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鏡頭需要挪一下,滑過來,整體的氛圍是緊張的,演員位置不要動。」張洋拿著對講機,一邊看著監控器中的畫面,一邊和那邊對接。
現在的拍攝技術都很成熟,何況他們還是用的機械臂,更加靈活,只要控制台那邊控制得好,前進後退左右 都沒問題。
寧昊雖然是副導演,可他卻站在攝影師的位置上,這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兩人搭配默契,張洋要的鏡頭寧昊馬上表示明白。
機械臂按照張洋想要的鏡頭移動,寧昊把控好鏡頭,演員開始他們的表演。
鏡頭環繞過去,一鏡到底,所有演員的神態全部捕捉到,搭配上3D處理,鏡頭會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仿佛在現場參與演員們的討論,跟著他們一起經歷危機。
「好,這個鏡頭過了,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裡結束,辛苦各位了。」張洋道。
今天的這個鏡頭是最後一個了,拍了好幾遍都沒找到那種感覺,張洋想要改變一下,最終還是動用了機械臂,用一鏡到底的方式完成了這一段拍攝。
這對演員而言非常不容易,需要投入的更多,哪怕是只有短短三分鐘的一鏡到底,演員可能因為走神,想法太多,甚至是繃不住笑出來,都會導致拍攝需要重新來一遍。
所以在劇組裡面,所有人的態度都是很明確的,不能拖後腿,把狀態調整好,進入表演中,台詞也都記得很死。
現在鏡頭過了,他們也鬆了口氣,這個鏡頭折騰了他們一下午。
雖然張洋記得所有的鏡頭畫面,可拍攝不會按照他腦子裡想的呈現出來,自己想要畫龍,可畫出來的是蟲,那能有什麼辦法。
導演,團隊,演員,合作是缺一不可的。
聽到結束,演員的助理團隊,還有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過去,現在演員的身上都穿著厚重的太空服,九月份的天氣依舊是熱的要死,哪怕是這裡有開冷氣,依舊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厚重的太空服脫下來,劇組有準備吃的,三餐全包。
有的是演員自己準備的,有的是劇組準備的。
不過張洋的劇組伙食是出了名的,基本上再大牌的演員也和他們一起吃。
收拾東西前往餐廳,白兵累的有些發困,到了餐廳的時候一直打哈欠。
「吃飽了回去睡覺。」張洋道。
「沒事,只是中午沒有休息而已,你不也是沒有休息。」白兵靠在張洋身上道。
「今天這個鏡頭耽誤太長時間了,一直在想最佳的方案,還好是折騰出來了。」張洋道。
「對啊,折騰太久了,我都沒想到需要那麼長的時間,不過效果應該很好,最後一遍一條過了。」白兵道。
「對,最後沒什麼問題了,明天的戲份輕鬆點,起碼不用穿太空服。」張洋道。
「能輕鬆一點,那東西幾十斤重,穿戴和脫下都難。」白兵道。
「這還是好的,只有一個外殼,而且裡面也加了循環風設計,不然能把人給熱死。」張洋道。
「劇組的條件已經很好了,起碼沒有別的劇組比我們的還要利索,不單單有醫護人員守著,還有消防報備。」白兵道。
「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生命安全至上,以前在港城的劇組有太多悲劇,我可不能看著在我的劇組重演。」張洋打了個哈欠道。
其實劇組的人都有些困,一整天都在拍攝,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很疲倦。
來到餐廳吃飯,吃飽了直接上樓休息。
張洋和白兵洗完澡,白兵在用護膚品,也給張洋用了一些,愛美之心可不單單只有女人才有的,天氣乾燥,又喜歡洗澡的人,是要經常用身體乳這些東西,不然皮膚會幹燥瘙癢。
到了北方之後才知道這些,太乾燥了,要保持好身體的一些油性。
至於北方的搓泥,其實在南方並不適合,本來氣候就潮濕,皮膚容易出油加上每天洗澡的關係,要是搓澡的話最容易傷害皮膚。
擦了護膚品後,才穿上睡衣,打開手機和霍文羲他們視頻一下。
「你們就快點睡吧,看你們的樣子要困死了。」霍文羲看著不斷打哈欠的兩人道。
「嗯,的確是困了,我們先休息, 二妹和爸爸媽媽說拜拜。」張洋對鏡頭裡面的二妹道。
「爸爸媽媽拜拜,木啊木啊!!」二妹看著平板內的夫妻兩人不斷的飛吻。
