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有靈,和伴生的魘物一樣,源毒是神山自我保護的手段。
它會殺死意圖染指山髓的人。
亞歷山大體內的源毒越來越多,他一次次想衝出去。
但一次次地失敗!
十數個人在井口嚴陣以待,各個都是通玄,他們早已備好各種威力強大的招式,只等亞歷山大露頭。
他根本無法衝破這層阻攔。
亞歷山大覺得憋屈無比。
他沒有打穿神山的本領,源毒腐蝕著他的神魂,使得他的肉體逐漸枯竭。
他的壽元在流失,皺紋不知不覺爬上他的臉龐。
非但於此,他吸收的源質也在散去。
他的身體好像是被源毒腐蝕成千瘡百孔,什麼也無法留下。
「啊啊啊啊!!」
亞歷山大悲憤地慘叫,他能清晰感知著一切,卻毫無辦法。
他越發無力了。
紫氣東來,第一縷陽光灑在奧林匹亞山的山巔。
正在融化的雪水慢慢凝滯,早已失溫的屍體靜靜躺著。
神山終於甦醒!
太晚了!
實在太晚了!
亞歷山大想起寫下媽媽這個單詞時的屈辱,那時他便發誓,一定要會把這份兒屈辱還回去。
但沒有機會了!
他雖然狠毒,但還不夠狠毒。
真正狠毒是那位女皇。
她坐在白金漢宮辦公室的椅子上,謀劃這一切!
武夫永遠只是武夫!
「好恨啊!!」
亞歷山大在臨死前,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要徹底獻出源質。
讓我死,那就一起死!
神山與我一起陪葬!
井口猝然沸騰,咕嘟咕嘟...
......
奧林匹亞山開始晃動,山石滾落,一處處精純的靈炁,衝破山石,噴湧出來。
這些山髓混著雪水,形成一個個冒著白霧山髓小泉。
大地神王府邸內,最大的泉口,一具屍體漂浮了上來,正是亞歷山大,他身上的皮肉血管都已成為灰黑色。
山髓再度變得清澈透亮。
毫無意外,這是一處最大的山髓泉口。
傅斬的心在狂跳!
亞歷山大費盡心思,追求的不就是這玩意兒嗎?
現在,它就在眼前!
偉大的亞歷山大,還用自己的身體吸走了所有源毒。
它是無害的!
它是造化的產物。
他想到了。
其他人也都想到了!
「吱吱!」
大聖還未反應過來,傅斬已把大聖投入山髓泉中。
阿利斯泰爾、吉賽爾,第一天災,第二天災,懷特,福音會福音戰神,幾乎都要往裡跳!
但傅斬還在,他並未進入山髓井內。
滋滋滋滋!!
電閃雷鳴。
更加可怕的雷電出現。
狂暴的雷電不但覆蓋井口,還覆蓋整個山巔!
一位高三丈的雷電帝王,手持流著電漿的可怕雙刀,攔下一切的人!!
「滾!!!」
雷帝口含天憲!
雙刀劈砍福音戰神。
水桶粗細的雷霆擊打猶大會現任猶大!
無論是誰,都在傅斬的攻殺範圍。
「氣死我也!氣死我也!!」
「老大,見證我!!」
轟轟!
有諸神黃昏的瘋子自爆!
爆炸散去,雷帝安然無恙!
天災們,灰燼會的黑魔法師,白袍會法神,福音會福音戰神俱都一怔。
阿利斯泰爾厲喝:「雷身不懼刀砍斧削,用靈魂魔法!」
傅斬隨之開口:「大小靈泉數十之多!我只占此一!」
「有不怕死的,那就上!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靈魂魔法!」
隨著叱叫,雷刀交叉成十字,一股寂然的氣息,向著阿利斯泰爾席捲而去。
阿利斯泰爾早已為自己施加各種保命的法咒,十方俱滅斬還未臨身,他便用空間魔法,消失在原地。
但他身旁的兩個紅衣大主教沒有來得及躲避,他們意圖用聖光來抵擋寂滅的死亡。
當寂滅拂過,聖光黯淡,他們的生命之火,也徹底熄滅。
兩具屍體倒在山巔。
從外表上看,他們的屍體上,沒有任何的傷口。
阿利斯泰爾渾身冷汗直冒,他咽下口老痰,壓了壓驚,他沒有在回去,而是找了一個最大的山髓溫泉,盤坐其中。
幾個福音戰神先後離去,他們只會福音武道,既然傷害不到傅斬,徒留無益,不如早點離去,占個山髓溫泉。
神山機緣,千年一遇,若是錯過要天打雷劈。
全性的傢伙們雞賊的很,他們在旁無聲無息的殺人割耳。
看到山髓溫泉出現,先用老鼠試了試是否有害,再確認沒問題後,占據了一個角落的五個山髓小泉。
沙里飛、尹乘風幾人共用一個山髓小泉,緊挨全性的人。
食心妖邙健本要出手殺人剜心,沙里飛只是自報門戶,他立刻偃旗息鼓。
有實力的占大泉,沒什麼實力的占小泉。
對自己實力拎不清的,自然就去黃泉。
傅斬仍在激戰。
第一天災、第二天災、黑法神史蒂夫懷特,還有藏頭露尾的兩人,都不願意放棄最大的山髓井。
懷特更是要挾傅斬:「把隱形斗篷還給我,我立刻罷手。」
傅斬回答他的只有狠戾的一刀!
劃啦啦!
懷特點化的混沌生命紛紛破碎。
關帝雷刀!
傅斬又突施殺招!
這股讓靈魂都感到震顫的殺意,讓懷特根本沒有時間反應,他無法進入黑暗,或用黑盾抵達,只能急忙握緊復活石。
嘭!
復活石上出現一道裂紋。
復活石有三次起死回生的機會,鄧布利多用一次,他現在又用一次,再用一次,復活石就會和一般石頭無異。
直到它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恢復。
懷特臉色難看,他絕不願意損失復活石。
當即虛空挪移,離開戰圈。
他來到一個大泉,裡面有一個福音會紅衣主教。
「滾出去!」
這位紅衣主教急忙起身離開。
懷特進入山髓溫泉,立刻讓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進入其中。
兩人有個小泉,換到大泉中,感覺立刻就不一樣。
懷特望著正在廝殺的戰圈,冷聲道:「隱形斗篷暫時不要想去要!記下那人的身份!他一定有親族勢力,在北美好好找一找。」
格林德沃只能點頭。
懷特談話間,藏頭露尾的一個傢伙已經被殺。
此人的竟然是法蘭西的一位將軍,怪不得遮掩行藏!
另一個遮掩面目的人挨了一刀,他悶哼一聲,急忙縱身離開,連山髓小泉都不留戀。
傅斬給他留下的傷口有問題!
凜冽的殺意折磨著血肉,讓傷口難以癒合。
他需要時間來祛除這個東西。
僅剩下兩個天災,他們非但不懼,反而越發興奮!
「讓我們好好戰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