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說完,身後傳來葉天臨誇張的叫聲。
「不是吧姜七七!咱們聊爺爺呢,這都能扯到我身上啊?!我招誰惹誰了?」
他正幫著拎兩個大背包,聽到自己被「點名」,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姜七七。
姜七七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危險」,眯著眼睛盯著他。
「怎麼?你有意見?」
葉天臨識趣地聳了聳肩,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沒意見沒意見!好吧好吧,姜爺爺,別說十個我了,就算再加上十個我,也不是您的對手。」
他頓了頓,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對著姜沉舟訴苦。
「姜爺爺您不知道,這段時間姜七七天天拿我當『靶子』練棍法,我胳膊上都被敲了好幾個包了,嗚嗚嗚~您快管管她!」
「葉天臨!你竟然敢告狀?!」
姜七七氣得用力跺了跺腳,臉頰鼓得像個圓滾滾的氣球。
姜沉舟忍俊不禁,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姜七七的小腦袋。
「好了七七,不准欺負天臨,要好好相處。」
「爺爺你也欺負我!」
姜七七更委屈了,轉過頭去故意不理人,想了一會越想越氣,氣沖沖的朝著葉天臨跑過來。
周圍的人都被這祖孫倆和葉天臨的互動逗笑了,君夜站在一旁,嘴角也微微上揚。
葉天臨見形勢不對來到君夜旁邊和姜七七「秦王繞柱」,氣的姜七七直跺腳。
「葉天臨你給我站住!!!」
……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到停車場,遠遠就看見兩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角落,車身乾淨得能映出周圍的燈光。
車子旁邊站著一男一女,都穿著挺括的正裝——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個子高大,肩膀寬闊,臉上留著淡淡的胡茬,給人感覺十分爽朗。
女人則和趙紅鸞差不多大,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正裝褲,頭髮利落地紮成馬尾,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
可站姿卻有些僵硬,雙手交握放在身前,看起來有些拘謹。
見君晝他們過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男人率先走上前,對著姜沉舟微微彎腰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又熟絡。
「姜老,這麼長時間不見,您的身體還是這麼硬朗啊~」
接著又轉向君涯和葉錚,伸手和他們握手。
「還有君哥、葉哥,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是在一年前的會議上吧?」
姜沉舟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過了幾秒才認出他,笑著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君涯把誰叫過來了,原來是小廖你啊,幾年不見,倒是比以前沉穩多了。」
葉錚雙手插在上衣兜里,走過來拍了拍廖兵的肩膀,哈哈一笑。
「廖兵,我記得你以前最討厭穿正裝了,說穿得太束縛,每次開會都穿休閒裝,怎麼今天還特意穿這一身來了?」
廖兵聳聳肩,無奈地笑了笑。
「幾位九龍來的貴客到帝都,我當然得穿得正式一點,不然傳回去,還不得被同事們笑話我不懂規矩?」
他頓了頓,指了指身邊的女人。
君涯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廖兵趕緊說道。
「這位是沈纓,剛調來我們部門沒多久,平時性子有些靦腆,不善言辭,這次知道是來接你們,主動提出要跟過來的。」
說完,他又湊到君涯耳邊,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她是君哥你的狂熱粉絲,早就想親眼見見你了,這次算是圓了她的心愿。」
君涯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我哪值得她崇拜,都是同事們抬舉了。」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友好地朝沈纓點了點頭。
「沈清是吧?辛苦你跑一趟了。」
沈纓沒想到君涯會主動和自己說話,臉瞬間紅了,趕緊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又飛快地轉過頭去,不敢和君涯對視。
這一幕剛好被站在君涯旁邊的林琳看見,她挑了挑眉,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掐住君涯腰間的軟肉,輕輕擰了一下。
君涯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只能用眼神示意林琳「手下留情」。
廖兵看得清楚,忍不住笑了出來。
「得了吧君哥,誰不知道你的威名啊?大家都佩服你,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君哥你還是個『妻管嚴』啊~」
他話鋒一轉,看向葉錚,故意打趣。
「不知道葉哥是不是也是這樣?」
葉錚立刻挺直腰杆,拍了拍胸脯,剛想說「我當然不是」,腰上就傳來一陣痛感——蕭美玲正用同樣的方式掐著他的腰。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嘶……美玲,給我留點面子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周圍的人再次笑了起來,君夜聽著葉錚的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果然,葉天臨的性子是遺傳的。
廖兵笑夠了,主動接過君涯手裡的行李。
「好了好了,客套話等會兒再說吧,車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先上車吧,直接去帝都大學對吧?」
他指了指旁邊的兩輛車。
「姜老、君哥、葉哥,你們三個正好可以在車上聊公事,坐我這輛車;嫂子們和孩子們,坐沈纓那輛車就行。」
眾人點頭同意,蕭美玲、林琳帶著君夜、君晝、葉天臨和姜七七走向沈纓的車。
沈纓趕緊拉開車門,站在旁邊,等他們都上車後,才繞到駕駛座那邊。
君涯、葉錚則扶著姜沉舟上了廖兵的車。
隨著兩聲引擎啟動的聲音響起,兩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停車場,沿著寬敞的馬路,徑直朝著帝都大學的方向駛去。
或許是因為提前打過招呼,一路上暢通無阻,早上是陽光光線透過車窗,在車廂里投下斑駁的光影,再加上幾人的嬉鬧聲,給身心都帶來陣陣暖意。
……
「「傲慢」到了嗎?」
「到了~」
「「殺神」,「雷光」和「心劍」呢?」
「也都在~」
「很好,準備一下「怠惰」給我們安排的下一場戲碼吧。」
「現在準備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咕咚咚……嗝,早晚的事,九龍的這枚暗棋是最重要的一環,越早準備越不會出錯。」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