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看似平凡的乞活軍,
竟展現出驚人戰力!
每個人心中,
都掀起滔天巨浪!
"天啊!"
"難道說,"
"公子扶蘇的排名沒有錯?"
"我們之中,"
"最強的真是白袍軍和乞活軍?"
驚呼聲此起彼伏。
勝負似乎已成定局,
岳家軍註定敗北!
很快,
戰鬥落下帷幕,
乞活軍取得完勝!
目睹這一切,
大明錦衣衛指揮使雲林,
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
"我看不必再比了。"
"眼下情形已明,"
"白袍軍與乞活軍確實最強。"
"不如直接讓這兩支軍隊,"
"與大雪龍騎一較高下。"
在他看來,
繼續比試已無必要。
雲林的話,
讓在場眾人陷入沉思。
確實,
按照當前戰況,
白袍軍與乞活軍,
堪稱最強之師。
就在眾人準備應允之際,
一個聲音,
突然打破平靜。
"我大唐玄甲軍不服!"
"玄甲軍請求與乞活軍一戰!"
李靖斬釘截鐵地說道。
無論如何,
他都要為大唐洗刷,
排名墊底的恥辱!
要讓萬朝大陸知道,
大唐的真正實力。
開什麼玩笑!
千里迢迢趕來,
豈能未戰先退?
若真如此,
李世民非砍了他的腦袋不可!
此言一出,
滿座皆驚。
就在此刻,
先前落敗的岳家軍,
率先站了出來。
"區區玄甲軍,"
"也配與乞活軍爭鋒?"
"莫非當我岳家軍,"
"不存在麼?"
"要戰便戰!"
岳飛怒視李靖喝道。
可見岳飛對大唐,
同樣心懷不滿,
否則不會如此直言。
聽聞此言,
李靖當即怒火中燒!
好個弱宋,
竟敢在大唐面前放肆!
簡直不知死活!
大唐玄甲軍與大宋岳家軍,
瞬間劍拔弩張!
硝煙,
一觸即發!
目睹此景,
扶蘇嘴角微揚,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倘若此番,
大唐玄甲軍,
敗於大宋岳家軍,
那便真是天大的笑話。
屆時大唐必將淪為,
萬朝大陸的笑談。
"妙哉!"
"若玄甲軍落敗,"
"李世民怕是要氣得嘔血!"
公子扶蘇低聲自語。
而後,
目光如炬望向戰場。
那裡,
兩支雄師嚴陣以待。
正是大唐玄甲軍,
與岳飛統領的岳家軍。
面對大唐軍隊,
岳飛眼中,
罕見地燃起戰意。
這個機會,
他已等候多時。
每當大唐,
譏諷大宋為弱宋,
岳飛便憤懣難平。
這般羞辱,
對軍人而言,
實乃奇恥大辱。
"眾將士聽令!"
"此戰關乎大宋榮辱!"
"若能擊敗玄甲軍,"
"從今往後,"
"再無人敢稱我大宋為弱宋!"
岳飛振臂高呼,眼中燃起熾熱的戰意。
他緊握長槍的指節微微發白,
連槍尖都在微微震顫。
胸中翻湧的熱血,
幾乎要衝破胸膛。
身後列陣的岳家軍將士,
個個雙目赤紅,
戰意直衝雲霄。
恨不能立刻策馬揚鞭,
與唐軍決一死戰。
對面軍陣中,
李靖臉色鐵青,
額頭青筋暴起。
大唐鐵騎縱橫天下,
何曾受過這等挑釁?
"放肆!"
李靖怒髮衝冠,
長劍出鞘寒光凜冽:
"讓這些宋人見識見識,
觸怒大唐的下場!"
霎時間戰鼓震天,
鐵蹄踏碎山河。
兩軍相接處,
捲起漫天煙塵。
岳飛一馬當先,
銀槍如龍貫日。
槍鋒所至,
敵血飛濺成虹。
岳家軍將士如猛虎下山,
將多年積鬱盡數傾瀉。
想起"弱宋"的屈辱稱號,
每個戰士眼中都迸出復仇的火焰。
玄甲軍陣腳大亂,
竟被這氣勢所懾。
往日威風蕩然無存,
只剩倉皇招架。
岳飛勒馬長嘯,
豪氣干云:
"什麼天下無敵的玄甲軍?
今日便叫你們片甲不留!"
岳飛挺槍直指李靖,寒光乍現間,槍勢如龍!
李靖神色驟變,揮刀迎擊,兩刃相撞迸出震耳轟鳴!
二人各自震退十餘步,地面龜裂。這一擊之威,竟令李靖虎口發麻,心頭駭然:"岳飛武藝竟在我之上?"未及細想,戰場突變——
岳家軍如神兵天降,殺得玄甲軍節節敗退。鐵騎潰散,戰旗傾頹,李靖雙目赤紅:"不可能!玄甲軍豈會敗北?!"
"大唐鐵騎,不過爾爾。"岳飛橫槍而立,槍尖滴血,"這般能耐,也配與乞活軍爭鋒?"
李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卻見殘陽如血,映照著遍地唐軍兵甲。
岳飛話音未落,李靖已怒髮衝冠,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突!
