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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225章

2025-11-19 05:34:17 作者: 滾蛋的搖滾

  逆風之局中,他依舊撕碎了魏江虛偽的強勢:"若你執迷不悟......"

  話音未落,寒光已掠過眾人眼底。

  1525年

  "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畢竟你也算個人物,想必結下的仇家不少。"

  "若你肯乖乖聽話,日後還能留個名聲;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扶蘇猛然拍案而起。

  魏江被這氣勢所懾,踉蹌後退數步。站穩後,他的眼神驟然陰沉下來。

  "你的人都攥在我手裡,還敢如此狂妄?"魏江厲聲喝道,"莫非看不清眼下是誰占著上風?"

  "少廢話!要麼跪下求饒,要麼我這就宰了你的人!"

  魏江死死掐住那名暗行者的咽喉,惡狠狠逼問:"到底降是不降?"

  他怒火中燒——明明捏著扶蘇的命門,對方竟還敢這般囂張。原本只想威逼 ,此刻卻已動了殺心。

  "要殺便殺,"扶蘇冷然道,"只望你莫要後悔。"

  這話徹底激怒了魏江。

  寒光閃過,暗行者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濺,滿室皆驚。刑場才有的斬首竟在廳堂上演,眾人駭然失色。

  連扶蘇也不由後退半步,隨即看穿魏江已方寸大亂:"好大的狗膽!"

  魏江握刀的手微微發抖。他本不想走到這一步,可扶蘇的步步緊逼讓他徹底失控。

  暴怒吞噬了理智,他眼中燃起滔天恨意。

  目睹這一幕,後方那群暗行者瞬間暴怒。

  事實上,大多數暗行者並未被束縛。

  

  他們親眼所見,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怒火。先前隱忍只為自保,保存體力以圖後續行動,因而一直未顯露真正實力。

  然而此刻,眼見同僚遭受如此殘害,他們徹底爆發——今日屠刀揮向他人,明日便會落在自己頭上。若坐視不理,終將逐一被拖出去處決,戰力頃刻瓦解。想到此處,眾人怒不可遏。

  暗行者們驟然 動。為首一人厲聲喝道:"魏江行事太過猖狂!豈能容他繼續囂張?"

  "老子不信他能壓住我們所有人!"

  魏江的 激起眾怒,數名暗行者應聲而起,眼中燃著決絕的火焰。他們本就行動自由,此刻更是直接沖向牢門。一名暗行者猛然掏出囚籠鑰匙——此前暗中奪取卻未輕易動用,如今正是生死關頭。

  牢門洞開,暗行者如潮水般湧出。守軍頓時駭然:狹窄空間內,士兵豈是這群訓練有素的暗行者對手?轉瞬間,看守者便被碾壓。

  衝出牢籠的暗行者們,恰見魏江持染血長刀立於屍骸旁。殺意驟起,眾人咆哮著合圍而上。魏江瘋狂揮刀,卻徒勞無功——暗行者們早已拉開距離形成包圍。寒刃破空,卻連一人衣角都未能觸及。

  魏江此刻百口莫辯,精心布置的棋局被徹底攪亂。他猛然爆發出一聲怒吼:"你們好大的膽子!"

  "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為首的暗行者厲聲呵斥:"你行事如此狠毒,罪該萬死。"

  "拿下!"

  話音未落,數十道黑影已如疾風般撲來。這些暗行者雖遍體鱗傷,動作卻依舊矯健如初。轉瞬間便將魏江按倒在地,麻繩在他身上勒出深痕——正如他曾經施加於人的手段,如今悉數奉還。

  當暗行者押著俘虜來到扶蘇面前時,年輕的統領眼中寒芒乍現。他太清楚這些禍患必須根除,當即冷聲道:"留魏江活口,余者盡誅。"

  魏江渾身劇震。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些囚徒怎能破籠而出,更在須臾間反客為主。想到親手栽培的精銳即將覆滅,這位梟雄竟忘了自身處境,嘶聲咒罵:"扶蘇!你這陰險鼠輩竟使這等下作手段!"

  扶蘇輕蔑擺手,暗行者立即用布條封住魏江的嘴。看著對方扭曲的面容,扶蘇唇角勾起冰冷笑意:"早說過天道輪迴。當初給你活路你不要..."


  537、五花大綁

  "且隨我回去。"扶蘇指尖掠過劍鞘,"待時辰到了,自會送你上路。"

  暗行者們聞言收緊繩索,將俘虜捆成粽子模樣。殘陽如血中,這支沉默的隊伍押著他們的戰利品,緩緩沒入暮色深處。

  這一波的行動快得驚人,連扶蘇都未曾料到,暗行者們的戰力竟如此強悍。

  短短時間內,他們不僅突圍而出,更將魏江生擒活捉。

  "你們在裡頭吃了不少苦頭吧?"

  扶蘇眉宇間掠過一絲愧色。這些日子他始終按兵不動,就是怕打草驚蛇反害了他們性命。可這份顧慮終究化作歉疚,他擔心暗行者們會心生怨懟。

  出乎意料的是,幾名暗行者神色平靜如常。其中一人抱拳道:"扶蘇大人,皮肉傷算不得什麼,弟兄們調養幾日便能痊癒。倒是那魏江勾結兩部猖狂至極——若不剷除,後患無窮。此番我們已探得重要情報,必須儘快行動。"

  扶蘇頷首而笑:"甚好。不過眼下..."話音戛然而止,他警覺地環顧四周,"先回營再議。"

  夜風掠過枯草,眾人疾行如電。直到踏入營地火光中,扶蘇才將捆成粽子的魏江擲於地上。後者剛轉醒便厲聲叫罵:"卑鄙 !你與麾下儘是陰險之徒!"

