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省委大院深處,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最後穩穩停在一棟別致的小樓前。
車門打開,李毅和裴倩倩一前一後地走了下來。
剛才在古玩街上,他們還是一對壓馬路的小情侶。
這會兒,一個又變回了那個權傾漢東的政法委書記。
另一個,則是唯一能讓這位書記心甘情願「翹班」的女人。
兩人回到家。
空氣里還飄著裴倩倩白天留下的那股又甜又膩的香味兒。
李毅隨手脫下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打了個哈欠就進了浴室。
「我先洗個澡,累死我了。」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裴倩倩看著浴室磨砂玻璃上那個高大模糊的身影,嘴角壞壞地翹了起來。
哼哼,想休息?
門都沒有!
她轉身,從下午在古玩街淘來的那堆「戰利品」里開始翻箱倒櫃。
一方小巧精緻的端硯。
一錠散發著淡淡墨香的徽墨。
還有一支筆桿溫潤的羊毫毛筆。
她把這些文房四寶,一件件地擺在了客廳的紅木茶几上,像是在準備什麼神秘的儀式。
接著,她扭著腰走進了臥室。
再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袍。
那睡袍的面料滑得像水,緊緊地勾勒出她那爆炸般的身材曲線,簡直是犯規級別的存在。
袍子短得令人髮指,堪堪遮住最關鍵的部位。
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李毅出來了。
他赤著上半身,腰上就松松垮垮地圍了條浴巾,還在往下滴著水。
溫熱的水汽從他身上蒸騰出來,帶著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常年保持鍛鍊,身材好得不像話,胸肌、腹肌線條分明,堪比健身模特。
可當他看到客廳里的裴倩倩時,整個人直接定住了。
好傢夥!
我直接就是一個好傢夥!
李毅心裡瘋狂刷屏。
這小妖精,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只見裴倩倩整個人跟沒長骨頭似的,斜斜靠在沙發上。
她手裡拿著那根嶄新的毛筆,在纖長的指尖輕輕轉著。
一雙狐狸眼水汪汪地看著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鉤子。
「李書記,你過來一下嘛。」
李毅心裡咯噔一下。
完犢子了。
每次她用這種語氣叫自己「李書記」,都代表著「公事公辦」的審問要開始了。
但這審問,可不是辦公室里那種。
他嘴上卻一本正經地回答:「遵命,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他心裡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抱了再說!
他邁開長腿,張開雙臂就想給自家媳婦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誰知道。
裴倩倩身子一滑,像條滑不溜手的美女蛇,直接從他胳膊底下溜了過去。
她繞到他身後,伸出冰涼的手指,在他滾燙的脊背上輕輕一划。
那一下,讓李毅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站好。」
「轉過去,背對著我。」
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李毅挑了挑眉毛。
嘿,有意思。
今天玩的是女王和她的小跟班?
他心裡一邊瘋狂吐槽,一邊還是乖乖照做,轉過身去。
一個寬闊、結實、線條分明的後背,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裴倩倩面前。
裴倩倩看著眼前這片完美的「畫布」,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拿起那塊徽墨,在硯台里滴了幾滴清水,伸出蔥白一樣的手指,開始研磨。
一圈,又一圈。
清幽的墨香,混合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李毅閉上眼睛,心裡直犯嘀咕。
這到底是要幹嘛?
人體彩繪?玩得這麼花嗎?
突然。
一股冰冰涼涼的觸感,落在了他的右邊肩胛骨上。
是飽蘸了墨汁的筆尖!
那冰涼,和他身上還沒散去的熱氣一碰撞,激得他渾身一陣輕微的哆嗦。
裴倩倩的輕笑聲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得逞的意味。
她以李毅的後背為畫紙。
開始一筆一划地,勾勒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
那毛筆的筆尖划過皮膚,像羽毛,又像小貓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
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感。
這感覺,比任何直接的動作都更讓人心頭髮癢,渾身難耐。
「嘶……」
李毅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
這誰頂得住啊!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柔軟的筆尖,正在他的背上四處遊走。
時而輕柔地拂過,時而又加重力道,用力地勾勒一筆。
一筆,一划。
好像要把什麼東西,直接刻進他的骨頭裡。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筆尖划過皮膚的那種細微的「沙沙」聲。
還有兩人越來越沉,越來越亂的呼吸聲。
曖昧的氣氛,在沉默中,被催化到了頂點。
裴倩倩畫得非常專注。
她光潔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畫的,是一幅山河圖。
雖然筆法算不上多專業,甚至有點歪歪扭扭。
但那股磅礴的氣勢,卻已經有了那麼點意思。
有連綿不絕的山脈。
有奔騰不息的江河。
還有那廣袤無垠的土地。
這是她的山河。
也是她男人的山河。
終於。
最後一筆落下。
裴倩倩隨手扔掉毛筆。
她從背後,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抱住了李毅。
她將自己柔軟溫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貼上了他那滾燙又堅實的後背。
紅唇,湊到他的耳邊。
吐出的氣息,溫熱,潮濕,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的山河,好看嗎?」
轟!
這句帶著無窮挑逗的話。
就像一根引線。
瞬間點燃了李毅體內積攢已久的所有彈藥!
太特麼好看了!
老子忍不了了!
他猛地一轉身。
一把就將這個主動點火的小妖精,打橫抱了起來。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箍著她的細腰。
眼神里全是侵略性。
他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現在!」
李毅的嗓音,因為壓抑太久而變得沙啞低沉,充滿了磁性。
「該老公帶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一統江山』了!」
他粗暴地將她狠狠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然後,像一頭餓了三天的猛獸,猛地撲了上去!
「刺啦」一聲!
那身黑色的真絲睡袍,被粗暴地撕開。
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
一場更加狂野的風暴,在臥室里,猛烈地席捲開來。
房間的溫度,瞬間直線飆升。
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奏響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動聽的樂章。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老公,愛我」
這是他們之間最熟悉,也最瘋狂的儀式。
白天的權力博弈,官場的爾虞我詐,都在這一刻,被最原始的欲望徹底撕碎。
只剩下男人和女人之間,最純粹的占有和征服。
臥室內,動聽的呻吟聲,久久沒有停歇。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地躲進了雲層里。
這一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