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外一片漆黑,沒有聖光的福佑。
馬克斯韋爾帶頭前追傅斬。
有人跑的快,有人跑的慢。
突然,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一個人的腦袋被砍了下來。
但此人沒死,他撿起自己的腦袋又安在脖子上。
聖光治癒著他的傷口,可是療愈的聖光不夠。
「快給我聖光。」
他身旁有人施展魔法,有聖光亮起。
隱藏在暗處的傅斬,心道一聲可惜。
這就是他經常殺人,踩碎腦袋的原因。
馬克斯韋爾意識到不妙,他們是福音的信徒,受聖光庇佑,黑夜不是他們的主場,黑夜屬於卑鄙的獵殺者。
清風拂過臉龐,馬克斯味兒感受到一股涼意。
他逐漸冷靜下來。
不該沒有任何計劃地追殺割耳會會長,他不是以往對付過得惡魔,他的強大世所罕見。
「回去,立即返回梵蒂岡。」
依舊有人快,有人慢。
當馬克斯韋爾發現兩具無頭屍體的時候,腦袋已經消失不見。
他在梵蒂岡的門口,看到了這兩個人頭。
人頭邊上,有一行血字。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誰寫的,是誰??」
沒有答案,聖光無言,照亮馬克斯韋爾憤怒的眸子,周圍的信徒一個個盯著他。
這種眼神,心痛、憤怒、質疑...唯獨沒有不顧一切的狂熱。
馬克斯韋爾察覺一絲絲涼意。
他覺得聖光好似不如以往溫暖。
這讓他恐懼萬分!
「回去!」
梵蒂岡內,無論是聖徒,還是紅衣主教,都沒有散去,他們盤坐在教皇的門前,不為什麼,只想見一見教皇。
家門口發生這種惡事,教皇總該露一露面。
教皇的沉默,比馬太福音使徒亨利、大雅各福音戰神西奧多,腓力福音戰神托馬斯、霍頓等人的死,更令人恐懼。
他該出來的,起碼說兩句。
馬克斯韋爾在一間充斥著聖光的密室,見到教皇西爾維斯特,他在用梵蒂岡的神器聖光火炬,淨化改造岡格羅始祖。
岡格羅始祖一直沒有被喚醒。
他躺在乳白色的巨大石塊,猙獰醜陋軀幹,發出詭異的光。
「外面的事情,我皆已知。」
西爾維斯特很忙,他和馬克斯韋爾交替忙碌,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改造出一個血天使。
「但你應該不知道,亨利死了,他和亞瑟聯手都不是割耳會會長的對手。」
「哦?」
西爾維斯特停下動作。
他以為外面只是不知死活的宵小。
「看來我們的對手很強大。」
馬克斯韋爾道:「是敵人!」
西爾維斯特點頭:「對,是敵人。」
馬克斯韋爾:「培提爾也是敵人。」
西爾維斯特:「他又做了什么小動作?」
馬克斯韋爾:「在眾目睽睽下,他給割耳會會長一萬英鎊。」
西爾維斯特如平湖一樣的心境,頓時波濤洶湧。
培提爾此舉把自己和割耳會死死綁在了一起。
但西爾維斯特也未過多在意培提爾。
這是一個自詡智者的小人,他慣會用那可笑的伎倆,卻從不知道,實力才是獲得一切的根本。
培提爾就像可笑的小丑,拙劣表演,最後錢都進入舞台老闆的口袋。
「他的確是一個問題,但解決他從不是問題。」
馬克斯韋爾又道:「麥倫斯也是敵人。」
教皇搖頭:「他只是一個蠢貨!他能當聖團長,除他的實力夠強,也是因為他夠蠢,我們不需要兩個對手,所以把他提了上來。」
「馬克斯,說說割耳會會長吧,他的實力,他的身份...
馬克斯韋爾頓了頓,沉聲道:「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放下火炬,去和大家見一面。我隨時都可以和你聊割耳會會長。」
教皇笑了笑:「見一見有什麼用呢?不過是可笑的心理慰藉罷了!」
「他們需要的從不是這個,而是我處死割耳會會長。」
「只要我們足夠強大,一切都將消散,不是嗎?」
馬克斯韋爾心裡嘆息。
西爾維斯特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自大,偏執。
聖光不該如此冷漠。
西爾維斯特終究沒有露面。
聖光好似又黯淡一分。
......
......
老鴉飛回傅斬身旁。
「你的強大讓我吃驚,但你的身份再也無法隱藏。」
傅斬搓了搓手,有死皮和死肉落下,他手上的皮肉因和亞瑟角力,全部糜爛,已有新的皮肉生出。
「信鴉在罵我,她說是你讓罵我。」
撲稜稜,老鴉離傅斬遠了一點。
他站在打開的窗戶上。
「她在瞎扯,她只是想找個罵人的理由!我會扣她的薪水。」
「不用了!她已經向我道歉。」
傅斬起身,打開門。
李書文幾人走了進來。
老鴉看向他們,李書文也看向老鴉。
傅斬向他們互相介紹。
老鴉多看了常天龍幾眼:「我討厭蛇,褐色的,綠色的,一樣討厭。」
褐色的是常天龍。
綠色的是坤生大爺。
只可惜常天龍聽不太懂。
坤生大爺張開大嘴,露出毒牙,向老鴉示威。
李書文道:「今晚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傅斬道:「我們要離開了,這是最後的瘋狂!所以,我不怕暴露身份,今夜,我露出真容。」
「當我離開後,西洋所有人都要記住我的臉,我的名!」
李書文知道,現在只差西洋殭屍的本尊,殺死他,傅斬此行便結束。
「確實該好好廝殺一場,你不該阻我。」
傅斬笑道:「今夜不一樣,我此戰是立起反旗。」
「讓一些搖擺之人,敢於拔刀。」
李書文:「下次我一定要戰。」
傅斬:「嗯。」
老鴉算是看明白了,這幾個東方人都是瘋子,很強大的瘋子。
他道:「...我還是不能理解,你們的目的!」
傅斬:「西洋靠著戰艦火炮,侵占我們的土地,掠奪我們的財物!所以,我們來了,懂不懂?」
老鴉:「所以,你們胡亂地殺人,毀滅神山,還要對付梵蒂岡。」
傅斬點頭。
老鴉憤怒大叫:「你們果然是邪魔!」
傅斬哈哈大笑。
「沒有我,亞歷山大也會死,沒有我,你們也會阻止教皇的血天使計劃。」
「你們身上的骯髒,可不比我少多少。」
「老鴉,該去做你的事兒!」
「我是關中傅斬,去誦我的名!」
「我在這裡,會西洋群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