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務堂領取了獎勵之後,陳解一行三人離開了任務堂,溫守九有事便不便二人在一起,直接御劍飛走了。
而陳九四與錢仁齊則是一起往棋盤峰而去。
這時坐在錢仁齊的骰子法寶上,錢仁齊開口道:「出去一趟,經過生離死別之後,倒是想家了許多,師弟,有沒有想師兄跟師姐們呢?」
陳九四點點頭道:「倒是的確想念,很長時間沒有見過諸位師兄師姐了。」
這般說著,二人便駕駛法寶飛向了棋盤峰,二人的事情並沒有在四象宗大規模傳揚起來,畢竟新靈教乃是宗門的一項隱秘,除了各位長老之外,其他弟子是不會輕易接觸到的。因此,這一次陳九四二人得到了一個乙級的任務評價:並沒有對外公開,也沒有人知道二人這次任務具體是什麼。
大傢伙還都以為他們只是去做了一個守護任務而已。
其實,誰也沒想到,二人經過這個任務,當真是經歷了生離死別,這次,二人再看到棋盤峰,內心之中倒生出幾分留戀之色。
錢仁齊這時開口道:「師弟以前倒是沒覺得這棋盤峰有什麼好看的地方,可是今日再看,突然發現這棋盤峰倒是鍾靈毓秀之地,當真是一派好景色呀!」
話說完之後,陳九四也開口道:「故土難離,這棋盤峰乃是咱們的根所在,經歷了生離死別之後,當然會覺得此地更加入目一些。」
想到這裡,陳九四不禁感慨,故土難離。
就這樣,二人飛到了棋盤峰的上方。
這時,棋盤峰上只見一切都是如舊一般,只見棋盤峰內,大師兄在那棵大樹之下讀著書,二師兄應該在丹房裡煉藥,四師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而師父在後堂那裡閉關。 此時錢仁齊忍不住開口喊道:「我回來啦!」
一聲喊出,倒是讓大師兄分了神。大師兄這時抬頭看到了錢仁齊與陳九四二人,便把手中的書放了下來,笑了笑道:「這次任務回來的倒是晚了一些呀」
聽了這話,錢仁齊開口說道:「師兄,你有所不知,這一次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當真是兇險萬分吶。」
大師兄聞言一愣,看著錢仁齊道:「遇到兇險了?」
「何止兇險,大師兄,你是沒看到,我們兩個當時被三個四級妖獸圍攻,那四級妖獸又率領了數千妖獸圍擊,當時我們差點就交代在裡面。」
聽了這話,大師兄眉頭緊皺,竟然如此兇險。
而這時就見不遠處門開了,見四師姐楚仁美走了出來道:「別聽三師兄胡說八道,他向來喜歡誇大其詞,把不點的小事非要誇讚的如天一般,三個四級妖獸,你怎麼不說三個九級妖獸攻擊你呢?」
此話說完,錢仁齊這時就不開心了,看著四師姐楚仁美道:「四師妹,你怎麼向來看不慣我呢?不過這次三師兄我可沒有吹牛,真的,我們真的遭到了妖獸群的圍攻,三個妖獸王者聯合起來打師兄我,師兄我都沒有被他們殺掉,你說師兄牛不牛?」
「三師兄,不是師妹不信你,是你這嘴向來喜歡吹噓,去年,你說你被六隻妖獸王攻擊,結果打聽下來只是六隻普通妖獸而已,你這有前科,讓師妹如何信你啊?」
楚仁美緩緩說道,聽了此話,錢仁齊急得摩拳擦掌,看著陳九四道:「師弟,你可要為師兄我證明啊,我這回可是一點謊也沒有撒。咱們是不是被三隻四級妖獸圍攻?是不是遇到了妖獸群?是不是三師兄我一點沒有慫他們?最後他們也沒有奈何三師兄我,三師兄我活著性命回來了?」
三師兄這是拍著胸脯說道,得為自己證明啊,看著三師兄這個樣子,陳九四笑道:「四師姐、三師兄這次真的沒有吹牛,我們確實遇到了妖獸群的攻擊。」
「啊,遇到了妖獸群,那師弟,你有沒有受傷啊?」楚仁美聽了這話,立刻緊張地問道:同時,眼睛也在陳九四身上不停地打量著,看看陳九四到底有沒有受傷。 陳九四擺擺手道:「只是受了一些小傷,當時就痊癒了,師姐不用擔心。」
三師兄這時在一旁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我說,師妹,你這偏心也不能這麼明顯吧,剛剛明明是我說與小師弟一起遇到了妖獸群,是我為主力,怎麼現在你只關心小師弟,根本不關心我呀?你這樣厚此薄彼是不是過分了師妹。」
