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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你的秘密很好,請告訴我吧

2026-09-14 21:22:29 作者: 桃公旺

  錢仁齊這時也看向那人的手,只見這魔教青年的右手,從胳膊根開始就變成了一隻穿山林甲獸的爪子,那爪子大約一米多長,上面遍布著鱗片,看起來陰森可怖。

  可是這樣一隻妖獸的爪子竟然水靈靈的長在一個人的身上,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接了一條狗胳膊一樣,怪異的很。

  錢仁齊看著這條胳膊的連接處,那裡隱隱能看到疤痕,這時錢仁齊開口說道:「這好像是人為接上去的。」

  「人為接上去的。」陳解也是一臉驚訝,他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能看到這樣怪異的事情。

  這時陳解看著錢仁齊道:「錢師兄,你見多識廣,可見過這樣的事情。」

  錢仁齊搖搖頭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陳解見狀看著錢仁齊道:「這是血河教的手段。」

  錢仁齊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其實他看著那個魔教青年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魔教青年聞言冷笑一聲道:「我是血河教的,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們血河老祖定然要踏平你們四象宗,殺了你們四象宗上下片甲不留。」

  聽了這魔教青年的話,錢仁齊不屑的冷笑一聲:「嗬嗬,你家爺爺我也不是被嚇大的,血河教在北國,還行,在我們大越不過是陰溝里的老鼠,還有你這不倫不類的,你算什麼血河教教眾,懷疑你是其他魔教分支喬裝而來。」

  聽了錢仁齊的話,魔教青年的臉色微微一變,嘴裡怒吼著:「你在放什麼屁?我就是血河教的!」

  陳解聞言指了指他那條胳膊道:「這也是你們血河教學的秘法。」

  那個魔教青年聞言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狀態,這才開口道:「我血河教神功蓋世什麼秘法沒有?這區區換肢術算得了什麼?」

  錢仁齊聞言擺擺手道:「不對不對啊,這換肢之術可不是一般的方法,尋常換肢倒也罷了,以人類之軀換人類之軀,這個我也是見過的,但是你這以人類之軀換上妖獸之軀,可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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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記得曾經有人這樣換過,但大多都已經身死,你竟然換成功了,不但沒有死,更恐怖的是你竟然還能把這妖獸的神通也一併繼承了,這個就不是尋常之事。」

  「我錢仁齊也算是見多識廣,這修仙界的事情我知道的也是很多,是你這般的我卻從來沒見過,說說吧,什麼來歷?」

  魔教青年不屑一笑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知道,但是我一個字兒也不會透露給你,少廢話,要殺就殺,要剮便剮,絕對不會給你透露一個字的。」

  聽了這話,錢仁齊看看陳九四道:「師弟,看見了嗎?這還是一個硬骨對吧?」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錢仁齊道:「師兄啊,看來咱們得上點強度了。」

  錢仁齊開口道:「你可聽過千刀萬剮。」

  陳解聞言立刻附和道:「這個師弟還真略有耳聞,聽說是用漁網把人罩住,然後用小刀一寸一寸把肉片開,持續三天三夜而不讓人斷氣。」

  錢仁齊點頭道:「沒錯,沒錯,正是此法,若用此法,你說這小子能不能堅持住?」

  錢仁齊看著滿臉慘白的魔教青年,他這時死死咬著牙:「你們給爺爺一個痛快的。」

  陳解聞言嗬嗬冷笑道:「痛快呀哪有這種好事,這年頭魔教和正道之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就算手段酷烈點也沒有什麼吧。」

  陳解說著看向了三師兄,錢仁齊在江湖上混過,你能不明白這裡面的事情,見陳解看向自己,便笑笑道:「沒錯,陳九四說的一點也沒錯,雖然我們名門正道不屑於用太酷烈的手段,但是對待魔頭我們也不必客氣。」

  「小師弟,你想如何便如何吧。」錢仁齊對陳九四開口說道。

  陳解聞言眼睛在地上找了找,隨手撿起地上一柄大砍刀,揮了揮道:「這刀太大了,這片也片不了幾片兒啊。」

  說著陳解刀子架在了魔教青年的脖子上,那魔教青年被刀架在脖上,渾身一激靈,任何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不可能保持淡定。

