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生辰宴,洛南初特意和同事換了班。
她將織好的圍巾用精美的盒子打包。
準備出發的時候,傅寒聲給她打來電話。
「下來。」
洛南初不解。
傅寒聲補充道,「我在你家樓下。」
車內空間狹小。
洛南初覺得尷尬,並不想坐他的車。
「不用。」
「我自己打車去就行。」
傅寒聲語氣淡淡。
「打車?」
「等你打車打到老太太宴會都結束了,你準備去洗碗?」
洛南初還是從了。
上了傅寒聲的車。
她沒去副駕駛,打開了后座車的門。
高大的男人就占了一半的位置。
洛南初愣了愣。
男人緩緩抬頭看著她,眉梢輕挑。
有些得意。
「還不上車?」
她以為他會在駕駛位上。
今天開車的居然是陳叔。
陳叔回頭,和她笑著打招呼。
「洛小姐,上車吧。」
洛南初硬著頭皮上了車。
今天傅寒聲換了輛車。
這台車空間狹小。
加上男人高大的身子占據了半個座位,陳叔急剎的時候,洛南初身子微微傾斜向了傅寒聲。
然後陳叔又是一個猛地急剎。
洛南初滑到了傅寒聲身邊。
下意識的扶住了身側的人。
她聞到了男人身上清冽、淡淡的香味。
是沁入衣物的洗衣液清香。
還夾雜著獨屬於他身上的氣息。
前世她不是沒有和傅寒聲親昵接觸過。
他們還睡過。
所以靠近的時候,洛南初忍不住紅了臉。
還好車內光線昏暗,看不清。
她暗暗慶幸。
結果,傅寒聲慢慢靠近,貼近她的臉。
語調低沉。
男人那張臉在昏暗的光線下。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洛南初即刻挺直了腰,坐到了邊上。
默默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男人不罷休。
「很熱?」
洛南初裝傻。
「沒有啊。」
「確實有點熱,可能陳叔暖氣開大了。」
傅寒聲抿唇一笑。
戲謔的看著她。
「陳叔沒開暖氣。」
她不再作聲,不理傅寒聲。
到了傅家老宅。
來參加老夫人生辰的都是京北有頭有臉的人物。
當然陸錚和年斯時也來了。
三家關係好,陸家和年家除了他們兩個晚輩,長輩也都來給傅老太太賀壽。
傅老太太見到洛南初,面上露出笑。
立馬將人拉在身邊。
周圍的人神色各異。
有人看著傅寒聲,也有人看著洛南初。
他們在小聲討論。
「洛南初不就一直喜歡傅寒聲嗎?」
「誰不知道傅寒聲初戀是個女明星,聽說了嗎?上次洛南初給傅寒聲下藥失敗了。」
「傅寒聲都不喜歡她,她還上趕著倒貼。」
洛南初聽見這些話面色依舊。
若是她還喜歡傅寒聲還可能會被這些話擾動。
可她不喜歡了。
任由別人說去。
嘴長在別人身上,她管不了。
傅寒聲卻冷冷了瞥了那幾個多嘴的。
他們立刻閉了嘴。
洛南初從袋子裡拿出禮物給傅老太太。
帶著撒嬌的語氣和老太太說,「奶奶,你看看。」
「我親手織的圍巾,你喜歡嗎?」
「洗過了。」
老太太拆開圍巾,樂呵呵的笑著。
「喜歡,我們初初織得圍巾就是好看。」
拆開後老太太就戴在了脖頸上。
傅老太太趁機帶著洛南初到了書房裡。
「南初,你和奶奶說實話。」
「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寒聲了,你要是喜歡,奶奶幫你。」
「不喜歡了,奶奶也支持你追別人。」
老太太也是個明眼人,以前洛南初喜歡自己孫子的時候滿世界的跟著他,哪裡會像現在不聲不響的搬出傅寒聲的公寓。
洛南初點頭。
「奶奶。」
「我真的不喜歡傅寒聲了,以前喜歡他是因為年紀小,不懂事。」
「現在我長大了。」
傅老太太雖然是有些失望,但還是接受了。
畢竟傅寒聲對人家多冷漠,她也是看在眼中的。
門外的傅寒聲停下了推門的動作。
這些話全都收入耳中。
他的手垂下,沒推開那扇門。
走到宴會廳里,傅寒聲端了一杯紅酒。
別墅的三樓。
傅寒聲淺抿了口紅酒。
陸錚找了好一會兒,在這找到了他。
他站在了傅寒聲邊上。
一對男女的身影突然入了眼前。
站在高處,花園裡兩人的一舉一動都收入了眼底。
下面是洛南初和沈鬱白的身影。
陸錚細細的瞧。
他驚訝出聲,「我去。」
「這不就是那天晚上和南初妹妹出現在火鍋店裡的男人嘛。」
傅寒聲終於變了神色。
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著,看著底下的人一舉一動。
從他的視角看見一對俊男俏女在花園處相談甚歡。
男人紳士,有禮。對女人似乎有些意思。
陸錚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將酒飲完後感慨:
「傅三,看來你要多個妹夫了。」
「我的南初妹妹一支玫瑰花就要被豬拱了。」
傅寒聲眼色冷淡,斜睨了他一眼。
從嘴裡蹦出一字:
「滾。」
洛南初差點摔倒,身側的男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
「謝謝。」
看見這一幕,站在三樓的人眉眼緊蹙。
洛南初沒想到沈鬱白也參加了老太太的生辰宴。
他是京北陳家的孫子。
他們都是醫生,能聊得話題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