此話一說,楚仁美直接回答:「三師兄,你都是洞玄境的強者了,再說剛才你都說了,三大妖獸王者圍攻你,你都絲毫不懼,怡然而對,甚至能夠在妖獸群中毫髮無傷。像你這麼厲害,用我關心?小師弟不一樣,小師弟只有凝真境的修為,修為低,怎麼能跟三師兄你比呢?所以小師弟受傷的概率更大。我關心小師弟有什麼不對嗎?三師兄,你說呢?」
錢仁齊聽了這話,張張嘴,有些不知道從何反駁,剛才自己是不是吹的太大了?如果這樣算來,他不關心自己倒也是對的。
大師兄見錢仁齊與楚仁美吵起嘴來,便當起了和事老道:「好了好了,別爭別吵了,都是同門師兄弟,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不過小師妹也沒錯,小師弟的確是咱們應該更關心一些,不過,你們二人怎麼會遇到妖獸群的圍攻呢?你們去哪兒了?個普通的護送任務怎麼可能遇到妖獸群呢?」
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一針見血,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他們接受的任務,大師兄是知道的,是送一個叫趙長河的回到老家南陽,這段距離他也是知道的,中間並沒有任何妖獸出沒的區域,但是二人怎麼會遇到妖獸呢?
所以,事情很是蹊蹺,除非是中間遇到了什麼變故,導致二人的行程發生了改變,所以才能到有妖獸的地方,從而惹了妖獸,受到妖獸群的攻擊,這一點大師兄就要問清楚了。
而整個越國有妖獸群的地方也不多,只有白骨嶺以及幾個零散的妖獸聚集地,那些也都是宗門留著的,一般是給宗門弟子試煉用的。
講到這裡,大師兄再次看著錢仁齊道:「老三,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具體說一說?」
錢仁齊聽了這話,立刻開口道:「我跟小師弟這次經歷可以算是十分傳奇與精彩了。怎麼跟你說呢?應該從接受任務開始……」
砰! 錢仁齊剛想把自己經歷說一遍,這時突然就聽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見二師兄的房子門窗全被轟開,緊跟著一股濃煙冒了出來,然後,二師兄一臉黑灰地從房子裡走了出來,看到眾人道:「又失敗了,哎,老三跟小師弟回來了。」
二師兄開口對二人說道,陳解立刻點頭道:「是的,師兄,我們回來了。」
聽了此話,二師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楚仁美這時開口道:「二師兄,你出來的好,小師弟跟三師兄這次可是遇到了大麻煩,被妖獸群圍了。」
「妖獸群?」二師兄一臉懵然,緊跟著,看著錢仁齊道:「我記得小師弟接送的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護送任務,怎麼可能遇到妖獸群呢?」
錢仁齊是立刻開口道:「二師兄,這次我們這經歷可以說是傳奇了,行了,二師兄,既然你來了,就一起聽一聽吧。我要開始講了,大家都認真聽啊。」
錢仁齊還是非常有表演欲望的,自己經歷了如此精彩的事情,如何能放在心裡不說出來呢?如果不說出來,還不活活憋死他。因此,這時見到二師兄也出來了,他的表達欲望更強了。這就比比劃劃的,讓眾人都安靜下來,然後開口道。
「這一次,我跟小師弟真是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可謂兇險。我們本來是正常前往南陽護送趙長河的,但是半路之中遇到了魔教之人截殺趙長河。我與小師弟大戰一番,抓獲了魔教之人,沒想到這魔教之人竟然另有蹊蹺。」
「有什麼蹊蹺?」二師兄這時看錢仁齊問道。
錢仁齊開口說道:「開始我們本以為這個魔教之人乃是血河教的人,沒想到他並不是,他身上有一個極其奇特的地方,那就是他身上竟然移植了一個妖獸的器官。」
「啊,移植了一個妖獸的器官,豬的器官還能移植到人類的身上,那人還能活嗎?」