「過幾天我的戲份殺青了我就回去了。」白兵道。
白兵回去,肯定是要換霍文羲來,兩人非常知道分寸,張洋身邊可不能沒有人,畢竟劇組女人也不少。
張涵宇,朱婭文,黃博等人的老婆也會偶爾來劇組探班,朱婭文老婆甚至就在劇組住下。
意思不言而喻,甚至張洋還知道徐爭那王八蛋來劇組探班的時候,和黃博還有寧昊去了一家高檔會所。
張洋已經懶得說他們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到時候被發現了,除了黃博之外其他人也沒什麼影響。
徐爭和寧昊都是導演,黃博也即將當導演,觀眾對演員這類行為包容度很低,對導演卻只會覺得導演就該這樣。
沒辦法,全世界的導演都是風流人物,其他人私下潛規則什麼的玩的更花。
只有張洋是明牌有兩個女朋友,不離不棄,還都生了孩子。
可是他就是不違法,畢竟他名下就沒有孩子,孩子的身份都是登記在他們母親身上,只是姓氏上跟著張洋而已。
兩人都撐不住,掛了電話抱在一起睡覺,不過太早睡了,八點多睡的,張洋十二點就醒了,白兵倒是還在睡,張洋睡不著,剛剛還做了個夢。
他起來走出房間在客廳那邊抽菸,身上還有一些汗水,一邊抽菸一邊看手機內的新聞。
突然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去,白兵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怎麼醒了?」
白兵看了一下時間一點多了,她迷糊中沒有摸到張洋,嚇了一跳,急忙起來尋找,發現客廳燈亮著,製造一些腳步聲,避免嚇到張洋。
「做噩夢了,嚇了一跳睡不著就起來抽根煙,正準備繼續睡呢。」張洋道。
「什麼噩夢,你很少做夢的。」白兵道。
「夢到我開著摩托車,結果壓到了一頭老虎,然後被老虎追了一路。」張洋心有餘悸道。
「你要是帶著急支糖漿,或許可以救一下。」白兵聽完哭笑不得道。
張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猛然想起來急支糖漿的GG,不過那是一頭花豹,他那個是東北虎。
「你還和我開上玩笑了,吃點嗎?」張洋道。
「吃什麼?晚上吃東西容易長胖。」白兵道。
「就是燒烤,我已經點了。」張洋笑著道。
「好啊你,吃獨食。」白兵笑道。
「有你的一份。」張洋道。
「你直接說你點多了就行,還有我的一份。」白兵給了張洋一個白眼,嬌嗔道,哪怕是沒有化妝的素顏,依舊風情萬種。
酒店的人把燒烤送上來,有烤羊肉串,烤牛肉,燒雞,羊腰子,韭菜,生蚝,龍蝦,鮑魚。
白兵看著這一大桌的東西,嘆了口氣道:「你這吃七八個人都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看著都想吃。」張洋道。
「我問下群里誰還沒有睡的,讓他們來吃點。」白兵無奈的拿起手機,在群里喊了一聲,看看誰沒有睡的,來吃點。
劇組演員的核心群,十幾個人。
很快就有人響應了,黃博發了一個問號。
「我剛睡醒,你們就吃上了,加上我一個,這就換衣服過來。」黃博道。
「我也睡醒了。」又一個人響應了,朱顏漫慈,一個四個字的名字。
電影的女二號,也是公司的演員,中戲畢業,前些年被沈贏集體簽約進公司的演員,先演了公司的青春片,然後被安排進入這部電影當女二。
本來角色是要給楊梓的,結果她有其他片約了,最終是放棄了這邊,選擇了另外一部,而且為了給新人抬咖,也沒有選擇熱吧。
張洋的電影咖位擺在那邊,無論是楊梓還是熱吧,收益其實並不大,兩人現在需要維持名氣,熱吧註定了走綜藝電視劇的路線。
楊梓原本走的是電視劇女王路線,要往藝術家方向發展,她為了磨鍊演技,在公司的安排下,進入了話劇團,和曾出演過她媽媽角色的宋長英一個劇團,跟著她學習演技。
所以這個名額自然就落在了朱顏漫慈身上,張洋記得沒錯原本的角色也是她的,不過是提前了好幾年,而且還進了他們公司。
之前她就演過了青春電影,現如今直接給她這個咖位了,意味著她接下來也要享受公司的資源。
除了這兩人之外沒有其他人了,白兵去換一套衣服,畢竟有外人。等了一會,黃博和朱顏漫慈兩人到了他們房間來。
「喝點吧,不喝點的話,我怕睡不著。」黃博道。
「那就喝點,要喝什麼,我這裡有威士忌,紅酒,還有啤酒。」張洋問道。
「紅酒吧。」黃博道。
「那就來點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