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洛家和Amanda的事情。
洛鄭華和林水靜夫婦留在當地處理,調查後續。
傅寒聲留了人協助他們夫婦。
次日,傅寒聲和洛南初準備返程。
返程前,林水靜三緘其口,還是沒能說出那些真相。
林水靜和洛鄭華對視一眼。
洛鄭華搖頭。
林水靜明白他的意思了。
再怎麼樣,也是從小在身邊養大的孩子。
這些年早已當成親生的人了。
洛南初和父母告別。
林水靜像小時候一樣揉了揉她的發頂。
「越來越高了,媽媽都快夠不著你了。」
洛南初笑了,略帶撒嬌。
「媽。」
傅寒聲站在五米外,前往機場的車在一旁等候。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洛南初身上,洛南初可以避開了他。
洛鄭華走上前,和傅寒聲說話。
「寒聲。」
「這些年伯父為了生意來到這兒,對南初的關心也少。」
「麻煩你照顧她了。」
傅寒聲微笑。
「洛伯父,不麻煩。」
這些天,傅寒聲擺出了小輩的姿態,將二老照顧得很好。
世交的關係,洛鄭華和林水靜並未多想。
林水靜和洛南初也走上前。
傅寒聲眼神流轉看向洛南初。
洛南初眼神閃躲。
傅寒聲微微一笑,溫和有禮道,「洛伯父,林伯母。」
「我和南初準備結婚了。」
洛鄭華和林水靜對視一眼,微微錯愕。
林水靜擰著眉眼,在沉思。
「寒聲,你和南初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傅寒聲勾唇,慢慢地解釋。
「她來美國的時候。」
「伯父,伯母。」
「請放心,我不會辜負南初的。」
洛南初笑意勉強。
傅寒聲不動聲色地牽住了她的手。
「我和南初回國就會領結婚證,還要先和伯父伯母說一聲。」
洛鄭華終於開口。
「這事情,你父母和老太太知道了嗎?」
傅寒聲回答,「奶奶知道了。」
「父母那邊我也通知了。」
「他們都很支持我和南初在一起。」
林水靜卻是緊緊握住了女兒的手,又單獨叮囑了幾句。
吳助理下車提醒。
「傅總,要去機場了。」
坐上車,洛南初看著父母紅了眼眶。
洛鄭華安慰道,「南初。」
「等爸媽解決完這裡的事情就會回去了。」
去機場的路上,吳助理將調查的事情說出來。
「傅總,已經有實質性的證據是顧家乾的。」
「顧南州,顧信則的兒子。」
「就是當年聽過顧信則的兒子已經因病逝世了,這個孩子年齡挺大的,應該是領養的,領養的時候年齡和他逝世的兒子一樣大。」
「顧信則兒子逝世那年瞞得緊,就連這個領養的孩子都沒什麼人知道,所以外面一直以為他兒子還活著。」
傅寒聲神色凝重。
「我不記得洛家和顧家過去結過仇。」
說這些時也沒有刻意避諱著洛南初。
吳助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覺得大概率是顧家野心大了。」
顧家沉寂許久,這些年看似從京北的大家族裡銷聲匿跡了,實則在悄悄壯大。
傅寒聲冷笑。
「看來,顧家的胃口越來越大。」
「也越來越貪心了。」
顧南州賭Amanda不會放過洛家,洛家會破產。
然而,卻沒想到Amanda找到了傅寒聲。
最後以兩全其美的方式解決了問題。
知道結果,顧南州應該氣得不行。
洛南初搜尋著前世的印象,或許是重生的原因,某些事情的軌跡已經改變。
他對顧南州這人毫無半點印象。
在飛機上,她一路沉默無言。
傅寒聲側身問她,「要喝水嗎?」
洛南初搖頭。
半晌,他又問,「熱嗎?」
洛南初說不熱。
又一會兒,他又問餓嗎。
洛南初皺眉。
「傅寒聲。」
「我餓了,渴了,熱了,自己會吃飯會喝水。」
她的語氣有些凶,傅寒聲脊背一僵。
「好。」
「我不問了。」聲音有些委屈。
……
落地時,傅寒聲問她,「身份證在身上嗎。」
洛南初捏了捏衣角。
「在身上。」
她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他救了洛家,她也會信守承諾。
反正婚姻而已。
她和他只是一場合作。
重生後,當她放棄他,他卻喜歡上了她。
他永遠不會知道她受過的傷害。
到了民政局。
傅寒聲緊緊握著她的手,生怕她消失在眼前。
拍攝合照,傅寒聲小心翼翼地朝著她身邊靠去。
「咔嚓。」
「笑一笑,新婚夫妻別搞得和前世仇人一樣。」攝影師口快地說。
洛南初浮了一個微笑。
傅寒聲笑得春風得意,攥住她的手。
領完結婚證。
工作人員在上面蓋了章就把結婚證推給他們。
「恭喜,新婚快樂。」
傅寒聲滿意點頭,「謝謝。」
出來後,傅寒聲問她,「去我那邊住嗎?」
他們已經約定好了,住在一起,不履行任何夫妻之間的義務。
還需要住在同一個臥室。
她不想和傅寒聲睡在同一張床上,總不能買個上下鋪吧?
「好。」
傅寒聲唇角不自覺勾起。
「我現在去幫你搬行李。」
搬家這事,洛南初拖了幾天。
她在徐敬西的聊天頁面猶豫了很久。
發出了一句道歉。
【徐教授,很抱歉。】
【我們之間不太合適。】
徐敬西很失落。
【好,以後還能是朋友嗎?】
洛南初回答。
【當然。】
她輕嘆了口氣,坐在地上收拾行李箱。
搬出傅寒聲的公寓時,她覺得自己再也不會和他有聯繫了。
有的人就一定會有交集。
她收的很慢。
傅寒聲看她坐在地上,低聲道,「地上涼。」
她反駁。
「現在是夏天,外面快四十攝氏度了。」
傅寒聲被她的話嗆到了,蹲下身。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整理嗎?」
「不用了,我都整理好了。」她說。
她要帶的東西不多,都是一些衣服。
洛南初沒有和沈鬱白提退租的事情,反而又續了一年。
傅寒聲問她為什麼。
她平淡地說,
「萬一離婚了呢?」
傅寒聲臉色沉了沉。
這句話讓他的心底一震。
「南初,我們不會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