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最熱門的話題是來自於謝霆風和王妃的複合,兩人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這絕對是所有人都沒有能想到的一件事。
曾經分手,各自結婚,各自離婚,時隔十年再度牽手,這愛情沒誰了。
他們的愛情曾成為遺憾,現在終於得到了圓滿。
雖然依舊有很多人不看好,可兩人還能繼續在一起,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其次就是十幾位明星的「監獄風雲」事件了,所有電視劇電影的熱度都沒有這兩件事高。
在媒體看來兩人時隔十年的重逢,是愛情的象徵。
一月一日,《武媚娘傳奇》復播後被調侃為「武大頭」;跨入新的一年,元旦剛過,最瘋狂的一年就來了。
張洋已經做好了布局,一些股票該出了。
華億的股份憋了那麼久,終於是要迎來大結局,還有阿里那邊,註定是給張洋做嫁衣。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股份,都會在四月份逐步清空。
張洋沒有那麼快回去,一路上跑了好幾個城市,甚至還去了一趟企鵝的總部。
「說實話,我雖然投資企鵝有十年,可我還是第一次來到企鵝的總部呢。」張洋面對來接待他的小馬哥,笑著說道。
小馬哥道:「你是不參與管理的,我們也沒想到十年來你陸陸續續買了那麼多。」
企鵝的股份雖非阿里的那種架構,但有管理協議,小馬哥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他所披露的股份也並不多。
外面流通的那些股份,張洋手中的幾乎都是從二級市場買過來的。
所以張洋手中的股份不具備進入董事會的資格,他只能當一個分紅的股東。
最大頭的股份在南非的一家企業手中,原本這些股份屬於黃瓜的兒子,後來被他賣掉了。
小馬哥也不是什麼勵志富一代,他爹有一定的影響力,和黃瓜那邊也有關係,不然也不會被黃瓜的二兒子看上並且投資。
不過黃瓜的兒子做的事挺混蛋的,當初犯了錯,黃瓜還親自北上去解釋。
「沒辦法啊,看好企鵝就買了。」張洋笑道。
一百多倍的利潤啊,這些年陸陸續續下來,張洋都已經賺麻了,每年的分紅就不少,換做普通人早就已經享受生活去了。
當初聽他話還能留著股份的那些人,現在起碼一個個都已經超過了十億港元。
他們卻在股價漲到20%的時候就賣掉了,楊守成也在零八年賣掉了股份,把錢投入了英煌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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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一看,英煌地產也讓他多了百億身家,可是企鵝當初的那些股份留下來也有六七十億港元。
「企鵝的前景還是很好的。」小馬哥道。
「那是,我也覺得無比的好,不然也不會買下那麼多股份。」張洋笑道。
張洋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賣掉企鵝的股份,兩人還聊了許多投資上的事,還去企鵝的大樓走走。
這些都被發在了《湄公河行動》的官方微博上。
對於張洋去企鵝總部這件事,討論度還是挺高的,畢竟這兩人合在一起談笑風生太少見了。
同時不少毒奶粉的玩家喊張洋幹掉小馬哥,對於張洋回來玩毒奶粉,幾乎所有的毒奶粉玩家都知道。
為此首都那邊的伺服器又被擠爆了,喇叭罵張洋的一大堆,賣片的,騙子等等,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
毒奶粉絕對是騙子最多的一個遊戲,也是唯一一個開掛不會被罵,只會問穩不穩的遊戲。
張洋喜歡玩遊戲這點是他和很多年輕人共同的話題,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年輕人看他的電影。
第一周的票房達到了 11億,第二周結束,電影達到了18億,距離20億就差1億多了,突破二十億是板上釘釘的事。
首都那邊已經在喊張洋回去了,還是老規矩,要開研討會,順帶去部里見一見領導,接受誇獎。
到了鵬城是最後一站了,楊守成喊他回去港城吃個飯。
張洋帶著白兵過去,張涵宇和朱婭文等人先回去工作。
維多利亞港的一處豪華頂層酒店,楊守成帶著他的小兒子乾兒子一起,在這裡設宴款待張洋和白兵。
「悔不當初啊,要是我能拿得住,現在已經賺翻了。」楊守成見到張洋,開口說的便是企鵝股份的事。
「沒有幾個人能拿得住,當初企鵝的原始股東在解套後賣掉了一大堆股份,主要還是港城的交易市場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企鵝的體量太大了,想要出貨不容易,尤其是近些年,我當初一開始也買不到多少,等他們的股東解套了之後才買的,那時候價格已經不低了。」
一開始買的確是上百倍的收益沒錯,其實也沒有那麼多倍,張洋真正有錢是在零八年那場風暴之後。
但是他買進去的也不單單只有企鵝,還有很多海外的公司。
畢竟身處風暴中心,那是風浪越大魚越貴,那邊的市場才是真正賺錢的。
人家玩了百年,早就已經有一套成熟的手段了。
尤其是十多年前開始把重心放在金融上之後,龍國這邊可是當了工廠,被結結實實的吸血。
現如今還有一些傻逼覺得是因為人家的施捨,他媽的付出就看不見了。
典型的傻逼蠢貨。
這種人就應該讓其公司不要給他發工資。
意思是公司給他工作就不錯了,他還覺得給工資是施捨?