  這位魔教青年也是如此,不是他太懦弱,而是人的本性,這時陳錦拿著大刀在他身上比比劃劃道:「不行啊,不行啊,一刀下去就能拿下來一大塊肉,片夠三千六百刀,這個刀可不行。」

  錢仁齊看向陳解,只見陳九四向他眨了眨眼,錢仁齊瞬間心領神會,知道陳九四不是真的要對這個魔教青年凌遲三千六百刀,說實在的,雖然正魔打的真酣,可是真的要凌遲對方,這可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而且也完全不符合他們四象宗一貫的宗旨,如此離經叛道的行為,若是被宗內知曉也不會輕饒他們,所以什麼凌遲都是玩笑話而已。

  誰還真的敢凌遲別人呢?

  不過這樣嚇唬嚇唬他也是好的嘛,說不準就能從這小子嘴裡套出他們想要的信息,想到這裡錢仁齊冷笑道:「要不先片他個百八十刀,然後再給他養著,等他肉長出來再片呢?」

  「誒,這個主意好。」陳解見錢仁齊上道,立刻開口附和道。

  聽了這話,魔教青年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開口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才是魔教吧。」

  「救命啊,不行,絕對不行!你們這樣做是違背道義的,若是被你們正道人士知道,你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聽了這話,錢仁齊與陳解對視一眼,感覺差不多了,這小子已經嚇壞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調教他一番吧。

  想著陳解看著他道:「嘿嘿,兄弟,你說的對,把人千刀萬剮的,的確不符合我們正道一貫的宗旨,若是被人發現,我們倆也定然會受到處分。」

  魔教青年聽了這話,鬆了口氣道:「那你們趕緊給我個痛快的,別在這兒嚇唬老子。」

  魔教青年突然硬氣了起來,看到他這個樣子,陳九四忍不住笑了笑道:「看樣子你還是沒有理解我話里的意思。」

  「什麼意思啊?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你是名門正派,難道還敢折磨我嗎?」

  魔教青年叫囂道,陳解看著他嗬嗬冷笑道:「嗬嗬,你怎麼知道我不敢折磨你?」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你剛才不說嗎?若是被正道看見了,你折磨我,你是會受懲罰的。」

  魔教青年不耐煩地說道,陳解聽了這話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道:「你的閱讀理解能力還是不錯的,所以你沒有發現問題在哪嗎?」

  「我都說了,被發現會受到懲罰的,可是不被發現呢,不被發現就不會受到懲罰,所以你覺得我們會傻的當眾凌遲你嗎?」

  「換個位置悄悄的把你千刀萬剮,誰又能知道呢?」

  「我們正道的那些師叔伯們不至於傻到要追究我們的責任,為你報仇吧,只要不被他們抓到把柄,你還不是任我拿捏?」

  陳解說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來陰森的笑容,笑容仿佛刀子一般,落到魔教青年的眼裡,仿佛地府的惡鬼向他招手一般,嚇得這青年渾身一哆。

  錢仁齊在一旁道:「是個主意,師門的長輩雖然說對魔教要有仁道,但是他們本身就是畜生,畜生就要有畜生的對待方式,只要不是被別人發現,師門的長輩也不會把咱們怎樣的。」

  錢仁齊在一旁幫腔,陳解嗬嗬一笑道:「那行啊,咱們先把任務交了,把那個趙長河順利護送到地方,然後咱們再帶著這位魔道小友四處溜達溜達,讓他的血肉撒遍整個越國的山河。」

