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66章 導演與導演之間的差別

第866章 導演與導演之間的差別

2026-10-11 16:18:24 作者: 牧田人

  「很累,而且我覺得我拍的並不好。」王保強道。

  「沒事的,慢慢來,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拍的電影就很好,敢拍電影你就已經超過了很多人。」張洋道。

  不是沒有人不想當導演,不想拍電影,真正當了導演的人就能明白那其中的壓力真不是開玩笑的。

  巨大的壓力下,導演是最容易崩潰的一群人,除非是那種特別沒心沒肺的,越是想太多的人,越是容易崩潰。

  導演的本質就和那些藝術家一樣,尤其是沾點藝術成分電影的導演,最容易出問題。

  文青是一種病,完全不是開玩笑的。

  有些導演為了所謂的藝術,選擇了斷自己的生命,這樣的人張洋也碰到過。

  所以他不希望給王保強壓力,電影是海洋和光線還有旺達投資的,當然華億也想過要投資,王保強曾經也是華億的人。

  但是王保強選擇了相信張洋,於是找到了張洋,從他們這邊借走了團隊。

  其實他的電影拍攝情況張洋是知道的,團隊的製片人已經和他說了。

  九個字。

  王保強不適合當導演

  這算是委婉的,其實就是電影不行,電影太飄了。

  以他的電影號召力,肯定是會有票房,就是怕落得和董城鵬一樣的下場。

  張洋說的敢拍電影,是站在他那個地位上拍電影,他要是繼續當演員,那絕對是國內頂級的演員,能和現在的黃博掰手腕的演員。

  而且他和黃博不一樣,黃博的目的是當趙高,一步步的走上去,不擇手段的去當趙高。

  王保強就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了,他就應該當農民,他就應該接地氣。

  他拿到影帝之後還去跑龍套,還去當替身,還去玩命的賺那幾百塊錢。

  這就是王保強和黃博的最大區別,兩人拍的電影也不一樣。

  

  王保強想要的是能帶給觀眾們歡樂,所以他拍攝《大鬧天竺》,投資方在簽約的時候就簽訂了協議,不干涉他,讓他去自由發揮,所以就算電影存在問題,團隊那邊就算是知道也不會說。

  就像是讓一些作者改文一樣,他們就覺得自己這樣寫的好,而書迷則是想要按照他們的想法來。

  而且每個書迷的反應都不一樣,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好,甚至一些覺得不好的地方都是跟風跟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一直都有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的說法,其實也是免責說明。

  每個人所看到的都不一樣,王保強就是想要堅持自己的想法去拍攝一部電影,他覺得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娛樂大眾就行了。

  本質上他的電影還是接地氣的,就是帶來歡樂。

  而黃博不一樣,黃博最近些年下沉不了,身份在開始出現變化,他想要高級的東西,已經當膩了小丑,他想當真正的主角。

  舉個例子,春晚當年的小品主角和配角。

  黃博就是陳老師的那個長相,大家都喜歡他搞笑,而朱老師則是高大上英俊的正面形象。

  黃博現如今已經演了十年的陳老師了,他就不想被釘在那個角色上,不想再去醜化自己,承受苦難去娛樂大眾。

  在他的電影選擇上,他選擇了這樣一個故事:主角原本是一個窮苦的人,最終一步步變成成功人士,故事帶著文藝氣質。

  而為了凸顯出自己,他的角色設定中,甚至還加入了一段情感的磨難,讓自己的品行非常好。

  實際上自己是什麼品行他心裡很清楚,然而藝術源自於生活,他越是在電影中呈現出來的,就越是他想要的。

  兩人的心理想法,都能從他們的電影體現出來,本質上電影藝術就是導演的藝術,要看導演是怎麼呈現的。

  身為一個頂級演員,敢拍這樣的電影,的確是要比很多人強,說明他是有心要改變自己。

  「我就怕拍的不好,到時候給公司抹黑了。」王保強充滿歉意道。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拍的不好,可是他實在是想要證明自己,藝術家都是神經病,都是偏執狂,王保強也是如此,他雖然接地氣,可是有自己的想法。

  「你現在知道壓力了,哈哈哈,很正常,面對我這樣的投資方的時候你要是沒有壓力,那就只能說你不要臉,你也就能成功當一名商業導演了。」張洋哈哈一笑道。


  「當導演還需要不要臉嗎?」朱婭文道。

  「你這就不懂了,當導演就要放下羞恥,你看那些從電影學院出來的,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哪一個不是被磨平了稜角,最後為了生活什麼都干。

  導演就分兩種人,一種是有背景的,一種是沒有背景的。

  有背景的我想你們應該認識不少,沒有背景的就是我們這種了,我,張洋,徐爭,黃博,王保強,我們五個有什麼背景?馮小剛也是如此,他甚至都不是科班出來的,這裡所有人中算科班的就一個,你們老闆。

  他是導演系研究生,大學也是表演相關的,他是正兒八經的科班。

  我是攝影的,徐爭是表演的,黃博是北電平配音的,王保強就更是重量級了,少林寺出來的。

  我們四個是江湖野路子,算是半跨界來的。

  如果我們這些人堅持要臉的話,就拍攝那些藝術電影,你們信不信我們會餓死。

  當導演最好是不要臉,不要怕虧錢,不要把電影看得太神聖,而是當做是一門生意來看,這就是一門生意。

  我們這種野路子心裡就很清楚,都是苦過來的。

  那些有背景的,你看他們缺什麼?

  他們的爹不是領導,就是領導幹部,早就給兒子們鋪好路。

  這條路不好走,我曾經也想走那條路的,後來我就發現,想太多了,肚子餓的時候,夢想就不如一碗米飯重要。

  別人幹這一行,那是鐵飯碗,我們幹這一行是在虎口奪食。

  學會不要臉,就能吃飯,看看現在的乞丐,和以前的乞丐是一回事?

  前段時間不是爆出來,跪出來首都一套房,四輛車,兒女在國外上大學,在國外工作的新聞。

  而那些真正的乞丐,他們除非是真活不下去,不然就算是殘疾了,他們也是站著生活。」

  寧昊也有點酒意,和徐爭兩人靠在一起,慷慨激昂說道。

  寧昊的確是最有資格說這話,畢竟他一直以來走的路線就是文藝導演路線,發展自己的個性,然後去衝擊各種電影節。

  結果呢?

  《讓無人區》給他狠狠的一巴掌,讓他明白藝術這條路在這裡走不通。

  人家拍攝屁股歪的電影能上映,能去國外拿獎,那是因為有個好爹,他呢?

  他磨鍊了好幾年,最終靠著妻子寫出來的《石頭》翻身,然後賺了一些錢之後,開始想要實現自己的藝術夢想。

  現實中的這一巴掌,讓他明白了一件事,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還不如現實一點,搞錢得了。

  所以才有了《心花路放》,才有了《瘋狂的外星人》劇本。

  總結下來就是,想要體面又賺錢的工作,難,只要是工作,本質上都是在吃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