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兩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領命。
他們的眼神里,同樣充滿了滔天的殺意。
「即日起,全國總動員!增兵十萬,糧草加倍!」
「朕要御駕親征,徹底蕩平匈奴!」
「朕要將匈奴這個民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朕要讓所有的蠻夷都知道,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敢傷我大漢百姓者,滅族!」
劉徹的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以前,他攻打匈奴,是為了邊境的安寧,是為了大漢的尊嚴。
而現在,他多了一個理由。
他要為五胡亂華時期,那些慘死的漢人同胞報仇。
他要讓所有的蠻夷都明白,漢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誰敢舉起屠刀,漢人就會將他們徹底毀滅。
【大唐·長安太極宮】
李治站在大殿中央,呆呆地看著天幕。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大臣們都知道,這是他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以前,他總是不理解自己的父皇李世民。
不理解父皇為什麼要窮兵黷武,對周邊的蠻夷國家大打出手。
他覺得,只要那些國家願意稱臣納貢,就可以和平共處。
何必非要趕盡殺絕,徒增殺戮。
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父皇的苦心,明白了父皇的遠見。
蠻夷,永遠都是蠻夷。
他們不懂什麼叫仁義道德,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
在他們的骨子裡,只有掠奪和殺戮。
你對他們仁慈,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
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屠殺你。
「父皇,兒臣錯了。」李治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
「兒臣以前,總是怪您太過嚴厲,太過好戰。」
「兒臣現在才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唐的百姓。」
「都是為了不讓大唐的百姓,遭受這樣的苦難。」
李治抬起頭,看著身邊的文武百官,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諸位愛卿,傳朕旨意。」
「即日起,加強邊境防務,增兵西域和遼東。」
「對於那些膽敢挑釁大唐威嚴的蠻夷部落,無需請示,直接剿滅!」
「不必留任何活口!」
「朕要讓所有的蠻夷都知道,大唐的仁慈,只給懂得感恩的人。」
「對於豺狼,我們只有刀槍!」
魏徵站在一旁,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一直擔心,李治太過仁厚,會對蠻夷太過縱容。
現在看來,陛下終於長大了。
終於明白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大宋·東京開封府】
趙匡胤手裡的佩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天幕,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愧疚和自責。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宋王朝。
想起了大宋後來的羸弱,想起了靖康之恥。
想起了那些被金人擄走的皇室宗親,想起了那些被金人屠殺的中原百姓。
他們的命運,和天幕上這些慘死的漢人,何其相似。
都是因為國家的軟弱,因為軍隊的無能,只能任人宰割。
「是朕的錯,都是朕的錯。」趙匡胤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痛苦。
「是朕重文輕武,是朕杯酒釋兵權,削弱了大宋的軍力。」
「才讓後來的大宋,變得如此羸弱不堪。」
「才讓我大宋的百姓,遭受了如此深重的苦難。」
「朕對不起列祖列宗,對不起天下百姓。」
趙匡胤緩緩地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佩劍。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朕發誓,從今往後,朕一定要改變大宋的命運。」
「朕要加強軍備,訓練強軍,收復燕雲十六州。」
「朕要讓大宋的軍隊,變得無比強大。」
「朕要讓所有的蠻夷,都不敢再欺負我大宋的百姓。」
「朕絕不讓靖康之恥,再次上演!」
趙普站在一旁,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陛下心裡的痛苦。
可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但他相信,只要陛下有這份決心,大宋的未來,一定會不一樣。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本就是一個極其仁慈的人,見不得百姓受苦。
