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日漸消瘦並且勞累過度的陳理,陳九四也有些心疼,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兒呀。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真是苦了你了,父皇能夠明白你這心裡的壓力,畢竟這靈脈進入這方世界之後,你不論如何做,都會成為那個唯一無二的存在。」
「做好了則萬民稱頌,你將會超越秦皇,越過漢武,成為一代天驕式的民主聖皇。如果做壞了,後輩兒孫會把你當做胡亥一樣罵你昏庸無能,必然會讓你遺臭萬年。」
「身前身後名,可不是那麼容易輕易放棄的,父皇知道你心中所想,也知道你心中的壓力,不過理兒,要永遠記住一句話:你乃是父皇與你母后所生的,你的身後永遠站著我們,不要有太多負擔,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父皇我……」
陳理這時聲音有些哽咽,陳九四明白他心中所想,這時緩緩開口道:「好了好了,不要如此,父皇這不是回來了嗎?父皇以後爭取經常回來看看你,有什麼困難的事情,父皇幫你解決一下好了,咱們說點正事吧。」
聽了陳九四這話,陳理止住了哭聲,看著陳九四道:「父皇,您說,兒臣不哭。」
陳解這時看著陳九四道:「咱們先說說靈脈,我走這幾年,靈脈有什麼發展情況嗎?」
陳理聞言搖了搖頭道:「靈脈具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不過好像靈氣稍微濃郁了一些,不過並不明顯,大家一時之間恐怕也查探不出。這靈脈想要養好,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陳解點頭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在靈脈周圍種的靈米有什麼發展情況嗎?」
此話一說,陳理點點頭道:「因為我們通過科學院的科學育種篩查,培育出了高產品種,現在每畝地的產量最起碼比一開始增加了三成左右,現在每年靈米畝產能達到將近三萬斤。」
聽到這數字,陳九四還是滿意的,三萬斤靈米,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而隨著靈脈的擴充,靈田的範圍也可以擴大,靈米的種植面積也能擴大,到時候的產量定然增加,對整個世界都是一個利好的方向。 陳九四這時想了想對陳理道:「對了,理兒,這些靈米目前都供應給誰來服用。」
陳理聽了這話,想了想道:「其中兩成是供應給皇室成員,其中也包括其他幾個帝國的皇室直系,另外兩成供應的乃是帝國功勳家族,以及一些實力高強的前輩們,然後,其中五成供應的是咱們帝國的國子監那些學生們,還剩下一成主要的供應對象是對帝國有突出貢獻的人,比如科技學院的很多科技教授都能吃上這靈米。」
陳解聽了這話,想了想,開口道:「服用靈米之後,各位都有什麼不同的情況發生嗎?」
此話一說,陳理立刻眼睛都亮了,開口道:「父皇,這可有一個大發現呢,靈米果然是好東西,普通人吃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科技學院本來有幾個老教授已經垂垂老矣,眼看就活不了些日子了,但是這靈米供應上,竟然硬生生的把他們從鬼門關拉了出來,而且身體也愈加康健,現在甚至有一些臥床的老教授能下地走動了,估計再吃一段日子靈米就能恢復到最起碼六十到七十歲的年齡。這個年齡的話,他們的知識還能對整個科研做出突出效果,我這樣歲數的老教授多活幾個的話,說不定咱們的科技還能快上幾個層次。」
說到這裡陳理激動了,作為一國之統帥,他的眼光必然要放長遠一些,不能拘泥於一城一地,不然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了,他必須要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一個非常高的維度,俯瞰眾生,才能帶領整個國家走向最繁榮富強。
陳解聞言繼續道:「皇室成員吃了之後呢?」
「目前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不過兩位母后現在愈發光彩照人,父皇有空可以回去看看,兩位母后現在的年歲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歲月的痕跡,仿佛這靈米還能美容養顏。」
陳九四聽了這話輕輕點頭:「靈米內散發著濃郁的靈氣,靈氣是滋養人體細胞的重要組成成分,能夠煥發人身體內的香氣,讓人返老還童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修仙界,那些老頭老太什麼的,都是自己故意不變化的。如果他們想的話,都可以變成年輕的樣子。
只不過,如果強行讓自己變為年輕的樣子,有些道門傳承下來的門派就不符合他們的想法了。
道門講究的是一種順其自然的方法,少年有少年態,中年有中年態,老年有老年態。如果強行逆轉,雖然可以在面貌上表現得很年輕,但是強行逆轉容貌不符合道家黃老之說,還會逆轉宗門根基,因此很多男性修士不會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很年輕。
要自然的,符合自然狀態才是最好的,但是,有一些女修士就不一樣了,她們為了美貌可以犧牲一些修為,當然,也有一些女性寧肯捨棄美貌,也不會捨棄修為,這就是一個個人選擇問題了。 陳九四聽了陳理的話,知道這靈米竟然有駐顏的效果,心中也是十分歡喜,畢竟誰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老得太快。
「那些功勳之家吃了靈米會有什麼效果?尤其是那幾個熔神境的。」
陳解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他想知道這靈米能不能替代道果,幫助熔神境的武者提升實力。
這話問完,陳理開口道:「虎子叔說,他吃了靈米之後,感覺自己體內武道罡氣隱隱有些增加,不過,卻跟道果提供的武道罡氣並不一樣,好像是說,這新形成的罡氣比道果形成的罡氣更加強大一些。」
陳九四聽了這話,輕輕點頭,臉上也出現了欣喜之色。根據陳小虎提供的這個信息,說明靈米提供的罡氣應該是真氣轉化後的武道罡氣,其等級應該是高於小千世界、由道果轉化的武道罡氣,所以才會這般。但是,靈米提供的罡氣畢竟是少數的,靠吃還是太慢,所以積累罡氣的速度也遠遠慢於吸收道果轉化的武道罡氣。