  錢仁齊聞言嗬嗬笑道:「好,這個主意好,我還是很喜歡看看這越國的山河大川。」

  陳解道:「行,咱們先做任務,把人送到地兒之後,我也順便看看,在當地買一把小刀,這種大刀做起事來終究是不方便。」

  陳解笑嘻嘻的說著,魔教青年這時臉已經綠了,看著陳解道:「你們給爺爺個痛快的,你們給爺爺個痛快的。」

  陳解聞言看了一眼錢仁齊,錢仁齊笑著說道:「你要是說實話,咱們就來給你個痛快的,但是你這個死鴨子嘴硬,那可沒辦法呀,雖然很殘忍,但是我們卻不得不做呀。」

  聽了錢仁齊的話,那魔教青年臉色變了又變道:「你們就算把我千刀萬剮,我也不可能告訴你這條手臂的來歷。」

  「你們動手吧,我任憑你們怎麼折磨我,我都是不會鬆口的,來啊,弄死我。」

  魔教青年就是歇斯底里的吼著,看著魔教青年如此表現,陳解勾了勾手,讓錢仁齊附耳上來。

  「師兄啊,看來事情不對勁啊,這條胳膊背後必然有巨大的干係,寧死都不肯說出這背後的原因,肯定是因為說出原因之後可能比千刀萬剮還要慘。」

  「所以他兩害相較取其輕,因此才能咬住牙口,死也不透露出事情的原因。」

  錢仁齊聞言輕輕頷首道:「沒錯,是的,肯定是這樣的,不過這條胳膊背後的干係竟然比千刀萬剮還要酷烈,這到底是什麼呢?」

  「知道,不過肯定是一個巨大的秘密。」

  錢仁齊聞言眼睛一亮:「巨大的秘密,師弟,這可是咱倆的造化,這種秘密如果讓咱們發現並稟告宗門,宗門可是有巨大的獎勵,怎麼樣干一票,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錢仁齊聞言開口道:「如果這秘密真的足夠大的話,最起碼能給你換兩套,三枚破境丹,師弟,你那功法破境最起碼還需要兩枚到三枚破境丹,咱們這個任務買破境丹的積分可能都不夠,你還要多接幾個任務,才能購買破鏡丹。」

  「不如直接干他一票,把他嘴裡的信息套出來,那咱們這一次任務最起碼頂三到四次任務。」

  「而且這個秘密如果真的大到能危及到咱們宗門的話,那可不只是這點東西啊。」

  「別的不說,咱們宗門內有一位師兄,當年無意之間找到了一個上古秘境的入口,最後那位師兄從蘊靈境一直到現在的洞玄七重,就沒有為資源犯愁過。」

  「所以師弟這買賣值得一乾的。」錢仁齊看著陳解緩緩說道。

  陳解聞言眉頭微微一挑,這倒是的確,沒想到這任務之後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如果真的能把這個秘密撬出來,而且非常大的話,那自己這把可就發財了。

  而且三師兄安全也是有保證的,所以這買賣穩賺不賠,怎麼可能不干呢?

  想到這裡,陳解開口道:「行,師兄,那咱們就想辦法把他嘴裡的秘密撬出來。」

  錢仁齊狠狠點點頭道:「弟呀,師兄能不能發達可就看你的了,你說咱怎麼把這個秘密撬出來?」

  「這小子現在已經到了油鹽不進的程度,咱們有辦法嗎?」

  陳解聞言想了想道:「師兄,咱們看來只能放大恐懼。」

  「放大恐懼?恐懼也能放大?」錢仁齊一臉不解的看著陳解。

  陳解笑了笑道:「師兄,你說什麼是恐懼?」

  錢仁齊一臉茫然地搖頭:「恐懼是人類思想的具象化,當人類想像一樣東西非常恐怖的時候,他就會很恐怖。」

  「所以『想』,才是最難受的,而不是真的千刀萬剮最難受。」

  說到這裡,陳解繼續道:「一個死刑犯,最恐懼的時間段就是他知道明天中午要砍頭了,而從現在到明天中午這時間段是他最為恐怖的時候。」

  「等刀子真正砍到脖子上的時候,他可能就不那麼怕了。」

  「所以咱們要把這個恐懼給它放大了,現在既然如此,害怕千刀萬剮,那麼咱們就……」

  陳解一說,錢仁齊就明白了,便點點頭道:「師弟,還是你損吶。」

  陳解微微皺眉,錢仁齊立刻陪笑道:「不不不,師兄是說還是你的辦法多。」

  陳解笑了笑道:「師兄還得配合呀。」

  錢仁齊點點頭道:「明白。」

  這時陳解來到了那個魔教青年的身邊道:「恭喜你,我跟我師兄商量一下,決定現在不殺你,我們要先帶著人回南河,到了南河,我買一把刀,咱們再慢慢收拾你。」

  「啊,不,你們殺了我,你們現在就殺了我。」

  魔教青年聽了這話驚恐地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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