"噗——"
一口鮮血猛然噴濺而出,竟是被當場氣出了內傷。
戰場外圍觀戰的眾人見狀,無不駭然變色。誰都不曾料到,威名赫赫的玄甲軍竟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狼狽。
"岳家軍當真兇悍!"
"瞧這架勢,怕是早對大唐積怨已久!"
"今日可算逮著機會出口惡氣了!"
四下議論紛紛,字裡行間儘是幸災樂禍。這些年來李世民目中無人,動輒貶低他國,如今眼見大唐受挫,眾人自是喜聞樂見。
大秦陣營中,李斯與蒙氏兄弟早已按捺不住。
"哈哈哈!"
"這下顏面掃地了吧?"
"還妄想挑戰乞活軍?"
"分明是衝著大雪龍騎來的!"
"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待戰報傳回長安,怕是要把李世民活活氣死!"
幾人說得眉飛色舞。畢竟大唐素來與大秦針鋒相對,此刻見宿敵吃癟,自然痛快非常。
唯獨公子扶蘇神色如常。他深知岳家軍底蘊,玄甲軍落敗本在預料之中。只是這取勝之速,倒是比預期更快三分。
"看來平素里,"
"這幫將士沒少受大唐的窩囊氣。"
「這不可能,怎會突然如此強悍!」
扶蘇低聲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此刻,
戰場上的玄甲軍與岳家軍,
已各自撤回。
勝負既分,
再戰無益,
此番較量本為切磋,
並非生死相搏!
歸陣後,
李靖麾下的玄甲軍,氣勢全無。
大將軍李靖,
亦是沉默不語,
先前的鋒芒盡失!
而對面的岳家軍,
卻是個個昂首挺胸,
意氣風發!
「什麼玄甲軍!」
「在我岳家軍面前,」
「不過土雞瓦狗!」
……
幾名岳家軍小將故意高聲譏諷,
言辭間滿是挑釁。
圍觀眾人見狀,鬨笑不止。
李斯、蒙恬、蒙毅等人,
更是誇張,
捶胸頓足,笑不可抑!
「受不了了!」
「簡直笑破肚皮!」
「這臉丟得也太徹底了!」
蒙恬、蒙毅捧腹大笑。
一旁的玄甲軍,
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臉色鐵青,
恨不能鑽入地底!
這般羞辱,
實在難堪。
先前他們還狂妄自大,欲與乞活軍爭鋒,
如今倒好,
竟被大宋的岳家軍輕易擊潰。
須知,
大唐素來輕視大宋,
否則也不會稱其為「弱宋」!
這般結果,
誰能接受?
「完了!」
「這下如何向陛下交代!」
「未能奪魁,反輸給大宋,虧大了!」
李靖神情苦澀,如吞黃連。
那一聲長嘆,
瞬間感染了整個玄甲軍。
一時間,
眾將士愈發萎靡不振。
一旁的繡衣使首領劉方,
目睹眼前的場景,劉方暗自鬆了口氣。
幸好方才沒有衝動行事,
否則此刻玄甲軍的慘狀,
便是他的下場!
最初劉方與李靖想法相同,
只是動作稍慢半拍,
倒讓李靖搶了先機。
多虧這位莽撞的將軍,
才保全了他繡衣使臣的顏面。
若不然,
淪為天下笑柄的,
就該是他大漢了。
"李靖當真魯莽!"
"不過正因如此,"
"才避免了我大漢蒙羞!"
"玄甲軍啊,"
"我劉方真要謝過你們!"
劉方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多時,
場中眾人重拾正事。
"如今可還有人反對雲林的提議?"
各方首領齊聲喝問,
洪亮聲音迴蕩四野。
這次再無人敢出聲反對——
有玄甲軍的前例在,
誰還敢當這齣頭鳥?
見眾人默許,
雲林、之、岳飛等首領當即宣布:
"既如此,"
"便由我軍中最強的白袍軍與乞活軍,"
"代表諸方挑戰大雪龍騎,"
"角逐勢力榜首之位!"
聲震寰宇間,
各方勢力紛紛頷首。
畢竟白袍、乞活二軍之威,
眾人有目共睹。
唯此兩支勁旅,
方有資格與大雪龍騎,
一爭高下。
之與冉閔相視點頭,
策馬直向公子所在。
二人眼中戰意灼灼,
身後白袍軍與乞活軍如影隨形。
鐵甲寒光映日,
肅殺之氣席捲沙場。
陽光熾烈,刺目難睜。
兩支鐵血之師迎面而來。
扶蘇立於陣前,嘴角微揚。
"終於來了。"
"讓孤見識爾等實力。"
身後大雪龍騎戰意沸騰。
之與冉閔策馬出列。
"我等已選出最強精銳。"
"大秦鐵騎,可敢應戰?"
之聲震四野。
扶蘇黑髮飛揚,威壓驟臨。
"好!"
"便讓爾等見識大秦鋒芒!"
"出擊!"
令出如山。
八千雪甲齊動,寒光耀日。
袁佐宗率部列陣,氣勢如虹。
之瞳孔驟縮。
"這就是...大秦龍騎?"
多年征戰的本能令他心生警兆。
四方觀戰者屏息以待。
"龍騎能否守住榜首之位?"
"且看這場巔峰對決。"
圍觀的人群中,各方勢力議論紛紛,眼中滿是探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