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宋非晚做了檢查,被送往病房。
傅寒聲本來準備離開。
床上的女人輕柔的低聲帶著淺淺的哭腔。
「哥哥。」
傅寒聲停住了腳步,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關上了病房的門。
坐在沙發前,守了一夜。
清晨天微微亮。
宋非晚睜眼。
男人緊閉雙眼,單手撐著腦袋,倚靠在沙發上。
他睡得很淺,在宋非晚醒來時他也睜開了眼。
眉眼間的疲憊明顯。
「寒聲。」
傅寒聲輕輕點頭。
「醒了?」
「我去叫周凝。」
宋非晚想阻止,但傅寒聲已經走出去了。
傅寒聲和周凝說了些什麼,轉身離開了。
回到酒店,他洗漱後淺淺睡了一覺。
宋非晚受傷的消息已經被粉絲得知。
有大粉質問合作方是怎麼保證藝人安全的,在替宋非晚維權。
合作方立馬發了聲明道歉,很有誠意。
傅寒聲小憩片刻就醒了。
傅寒聲沒回答,他眉眼緊蹙,有些失神。
他搖頭,「明天回京北的計劃取消。」
「現在先去一趟公司,推了下午的行程去醫院。」
十二月份,到了美國的新年。
這裡也下了雪。
傅寒聲眼神微暗,眉目英俊。
分公司的員工有華人,也有外國人。
他薄唇微勾,目光震懾。
會議室,裡面暖氣很足。
大部分人都脫了外套。
傅寒聲脫下外套遞給助理,黑色高領線衣緊緊貼著男人的肌膚,勾勒出男人肩寬腰窄,僅僅只是隔著一件衣服,都顯得極其性感。
他喉結上下滑動,薄唇輕啟。
有人悄悄紅了臉。
公司傳聞的大BOSS長得是一位很帥的中國男性是真的。
在人群中,他顯得冷傲,視線掃過眾人。
用流利標準的英語說了公司的規劃以及一些帶有上位者鼓勵意味的話語,既不會失了該有的嚴厲也不會讓員工感到苛刻。
說完,底下一眾掌聲。
進了辦公室,一位中國面孔的人推門而入。
他用中文和傅寒聲交流。
「傅總。」
「這是公司財務表。」
傅寒聲接過表格,頷首點頭。
對方鬆了口氣。
迅速處理完今日的工作已經臨近中午了。
吳助理的工作速度得隨著傅寒聲的需求變動。
傅寒聲將一天的工作量壓縮成了半天。
看著工作完的傅總精神依舊飽滿。
而吳助理已經快要累成牛馬了。
直到傅寒聲開口,「你下午休息。」
「我下午自己去醫院。」
吳助理頓時又覺得來勁了。
下午吳助理休息,但吳助理派了新的人跟在傅寒聲身邊。
傅寒聲匆匆趕到宋非晚的病房。
看見男人進來時,宋非晚眼神一亮。
「你來了。」
傅寒聲輕輕「嗯。」
說完,他就坐在了沙發上。
長腿交疊,電腦放置在大腿上。
開始辦公。
周凝遞給宋非晚一個眼神。
宋非晚神色猶豫。
她咬了咬唇瓣,點頭。
「好。」
周凝才放心的出去。
一張照片又引起了軒然大波。
宋非晚給粉絲報平安。
照片的左上角拍攝到了傅寒聲的腕錶。
他的表價值不菲,都是高定。
錶帶還有他的標誌性字母。
【謝謝大家關心,現在很好,有人照顧吃好喝好,不用擔心我啦,你們記得多穿衣服不要著涼!】
眼尖的網友銳評:【有人照顧?是男友嗎?】
【感覺非晚真的戀愛了,最近發的微博好像都和男友有關。】
【這個表好眼熟,是不是京圈大佬傅寒聲的?上面好像是他名字首寫字母,單是這個錶帶就要五十幾萬了。】
【這個醫院好像也是國外最好的私人醫院,還是SVIP病房,應該是大佬替她訂的。】
【回復樓上,非晚自己也可以住SVIP病房,並不少非要靠男人才行,謝謝。非官宣勿cue我們非晚。】
這條微博掀起討論和猜忌的熱度都不小。
周凝很滿意,順便買了個熱搜。
熱度持續了很久。
病房很大,視野和光線很好。
很適合修養。
傅寒聲問過了,宋非晚至少還要住兩個星期。
得到這個答案他眉間的溝壑變深。
在新年之前他無法趕回去了。
坐了一個下午,傅寒聲除了剛進來詢問了她病情,後來再沒說什麼話。
他出去和她的主治醫師說了一番話,回來就眉眼低沉。
主動問道,「我需要在新年之前回去。」
「你要在這裡,還是和我一起回去?」
宋非晚看著他,眸中含著淚,似乎是因為腿疼才泛出淚水。
「我的腿,好像還不是很方便回去。」
傅寒聲眼睫輕顫。
「先好好休息。」
說完,他又坐回位置上,偶爾喝一口咖啡。
大多數的時間都眼神都落在了電腦上。
其實傅寒聲也發呆了一瞬。
在腦海里淺淺規劃著名時間的安排。
他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問洛南初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他帶回去。
洛南初看見他這條消息時,賈甜甜正在科室內分享自己的一手八卦。
「大消息,肯定勁爆。」
「上次我偷偷拍的出現在醫院的帥哥,好像就是MS集團總裁傅寒聲。」
「他還陪著宋非晚來過我們科室。」
賈甜甜戳了戳洛南初,讓她一起來證明。
「南初,你說是不是。」
「你上次不是給宋非晚看診了嗎?」
洛南初懵了一下,很快點頭。
「前幾天宋非晚吊威亞受傷了,傅寒聲就飛往國外陪她了。」
「娛樂圈真愛啊。」
有的同事表示羨慕。
洛南初皺眉看著手機。
【不用了,謝謝。】
傅寒聲看著消息,神情失落了一瞬。
又問:【真的沒什麼想要的嗎?】
【新年禮物。】
她自從來他的公寓,她每年都會吵著要新年禮物。
今年她不要了。
傅寒聲心泛著酸澀。
她回:【真不用了,謝謝。】
她沒了之前的熱絡和親近,還一直在客氣的和他說謝謝。
傅寒聲忽地覺得口腔泛苦澀。
他舔了舔唇,喝了口咖啡。
讓新助理送了杯加糖的拿鐵。
直到口腔里充斥著拿鐵的奶香和甜膩,才將那苦澀壓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