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一大早三個孩子披著被單還嚇唬他張洋,張洋還不知道今天是西方的萬聖節。
這個節日在內地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節日,而且還是國外的,但是麼,在商家眼裡,尤其是現如今的商家眼裡,只要是個節日,別管是什麼節日,反正只要是節日就行了,他們就能把這些節日推上天。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能把節日包裝起來,宣傳起來,利用起來,拉動節日消費。
反正在資本商人的眼裡,節日可是好東西,有刺激消費的作用。
甚至是沒有節日也要創造出節日,這也是為什麼最近些年洋節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知曉這些洋人節日。
不過張洋是在港城長大,還有霍文羲也是,所以萬聖節在港城還真算是一個節日。
三個幽靈站在自己床邊,一開始張洋還真的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張洋只能無奈地嚇唬他們。
最後三個蘿蔔頭都摔在地上,沒辦法,他們都披著被單呢,自己摔倒的。
霍文羲昨天晚上還和自己睡在一起,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果然女人都是無情的。
「你們就在門口堵著我啊,吃飯了沒有?」張洋刷著牙,看著門口站著的三個蘿蔔頭,他們就在門口看著他刷牙。
「吃飽了。」
「吃了包子。」
「嗯嗯,好吃!」
看著三個孩子這樣,張洋覺得無比幸福,一切的煩惱都丟之腦後,刷好牙,洗好了,帶著他們下樓,其他人都已經吃飽了,家裡早餐沒有等人的習慣,畢竟張洋經常睡到中午才起來,要是等他起來,其他人豈不是要餓一上午?
生煎包,加上豆漿,別說,張洋看到豆漿的時候還是回想起首都的豆汁。
「你不會又在想那個豆汁了吧,我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那玩意的,又臭又難吃。」霍文羲一臉嫌棄道。
「個人的口味吧,我倒是挺喜歡的,也挺好喝的,而且能防暑,促進消化。」張洋笑呵呵道。
「臭臭的。」妹仔捏著鼻子道。
「不好喝。」細佬跟著搖頭道。
「對啊,對啊!」二妹跟著點頭道。
「你們三個,等回首都的時候,帶你們去喝。」張洋哈哈一笑摸了摸妹仔的頭髮。
「我才不要呢。」妹仔跳開,才不想要喝豆汁呢。
「等爸爸吃飽了,帶你們去玩。」張洋道。
「好呀好呀。」
張洋沒有食言,帶著他們出發出去玩,中午的時候去吃漢堡,老闆和張洋合作,開了一家牛肉店,主要是經營海外來的牛排生意,玩意做的不少,但是網購的並不多,主要是需要冷運。
現在物流好起來,走冷運也能賺不少錢。
所以老闆親自招待他們全家,妹仔吃的滿嘴流油,不過吃的最多的還是他們喜歡的薯條。
下午帶著他們繼續去玩,晚上吃了晚飯之後才回去,三個孩子已經玩累了。
今天萬聖節,小朋友有不給糖就搗蛋的活動,他們三個孩子今天出去玩到處要糖果,好些人都給了。
「明天吧,明天來家裡聚一聚,好久沒有聚一聚了。」張洋拿著手機正在和沈贏打電話。
「行,那明天去你家裡。」電話那頭的沈贏答應下來,本來是想今天的,但是張洋想陪陪孩子,就只能約定明天了。
掛斷電話,看著在車上熟睡的三個孩子,張洋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想讓孩子都睡一會,他們今天玩瘋了,在車上都睡著了,到了家也都清醒過來,一個個生龍活虎的,小孩子就是這樣,精力旺盛。
「你有那個精力,就多發泄在白兵身上,別找我。」霍文羲怒視著張洋道。
昨天晚上折騰她,雖然她是很開心,可是心裡還是會有一些不自然。
當著張洋的面她不好表達,畢竟她在張洋面前從來不會有小女孩的姿態,這是她放不下的尊嚴。
和一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男孩子在一起,還生了兩個孩子,她一開始的想法是去夫留子。
結果沒想到,張洋對待她的感情是那麼的依賴,她有時候很恍惚,自己到底是在扮演一個什麼角色,應該扮演什麼角色。
正是如此,她在張洋面前不會有小女人的姿態,哪怕是她想,她也不會做,自己絕對不能在張洋面前展現出來。
十多年過去,依舊是如此,不會給一點好臉色。
「怎麼,你吃醋了?」張洋沒有理會霍文羲的眼神,伸手摟著她。
「一邊去。」霍文羲想甩開他的手,張洋手指頭輕輕一挑,勾住一條彈力帶,霍文羲感覺到了什麼,扭頭怒視他。
「放開。」霍文羲咬牙切齒道。
張洋這才把手指頭上的繩子放下,霍文羲依舊是瞪著他。
「我的年紀不小了,可不能懷孕了。」霍文羲道。
「昨天也沒有啊。」
「你以後最好是給我戴上。」
「行行行。」張洋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其實我覺得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再生也行,有些人四十多五十多不也能生。」
「那能比嗎?我不用其他工作啊,而且那麼大年紀還生孩子,像樣嗎?你想生就找白兵去,實在不行我幫你找找,看看能不能再給你找一個。」霍文羲道。
「你就別委屈你自己了,不要了,我以後不會去找女人,安安心心的守著你們。」張洋道。
「男人的話我一句不相信,我年紀是大了,有心無力,你也別安慰我,我清楚,老了就是老了,比不上年輕人。
影視行業本來就是名利場,到處都是帥哥美女,徐爭,沈贏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這些年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我心裡很清楚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你沒有本事就算了,給你錢你都不敢去玩。
但是你有本事,你有地位,有錢,你身邊就少不了誘惑。
現在我能看著,未來呢?
因為情感而付出的人不計其數,今天也不能保證明天,我一直就是在害怕這點。」
「抱歉,讓你這樣沒有安全感。」張洋抱著霍文羲,兩人不是一次坦誠過,但是霍文羲表現的如此沒有安全感,還是第一次。
年紀上來了,心思也複雜了,一個女人出現這種想法,不單單是霍文羲個人的問題,更是張洋的問題。
因為張洋給不了她安全感,所以她才會這般焦慮。
說再多的話都是很空白的,沒有幾個男人能守得住底線。
而且悅榕和霍文羲,年紀都上來了,女人衰老的速度是很快的,再多保養品,其實都不如一個好心態。
她現在心態就很不好,處於非常焦慮的狀態。
張洋是真的要陪陪家人了,尤其是霍文羲。
晚上還是和霍文羲睡覺,不過她把白兵叫上,美其名曰,嗯,讓白兵懷孕,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