不過這要是日積月累的使用,給時間放到足夠長的話,這靈米提供的罡氣,肯定是比道果提供的罡氣更好。
想到這裡,陳九四看向陳理道:「你覺得提供給國子監那些靈米,給那些學子們吃完之後會是什麼樣?」
此話說完,陳理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興奮的表情道:「父皇,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猜那些學子們吃了這些靈米之後,到底是何反應?」
陳解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啊,到底是什麼反應?」
「這些學子吃了靈米之後,武道境界是一日千里,一個個提升飛快,想必將來成就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什麼?你猜父皇。」
就是聽了這話,看了看陳理道:「父皇還打什麼啞謎?快說。」
陳理這是一臉興奮地說道:「父皇,在那些學子裡邊,有的人在吃了靈米之後,竟然對您從仙界傳下來的仙法有了反應。」 「嗯!」
陳九四聽了這話一愣,看著陳理道:「你是說仙法就是我流傳下來的那個功法?」
「沒錯,是父皇您留下來的那個青木谷的功法,有兩個人在吃了靈米之後,嘗試了一下,竟然修出了傳說中的真氣。」
「真氣!」
陳解聽了這話,心一愣,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人在下界竟然修煉出了真氣,這東西可是上界獨有的呀。
「兩個人在哪兒?我要見一見他們?」
陳解這時對陳理說道:「目前還在國子監,袁大師親自看管,要等您回來,帶您去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根本搞不懂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解聽了這話:「這件事非常重要,這般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帶我去見一見那兩個人,不得有誤。」
陳解開口對陳理說到,陳理聞言立刻應是道:「是,父皇。」
陳理說完這話,轉身欲離開御書房準備休息。這時候,陳解看著陳理的背影,突然開口道:「理兒。」
陳理轉身看向陳九四,這時陳九四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理道:「那靈米,你吃了沒有?」
陳理點頭:「根據父皇的要求,我每日都在使用這靈米,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就是感覺渾身神清氣爽了許多,對父親留下的仙法,我使用了之後也並無太大反應。」 此話說完之後,陳解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就開口道:「你且等等。」
說完就見他從空中凝聚出一張紙來,然後遞給了陳理,開口對陳理道:「你試著放空自己的所有想法,把你的武道罡氣灌注到這張紙上,平心靜氣,摒去雜念,然後等待結果即可。」
陳理不明白父皇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做,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皇肯定是不會害自己的,於是就見他把手抓住了那張紙,然後平心靜氣,摒棄了自己的所有雜念,這時候緩緩地從丹田內調動罡氣,運出到手掌之上,再灌輸到那張紙上。
那張紙在吸了陳理罡氣之後,頓時散發出盈盈之光,陳九四這時盯著那張紙不松眼,這張紙在上界雖然並不是什麼寶貝東西,只要有兩顆下品靈石就能買一張,但是在下界這可是相當寶貴的,畢竟,這可是測一個人靈根的測靈紙。
陳理乃是陳九四與蘇雲錦的兒子陳九四自認天賦不錯,而蘇雲錦更是天賦異稟,甚至是天鳳宮百年難遇的天鳳之體。
陳理身上流淌的是他們的血液,這樣的兩個人,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是一個慫包呢?
怎麼可能是一個沒有天賦的人呢?
陳九四覺得陳理一定是被耽誤了,剛才陳理提到有國子監弟子在吃了靈米之後,突然發現自己能夠修煉,這神奇的發現,讓帶回了天元大陸青木訣的陳九四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上一次受自己眼界所限,帶回來的功法青木訣,乃是青木谷的絕學,此功法專屬木系靈根弟子才能修煉,其他靈根者修煉木系功法,那真是事倍功半,甚至可能一事無成。
所以,並不能以簡單的能夠在下界催動青木訣這一個標準來判斷此人是否是天賦異稟。也許這個人是天賦異稟,但是絕對沒有想像的那麼誇張,而自己的兒子陳理雖然沒有能夠修煉青木訣,但是也並不代表他就足夠的無能。
也許只是沒有碰到足夠合適他的功法而已,而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可以兌換的功法可就多了。
四象宗這有一個充滿功法的倉庫,那裡,以陳九四現在的身份,是可以兌換很多功法使用的,他現在身上就還有兩本功法,都是做任務時意外獲得的。 一本是《火元訣》
一本是《癸水經》
兩本功法,一本是火,一本是水,正好,符合這兩類屬性的人修煉。
想到這裡,陳九四看著陳理,只見陳理已經把罡氣緩緩渡入了那測靈符紙之內,這時測靈符紙散發出盈盈之光,當光芒最盛的時候,只見空中形成了紅色與藍色兩道對立的罡氣顏色。
陳解這時看向了陳理,然後,等陳理把所有罡氣都灌入到了那個測靈符之後。
陳九四這時飄到了他跟前,拿起了那張測靈符紙看了一眼,只見符紙上有清晰的火色與藍色兩道顏色。
陳九四看到這兩個顏色,不由心中一喜,如此深的兩個顏色,而且如此涇渭分明,可以看出陳理的天賦非常不錯,沒有其他雜色靈根來干擾他的兩道主靈根。
「水火雙靈根!」
陳解看到陳理體現出來的靈根顏色,頓時激動,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是水火雙靈根,這樣的靈根屬性,哪怕是四象宗也不可能拒收自己兒子。
這小子一開始之所以練不出真氣,可能就只是因為功法不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