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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毒婦

2025-11-19 05:09:08 作者: 尋覓的南桉

  徐永川嘴角悄然咧開,微微半蹲下身子,由著她察。

  張曉雲……

  就覺得自己很多餘!

  她這麼大個人杵在這,表哥就仿佛沒看見她一樣。

  「先歇會兒吧!舅舅他們也是,幹嘛非這麼軸?大中午的幹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又鬧么蛾子了呢!」

  「不會,舅舅早放出話,說是他們自己要乾的,而且,還說你捨得呢,中午做了老大一鍋肉給他們吃。」

  「徐永川,是一碗,不是一鍋。」林藍無語,是嫌她在村裡的名聲還不夠響亮嗎?

  「我說錯了,是一碗,舅舅說你捨得,做了一大碗紅燒肉給他們吃。」徐永川撓了撓後腦勺。

  「那也不必急於一時啊!你瞧這天多熱,太陽白花花的。」

  「急!舅舅他們主要是擔心,在你家住久了,你不肯搬了怎麼辦?那我不成倒插門的了?」

  林藍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睨了他一眼,玩笑般的說,「其實……倒插門也行。我們家現成的房子,還有地。

  以我哥的性子,只要我撒撒嬌,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你可拉倒吧,老子才不倒插門呢。

  這房子咱們先住著,等我再去幾趟山,到時候咱們也蓋房子,也蓋青磚大瓦房。

  還有田地,慢慢來,我總會賺回來的。」徐永川的聲音擲地有聲,眼裡帶著亮光。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說,吃吃軟飯有啥?能省多少事?」

  「老子天生硬骨頭,吃不了軟的。而且,有些事它就不能省,再折騰也得干!」

  林藍撇嘴,不理解,但尊重!

  張曉雲……

  實在有些待不下去。

  她提高聲量說了句,「表哥表嫂,你們忙著,我去喊我爹娘來喝茶。」

  主要怕聲音小了,他們聽不見。

  「辛苦小蘭了哈。」

  林藍額前已經浸出了一層細汗,她拽了徐永川一下,「一直傻站在那裡幹啥?就不熱!」

  「我覺得還行。」

  「嘴硬吧你就!」林藍白了他一眼,那層蜜色肌膚都泛黑光了,還不熱呢。

  「去樹蔭底下待著,我也是傻了,陪你在太陽底下站著,而且,一站就是大半天。」林藍不理會她,直接往樹蔭底下走。

  「行,去樹蔭底下躲著。我喜歡你這身白皮子,又白又細膩,摸起來可舒服了。」徐永川伏在她耳邊,小聲的說。

  「可我不喜歡黑皮子,能換不?」睨了他一眼,故意跟他唱反調。

  「你這娘們,皮痒痒了是吧,這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徐永川咬牙,作勢揚起了巴掌。

  「你打?!」林藍昂起脖子,毫不怯弱的看向他。

  「我,誰要打你?我,我打自己呢!」

  「爹娘,大哥,二哥,快下來,表嫂給你們送茶水來了。」老屋前,響起了張曉蘭的聲音。

  「還是弟妹想得周到,我正好渴了。」張千山咚的一聲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走吧,喝茶去!」

  張大柱往樹蔭處一瞅,兩人正鬧著呢!

  「他娘,走吧!孩子想得周到,這姑娘是個會疼人的。」

  「是啊!其實這孩子也沒那麼差,尊敬長輩,對川子也不錯,也不知是啥人傳出那些話來,這不是敗壞姑娘家的名聲嗎?」

  張大柱,……

  「你之前不是不同意這門婚事嗎?而且,對她老有意見了。」

  「那咋的?還不興人改變啊!」

  「你改,你改!走!喝茶去。」

  等老兩口到的時候,張千山跟張千湖哥倆已經連干兩碗了。

  「舅,舅母,喝茶!」林藍趕緊一人倒了一碗茶水。

  「好!」

  張家人動作很快,第二天早早的就收了工。

  林藍本來還想招待他們一頓的,可人家死活不去。

  屋頂蓋著厚實茅草,被竹片壓得死死的,就算颳風,也不一定颳得走。


  牆體之前破損的地方也已經修補好,牆面被黃泥加稻草抹得平平整整的。

  茅屋後面就是一片竹林,兩人進屋逛了逛,倒是挺涼快的,一點不輸瓦房。

  就是空蕩蕩的,看著很不爽。

  「等家具做好了,咱們再搬回來。」

  「都行。徐永川,你是不是要進山了?」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不?」林藍眨了眨眼,一臉期盼。

  「想去啊?!」

  「嗯,我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進山里也能陪陪你。」

  徐永川嘴角抽了抽,明明是自己想去山裡玩,還得扯他的名義。

  「那行吧,你跟我一起進山,但是,不能亂跑,山里挺危險的。」

  「有老虎不?」

  徐永川……

  「你不怕?」

  村里人聞虎色變,可不會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兒。

  「不是有你呢嘛!」

  徐永川……

  就挺會拍馬屁的!

  「走,回家,我烙餅給你吃!」

  徐永川啥話也沒說,等回了家,只沉默的坐到了灶塘跟前,幫著燒火。

  林藍從櫥櫃裡拎出一小袋細面,這時由於磨製技術粗糙,麵粉呈灰色。

  將麵粉全倒進了大木盆里,再切了些蔥花,撒了幾粒鹽進去。

  看了徐永川一眼,「你能去地里幫我拔幾顆蒜嗎?」

  徐永川深深看了她一眼,「好!」

  他明明記得,屋後的屋樑上明明吊著一些老蒜的。

  也不知道她是忘了,還是……根本就不知道?

  直等他身影消失,林藍才從空間取了些雞精加到麵粉里去。

  空間的事,並非她有意隱瞞。

  為了利益,血脈親人喪能對她下手,誰又知道才認識幾天的人究竟是人是鬼?

  空間是她最大的依仗跟秘密,自然得謹慎些。

  如果不能得到她全心的信任,那她絕對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徐永川揪著把老蒜,正要踏進廚房,就見她把一些白色粉末往麵粉裡面撒。

  邊加白色粉末還邊往門外看,神情謹慎,生怕被人瞧見。

  這屋裡就他們兩人,所以,她是在防著他?!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不知怎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在軍營時,聽同僚們吹牛時聽到的事兒。

  據說,某地有個姓武的丑漢子,娶了房如花似玉的媳婦兒。

  媳婦不僅漂亮,還賢惠呢,他忙著做生意,她則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自從娶了媳婦兒,他身心舒暢,渾身透著得意勁,幹活都比之前更有勁。

  他自以為和美,不想最後卻落得個被媳婦毒殺的結局。

  毒婦!

  他的心裡驀然升起一股怒氣,指尖攥緊大蒜,幾乎快將老蒜捏爛。

  林藍察覺到門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當即就凝固了!

  他什麼時候來的?不是去地里拔大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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