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收不收,先把師父喊了,把未知強行弄成既定。
這小子心眼子挺多啊。
「師父,你放心就是,我不會給你惹禍的,就算將來捅了天大的簍子,也不會說出師承是誰。」
懂事,覺悟相當高。
季伯常孜孜不倦,不依不饒,跟在屁股後面口若懸河。
「師父,剛剛看你揍祝浩然,我是真解氣,熱血沸騰。」
「那小子從小就欺負我,壓制我好多年了,今天你為我報了仇,狠狠的揍了一頓,心中暢快。」
「就好像便秘了十幾天,突然拉了一攤,酣暢淋漓,身心愉悅。」
這個比喻多少沾點噁心了。
李長風置之不理,兩耳不聞,仿佛沒聽到。
「師父,你們去哪?」
「這位是師娘吧?師父真有福氣,有這麼漂亮的老婆,不過平時還是要注意一下補充腎寶。」
「咱們第一次相識,中午我請客,想去哪我買單,以表誠意。」
嗯!這傢伙是個話癆!
上輩子絕對是個啞巴,百分之百!
突突突的跟機關槍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李長風帶著葉梓涵上車,關門,打火,掛擋,踩油門,一氣呵成。
期間沒有一句廢話。
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感覺多說一個字,季伯常都會打蛇隨棍上,就坡下驢,給他創造機會。
乾脆默不作聲,當做空氣,就是最好的做法,也是最恰當的回應。
「喂,等等我啊。」季伯常在後面大喊大叫。
「你們兩口子不地道,能不能尊重一下人。」
「就算把我當狗屎,看到也得避一下吧,無視我是什麼意思。」
「知不知道很沒禮貌。」季伯常鼻子都氣歪了,緊接著上了自己的跑車,追隨而去。
這傢伙僅僅是看李長風武功好,就產生了拜師的念頭?
不!
那天的活動酒會,季伯常就在當場,深知李長風和張家小姐的關係槓槓硬,攀上李長風就等於攀上了張家。
雖然省城季家也不弱,排入前十沒問題,但距離第一的張家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若是和李長風牽扯上,不等於變相的與張家有交情了麼?
仔細想想,大大的有利。
季伯常不止名字拽,智商也挺高。
一舉兩得!
當然,他是真心拜師,也真心希望能夠拜得名師,學習一身武功。
季伯常一介普通人,毫無基礎,也無根基,成為古武高手是他的嚮往。
季家有高級武者,但父親一直不希望他修習武功,用他爹的話說,作為一個領導者擁有的是智慧和手段。
武功只是逞匹夫之勇。
關鍵他爹就這麼一個兒子,獨子獨苗,不想孩子太辛苦,所以就百般阻撓,不許家裡的人私自教他。
越不教越有逆反心理,伯常也不例外。
這些年沒少偷學,交錢進武館,一有時間就過去練習,可惜武館師傅都是沽名釣譽之輩,沒有真才實學,學的都是花架子,耍起來好看,打起來就躺下。
曾經季伯常以為學有所成,跟著一個師父學了整整兩年半,花了上百萬,偶然一次機會讓他一展拳腳,大展身手。
幾個混混欺負一個女生,季伯常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一聲趕緊跑。
不是,吼完之後雙方就打了起來。
季伯常被揍慘了,按在地上一頓摩擦,屎都打出來了。
一點不扒瞎,絕對沒黑人。
季伯常真的拉了一褲襠,臭氣熏天。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去過武館,師傅打電話讓他過去,還說再交二十萬就把家傳的密宗掌傳授於他。
季伯常對其一頓臭罵,唾沫星子噴的手機屏幕都花了。
足足罵了五分鐘。
心裡越想越氣,被坑了錢無所謂,關鍵浪費了兩年半的時間。
於是季伯常帶著家族裡的精英前去踢館,當天就把教拳的師傅打的滿地找牙,跪在地上唱征服。
從那之後,季伯常沒去過任何武館。
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李長風。
季伯常心中明白祝家的實力,祝浩然帶的十幾人是什麼檔次,其中有一個還是祝浩然他爹的貼身保鏢之一,武力頂呱呱。
在省城都有一份名號。
就這樣的高手被李長風三下五除二就干敗了,不對,三下五除二都抬舉他了。
應該說,一招被擊敗,在李長風手中沒有丁點還手之力,像剛出生的嬰兒年對戰一個成年人。
弱小的像在床上的女人,想怎麼擺楞就怎麼擺楞。
可見李長風有多勇猛,有多吊。
生平能遇到此等強者說明什麼?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這是老天爺給的機遇,季伯常無論怎麼樣,都要纏上。
人要臉,樹要皮,樹無皮則死,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中午!一家中式餐廳內!
李長風和葉梓涵兩人沒有回去,打算在外面吃。
剛有了戀愛的苗頭,多交流交流有利於感情的穩固。
沒有攤牌,可與攤牌沒什麼兩樣。
李長風握住柔軟小手時,葉梓涵沒有反抗,也沒有甩開,無聲的默認,暗中的允許,在某種程度上已然說明了一切。
兩人點了六個菜,要了一個小包廂,獨處起來才有味道。
剛要下筷,不速之客來臨。
「師父,師娘,嘿嘿嘿。」季伯常推開門,露出一個腦袋笑的很尬。
李長風:「……」
葉梓涵:「……」
「這些菜不符合你們的氣質,我讓老闆把拿手的全上了一個遍,很快就陸陸續續上菜了。」季伯常無人邀請就走了進來,順勢脫下外套。
「師父,這是我孝敬您的,虎虎酒,專用茅台泡的。」季伯常在一個大的手提袋中拎出來一個玻璃瓶子,大概有五斤左右。
「這裡面泡的東西有錢也買不到,珍貴無比,虎虎酒聽名字就知道什麼東西了,槍和蛋都有,好玩意。」
「喝上二兩,戰力至少翻十倍。」
「師娘,這是我給你買的化妝品,棒子國進口的,全是頂級真貨。」季伯常會做事,還精心準備了禮物。
李長風把東西推了過去,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亂拿別人東西可不是好習慣。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不需要。」
「師父,見外了不是,跟徒弟客氣啥,收下,通通收下。」季伯常拿來就沒有拿回去的道理。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李長風感覺此人有點意思,否則早就翻臉轟出去了。
再則抬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拿著東西來的,動粗顯得自己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