  魏江渾身發抖。這些年來他四處遊說各方勢力對抗扶蘇,雖屢戰屢敗,卻著實讓扶蘇損兵折將。尤其近日他親手斬殺一名暗行者,自知此番凶多吉少。

  營中將士見狀譁然——三日前他們還見魏江高坐帳中,揚言"除扶蘇外皆不足懼"。此刻這囂張之徒卻如喪家之犬,在火把搖曳中面如死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扶蘇竟直接將魏江押回。此時的魏江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全然沒了往日的神采。

  見狀,扶蘇對暗行者們說道:"若你們想處置他,儘管動手。"

  "但望諸位給我個面子——留他性命。"

  "眼下局勢未明,我們需要以他為籌碼,謀求更有利的發展。"

  "暫且留著他,日後自有大用。"

  扶蘇語氣堅定。聽聞此言,暗行者們紛紛應和。

  這些暗行者素來缺乏主見,但此刻他們深知:唯有無條件信任扶蘇,才是上策。

  這時,一名手下上前請示:"扶蘇大人,人已擒獲,接下來該如何處置?是否......"

  扶蘇淡然一笑:"殺他並非明智之舉,暫且關押。"

  "且看那兩大部落作何反應,再行定奪。"

  扶蘇此舉另有深意——他要試探兩大部落對魏江的重視程度。

  若對方安分守己,便相安無事;

  倘若輕舉妄動,他不介意將援軍盡數誅滅!

  手下聞言,面露驚色。果然,擒賊先擒王才是上策。

  與此同時,兩大部落的首領得知消息後,同樣震驚不已。

  他們原本指望藉此機會重創扶蘇——畢竟暗行者是扶蘇麾下精銳。

  若能殲滅暗行者,扶蘇勢力必將大損,他們便可趁勢崛起。

  可如今計劃落空,魏江反成階下囚。

  "絕不能任由扶蘇扣押魏江!他對我們的計劃至關重要!"

  "若魏江被殺,全盤謀劃都將崩毀。今 能殺魏江,明日就能對我們下手!"

  "必須逼扶蘇放人!"

  長郡部落的首領聞言,露出一絲苦笑,沉聲道:

  "你與扶蘇接觸不多,但我了解此人。他性情極為固執。"

  "聽聞此次衝突中,他已斬殺我方一名暗行者,餘下暗行者因此陷入狂暴,這才將他擒獲。依我看,他恐怕已無生還可能,不如另謀對策。"

  香西部落首領卻執意要救回魏江,斬釘截鐵道:


  "絕無可能!必須立即派人交涉,無論付出何等代價,都要讓扶蘇釋放魏江。"

  幾位首領胸中怒火翻騰,仿佛被扶蘇戲耍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沉重,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一位首領厲聲下令:

  "傳令調兵,直逼扶蘇營地!若不釋放魏江,即刻開戰,定要殺他個片甲不留!"

  使者領命退下。長郡首領見狀豎起拇指,引得香西首領側目:

  "救回魏江勢在必行。莫非你有異議?"

  對方搖頭道:

  "並無不妥。只是魏江生死無關大局,何須如此大動肝火?"

  此刻,兩大部落首領怒不可遏,深感威嚴受損。他們萬沒料到扶蘇竟敢公然擄走魏江,此刻已將扶蘇視為死敵。

  雖迫切希望魏江歸來,卻鞭長莫及,只得遣使威逼。

  扶蘇展讀戰書,看到對方以開戰相脅時,不禁嗤笑:

  "若不交還,便要舉兵來犯?當真可笑至極。"

  魏江竟妄想以如此手段脫身,簡直是痴人說夢。

  扶蘇絲毫不懼對方翻臉,這兩大部落先前與魏江勾結,早已沆瀣一氣。他們關係越緊密,對扶蘇越不利。

  扶蘇心中積壓的怒火亟待宣洩,他早有意與之對抗。若放任其壯大,必將影響張三未來的勢力。

  此刻,他目光如炬,凝視前方,神情肅然。只要擒回魏江,便能攪動這一潭死水。

  扶蘇並未急於回應,而是徑直走向昏迷的魏江——因途中激烈掙扎,魏江已被打暈。

  539、瞬間炸開,防範之心!

  魏江甦醒後見扶蘇立於眼前,心態驟然崩塌。他萬沒料到自己竟會落入扶蘇之手,四肢被縛,掙扎亦是徒勞。

  此時,一陣異樣氣息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高挑女子與數名隨從現身,扶蘇亦在其中。

  魏江驚駭萬分,強作鎮定道:「抓我?你可想過後果?長郡、香西兩大部落視我為重,必遣人營救!識相就速速放了我!」言辭狠厲,仿佛勝券在握。

  扶蘇聽罷,沉默片刻忽而冷笑:「倒不想這兩部落能為外人拼命,你確有些能耐。」

  他話鋒一轉,傲然道:「縱是如此又如何?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的威脅——不值一提。」

  扶蘇目光冷峻,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更希望他們能儘快帶人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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