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送你個老婆要不要?
這不是同出一轍?
李長風懵住了,一時怔怔出神,腦袋宕機。
葉梓涵亦是如此,爺爺這麼直接?把我隨隨便便送了出去?
不得含蓄一些,委婉一點嗎?
「怎麼?你不願意?」葉老爺子瞥了一眼。
「能娶梓涵為妻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誰擁有這樣的老婆不連夜去給祖宗上香啊。」
「多謝老爺子的抬愛。」
「只是……」李長風一頓,面露難色。
「只是什麼?」
「還得需要師父老人家點頭,在我們華夏婚姻乃是頭等大事,牽連兩家,要經由雙方長輩同意。」
「若是師父老人家沒意見,我絕無二話。」李長風保證道。
「也對,是我著急了。」葉老爺子表示理解,「那你給你師父打個電話問問呢?」
「這件事早點訂下來為好。」
「老爺子,你有所不知,我師父現在生活極其規律,早睡早起,按時吃飯,這個點恐怕休息了。」
「等明天我親自打電話,讓他老人家定奪。」李長風放下話道。
當下態度是有的。
至於李長風會不會打,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現在有點矛盾,女人一多就亂了心。
大師姐在前段時間成為了他的女人,與沈七七一起去過沈家見過家長,現在又來了一個葉梓涵。
三個女人一台戲,把李長風整得頭昏腦漲。
他暫時沒考慮過婚姻。
二十郎當歲的年紀,想想就排斥。
把問題推給師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行,那就明天通過電話再說。」葉老爺子也不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總不能強逼著人家怎麼樣。
太不地道了。
葉梓涵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失望,一閃而逝。
「長風,咱們再聊點別的。」
「老爺子請講。」
「你距離三月之期還有多久?」
李長風明白老爺子的意思,算了算日子,「還有半個月。」
「想過之後做什麼嗎?」
「沒有。」
「你看這樣行不行,等過去三個月的任務我們再續一份合同,這次以一年為期。」葉老爺子提出想法。
「當然,不會讓你吃虧,還是按照原來的價格算,一年是三個月的四倍,工資也按四倍計算。」
「不滿意的話,我們再談。」
有李長風在身邊,葉老爺子才放心。
如果李長風和孫女成了,那都不是外人,給自己人有什麼好心疼的。
兩不吃虧。
再則,把李長風拴在孫女身邊,更好的利於感情發展。
近水樓台先得月,男人也是一樣。
葉老爺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了解李長風甚少,可知道他是誰的徒弟。
由那個人親自調教出來的弟子,豈會差勁?
必然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孫女跟了他,屬於高攀。
葉家除了有點錢之外,什麼都沒有,高攀兩個字絕不誇大其詞。
「老爺子,實話說這件事我還真做不了主。」李長風難為情道。
「自從下山以來,所有的風向全是師父掌控。」
「包括這次來靜海保護葉梓涵,也是您和師父兩人促成的。」
「至於結束之後去哪,如何打算,我自己也不清楚。」
「你小子不會再推脫吧?婚姻之事我能理解,需要家長的認可和祝福,可工作方面,也聽那老傢伙的?」葉老爺子疑神疑鬼。
「你現在是一個成年人,並非小孩子,總不能沒有一點主見。」
「葉老爺子您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個孤兒,沒爹沒媽的孩子,十歲開始便跟隨師父,是他老人家將我帶大,對我恩重如山,猶如再生父母。」
「沒有他,哪來的現在的我。」
李長風懂得感恩,一直銘記在心。
不管將來,還是現在,他都保持著至高的尊重。
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記誰給他帶來的一切。
「所以很多事情,還請老爺子諒解。」
「師父這個人比較開明,我說說興許不是難題。」
面子給了,也體現了自己尊師重道,又給後撤留下了餘地。
情商拉滿。
「行,咱們繼續喝酒。」葉老爺子不再多講,端起了酒杯。
「來!」
兩人喝到深夜一點多。
鑑於時間太晚,葉老爺子沒讓李長風回去,留宿在此。
別墅那麼大,多住一兩個人不在話下。
李長風所住的房間好像是葉梓涵小時候的,滿屋清香,透露著女兒的香氣,擺放的東西,顏色,搭配,無不彰顯著女孩的獨特氣息。
有時候葉梓涵也會回來住,只不過比較少。
李長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舒服萬分。
……
「梓涵,李長風這個小伙子不錯,你要把握住啊。」樓下,葉老爺子抓住孫女的手,語重心長。
「只是沒想到他那麼滑頭,比泥鰍還難抓,堅決不跳坑。」
「試探了兩次,都被一一化解。」
「爺爺,他有什麼好的,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還不比比皆是。」葉梓涵言不由衷,說著反話。
「再說了,我沒想過結婚,趁著年輕多干幾年。」
「你懂什麼,女孩子的青春是有限的,花季太短,這個時候不上心,不積極,等到了人老珠黃談什麼幸福可言,有你哭的時候。」葉老爺子訓斥道。
「孫女,有沒有自信拿下李長風?」
「爺爺……」葉梓涵的臉蛋紅撲撲的,比喝了酒的老爺子多呈不讓。
「不必害羞,這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葉老爺子鄭重道。
「依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你倆有了事實,我就有辦法讓他師父同意。」
「爺爺,你這是要把我強塞給李長風?有您這樣的嘛,弄得我好像趕鴨子上架,非他不可。」葉梓涵瞥了一眼。
「傻孫女呦,你不懂李長風的含金量,這樣的男人鳳毛麟角,實屬不多見。」
「我是你爺爺,咱爺倆不用打啞謎,你對李長風有沒有意思,老頭子還是能看出個一二三來。」
「你不喜歡的東西,向來冷淡,一眼不願多瞅。」
「當下你和李長風相處融洽,有說有笑,甚至某個瞬間我能感覺到你對他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