當狗都要吃飽才能看門,這種自帶狗糧的傻逼,完全是跪太久了。
當然十幾億的人,有這樣的人並不意外,這十年來他算吃過見過了,上輩子還覺得有一兩個就已經很逆天了,真正經歷過才明白,這樣逆天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張洋在那邊賺錢可是會有一定的風險,畢竟那邊可是流氓,而且還是老流氓。
指望他們有點道德?
開玩笑,就是一群穿著西裝禽獸而已。
楊守成的心態就是很多股民的心態,根本拿不住,除非他忘記了帳號,除非他進去蹲監獄了,不然是沒人能忍住不操作的,甚至只有10%就已經在快進快出了。
「當初就是忍不住,零八年的影響太大,我需要一筆資金,不然我聽你的也不可能賣掉。」
楊守成還是很聽張洋的判斷,但是零八年那次的影響太大了,他在港城的生意受到衝擊,而且子女那邊也出了問題,不得已賣掉了企鵝的股份。
「反正已經賺了無所謂了,今天我買單。」張洋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要打包幾瓶酒回去。」謝霆風笑道。
「行啊,到時候喝喜酒的時候記得拿出來倒一杯。」張洋似笑非笑道,旁邊的白兵拍了他一下。
謝霆風知道張洋說的什麼,最近關於峰菲戀熱鬧的不行,在內地那邊還成為娛樂圈頭等大事件。
「行啊,多打包幾瓶。」謝霆風這些年也是學會臉皮厚,才不管張洋的調笑。
菜端上來,依舊以海鮮為主,現在一月份是港城最冷的時候。
「明天回去嗎?晚上住哪裡,別墅那邊也沒什麼人,回去還要收拾,要不住我家吧。」楊守成道。
「不用了,明天要趕飛機回去,就找個酒店對付一下就行了,不用那麼麻煩。」張洋搖頭道。
以前那時候他是經常住在楊守成家裡,自從和楊老大他們打了一次之後,張洋就算再去也不會過夜。
楊守成暗自嘆了口氣,張洋這個態度讓他很難受,也是他當初的問題,可當父母的,對親兒子親女兒肯定是要偏心,張洋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一邊吃一邊聊,楊守成提起《一步之遙》的時候不禁感慨。
「要感謝旺達啊,要不是旺達出手保底了電影,我們是要虧很多的。」
「以後還投資姜紋嗎?」張洋笑道。
楊守成虧本投資姜紋,其實是為了姜紋背後的京圈。
現在有張洋了,其實並不需要姜紋,但是他還是腆著臉,甚至是讓張洋幫忙說話才拿到了《一步之遙》的投資。
現在電影虧了,雖然他沒虧,可以後要不要投資姜紋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姜紋神一下鬼一下的,不確定太高了。
「你覺得他值得投資嗎?」楊守成問道。
「那就看你怎麼選擇了,在我看來這部電影存在一定的風險,而且風險很大,具體選擇還是看你自己。」張洋道。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就像是張洋很少和人說投資的事。
他就對外人說過兩次,一次是楊守成投資企鵝,另外一次是讓沈贏買娛樂股。
相隔十年,而且都是身邊關係好的人,剩下的也就是白兵和霍文羲了。
「他有下一部電影,我不會主動找上門,他要是主動來找我或許還能談。」楊守成道。
「要一個態度是吧,他那個人不會低頭的。」張洋笑道。
「那就到此為止了。」楊守成端起酒杯淡淡說道。
這句話就是楊守成的態度了,不會主動,而是要看姜紋的態度。
吃頓飯,聊點家常,也沒有回家,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第二天直接飛首都。
出去十多天,他終於是回到了首都,剛好下了一場雪,仿佛在歡迎他凱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