋勒特·格林德沃。
「一個有趣的人。格林德沃,你會神秘的東方語言嗎?」
「我正在學。」
「我會一些!但那位先生顯然會的更多。我聽到,他說『兇手就在這裡』,他一定發現了什麼。」
「噢?」
格林德沃看向那人。
鄧布利多已經走了過去。
「先生,冒昧打擾,你的氣質非同一般,你的看法或許也和旁人不同。關於割耳慘案,你覺得這個東方人是兇手嗎?」
傅斬扭頭道:「你的打擾的確冒昧。」
鄧布利多神色一僵,這位先生的語言和他的眼神一樣銳利,好似刀槍。
格林德沃這時來到鄧布利多身前,他道:「你剛才和隨從對話,說的是東方語言,很不湊巧,我們聽到了。」
「更不湊巧,我們都會東方語言。」
傅斬心裡殺念暴起!
他太過大意了。
誰能想到,倫敦有洋人聽得懂漢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