楚仁美這時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二師兄這也是將信將疑,這對勁嗎? 只有大師兄臉色突然一變,看著錢仁齊道:「你們遇到新靈教的人了?」
本來錢仁齊還有一些賣弄的想法,但是被大師兄一問之後,他竟然有些語塞,他沒想到大師兄竟然知道新靈教的事情,要知道,他們要不是親自經歷此事,並且從劍九師叔那裡知道了一些情報,我們也根本不知道還有新靈教這樣一個教派呀。
錢仁齊這是驚訝地看著大師兄道:「師兄,你怎麼知道新靈教?」
而二師兄與楚仁美這時都是一臉問號:「何為新靈教啊?」
大師兄這時並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錢仁齊道:「老三,繼續說下去,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大師兄前所未有的嚴肅,眾人都是一愣,不明白大師兄為何如此,但是陳九四卻察覺了一絲不一樣,大師兄恐怕是知道新靈教的一些信息,你知道這新靈教的老祖乃是他們的祖師吧。
錢仁齊是立刻開口道:「那行,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啊,當時我與小師弟對此十分震驚,畢竟在我們當時的認知中,並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類似的情節,所以我們覺得事情有蹊蹺,於是我們做了一個局,放虎歸山。」
「我們偷偷把那個魔教之人放了,然後在後面跟隨他,他帶著我們直接就到了白骨嶺。」
「白骨嶺~」
楚仁美聽了這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白骨嶺可是四象宗弟子一個小禁地了。
當年掌門師伯率領門內的高手圍攻白骨嶺,最後把白骨老妖物封印在白骨嶺內,劃白骨嶺為禁地,不允許宗門弟子輕易進入,所以這個地方在四象宗那腦海里都是一個不要輕易靠近的危險之地,沒想到他們竟然追到了白骨嶺。
錢仁齊點頭道:「沒錯,我們的確是追到了白骨嶺。到了白骨嶺之後,我們遇到了一群狗妖在圍攻幽月谷弟子,於是我與小師弟本著俠義精神,決定救他們一救。」 「後,小師弟在前面吸引了狗妖的注意力,而我摸到了狗妖的指揮者那裡,一下子把那狗妖指揮者抓了起來,確定這裡有一個他們魔教的根據地。」
「是我和小師弟還有幽月谷的幾位師妹一起殺向了白骨嶺內,沒想到那魔教之人當真厲害,我們本想與他們正面交戰,可是他們卻使了一個毒計,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催動了妖獸群,當時三隻妖獸王者率領數千妖獸將我們圍困在白骨的一個山頂之上。」
「當時情況那是萬分危急,三個四級妖獸王者,數千妖獸對我們當時幾個人簡直是碾壓,而就在這危機時刻,小師弟使出了他學的陣法。」
「九宮陣。」大師兄這時說出了陣法的名字,這倒是不奇怪,因為這個陣法就是大師兄教給陳九四的。
錢仁齊點頭道:「沒錯就是九宮陣。當時我們憑藉這九宮陣抵擋了妖獸數次攻擊。」
「不過這九宮陣可擋不住那麼多妖獸的攻擊,你們最後是怎麼活下來的?」大師兄沒有聽錢仁齊吹噓自己當時多麼英勇,而是直接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九宮陣是擋不住妖獸群體如此攻擊的,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此話一出,錢仁齊立刻開口道:「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一下子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我們當然是求救了門內的長輩,正好劍九師叔就在國都附近。」
「劍九師叔敢來,用了一套劍法,才把這妖獸群全部打散,我與師弟這才撿得命來。你們說驚險不驚險?」錢仁齊看著眾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