天幕上那些慘絕人寰的畫面,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朱標哽咽著說道。
「他們都是無辜的百姓啊……他們什麼都沒做錯……」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們?」
徐達站在一旁,輕輕地拍了拍朱標的後背。
他的心裡,同樣充滿了憤怒和痛心。
「,保重身體。」徐達輕聲說道。
「江先生他們,一定會為這些百姓報仇的。」
朱標抬起頭,看著徐達,眼神里充滿了期盼。
「是啊,還有江先生,還有始皇帝,還有漢武大帝,還有唐太宗。」
「他們都在那裡,他們一定會打敗那些羯族畜生的。」
「求求你們,快點吧。」
「快點把那些胡人全部幹掉,不要再讓更多的百姓受苦了。」
朱標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他緊緊地盯著天幕,心裡默默祈禱著。
希望江晨他們,能夠儘快強大起來。
希望這場噩夢,能夠早點結束。
【大清·養心殿】
乾隆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的畫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甚至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顯得無比愜意。
和珅站在一旁,臉上也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您看,石邃這手段,真是高明啊。」和珅笑著說道。
「這一下,那些漢人肯定都嚇破膽了。」
「看誰還敢跟著江晨一起反抗。」
乾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嗯,確實不錯。」
「對付這些漢人,就應該用這種雷霆手段。」
「只有讓他們怕了,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不過,朕覺得,石邃還是太仁慈了一些。」
和珅連忙問道:「皇上何出此言?」
乾隆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他才殺了六百人,太少了。」
「依朕看,應該把黑松林周邊百里之內的漢人,全部殺光。」
「這樣才能起到真正的震懾作用。」
「而且,他不應該把那些女人都殺了。」
「應該把她們留下來,賞給士兵們玩樂。」
「還有那些孩子,也可以留下來,從小訓練成奴隸。」
「這樣才算是物盡其用嘛。」
和珅連忙拍著手說道:「皇上聖明!皇上說得太對了!」
「石邃還是太年輕了,考慮得不夠周全。」
「哪像皇上您,深謀遠慮,考慮得如此周到。」
「要是讓皇上來指揮這場戰爭,不出一個月,那些漢人就會全部投降。」
乾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無比得意。
「還是和珅你懂朕啊。」
「這些漢人,天生就是賤骨頭。」
「你對他們好,他們反而會蹬鼻子上臉。」
「你越是打他們,殺他們,他們就越是服你。」
「你看,現在他們肯定都恨死江晨了。」
「巴不得把江晨抓起來,獻給石邃呢。」
和珅連忙附和道:「皇上說得太對了。」
「奴才敢打賭,用不了多久,那些漢人就會自己把江晨綁起來。」
「送到石邃的大營里去。」
乾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朕倒要看看,江晨這個時候,還能怎麼辦。」
「沒有百姓的支持,他就是一個孤家寡人。」
「遲早會被石邃抓住,凌遲處死。」
五胡亂華。
怨毒歸心,寒徹骨髓
血洗過後的土地,一片死寂。
僥倖外出,逃過一劫的幾個村民,回到了自己的村莊。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全都癱倒在地,嚎啕大哭。
家沒了,親人沒了,什麼都沒了。
只剩下一片焦土和遍地的屍骸。
他們跪在親人的屍體旁,哭得撕心裂肺。
可哭著哭著,他們的情緒,從悲傷變成了怨恨。
他們沒有去恨那些屠殺他們親人的羯族騎兵。
也沒有去恨那個下令屠殺的石邃。
他們所有的怨恨,都指向了一個人——江晨。
「都怪江晨!都怪那個該死的江晨!」一個中年漢子,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
「如果不是他非要反抗羯族人,石邃怎麼會生氣!」
「如果不是他,我們的家人怎麼會死!我們的村子怎麼會被燒!」
他的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周圍的倖存者們,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都怪江晨!他就是個災星!」
「他自己想死,別拉著我們一起死啊!」
「他殺了羯族人,然後拍拍屁股躲進黑松林里。」
「結果遭殃的,卻是我們這些無辜的百姓!」
「什麼英雄!什麼救世主!他就是個害人精!」
「以前我們雖然過得苦,但至少還能活著。」
「現在他一來,我們連活著都成了奢望!」
怨恨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越來越多的倖存者,聚集到了一起。
他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
仿佛江晨才是那個屠殺他們親人的兇手。
「走!我們去找江晨算帳!」一個老頭,拄著拐杖,顫巍巍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