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一句話就能抹平你們對我的傷害?」於文成激惱的眼睛通紅。
「你們不容易,我過得滋潤?」
「老子的家族被人屠戮殆盡,幾百口人只剩我自己。」
「流落街口,一分錢沒有,撿垃圾吃。」
「你們慘可以回家,我又能回哪?」
「你們為了自身的利益,將我變成了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
「老子不殺了你們,誓不為人。」
他倆不動手,於文成一樣不男不女。
徒有虛表,不如割掉。
這樣的話,去泰國還省事了,省下了一套程序,更加便捷。
於文成手中長劍一閃,快到令人髮指。
只看到他右手一晃,二孬的人頭飛起。
身子還跪在地上,脖子上已經沒了腦袋,滋滋噴著血液像噴泉一樣。
屋內僅存的一個小妹,雙眼一番,嚇得直接昏迷。
她們是社會妹,經歷過一些陣仗,打打殺殺的場面是有一定的見識。
但這般的血腥殘暴,第一次見,心理承受不了,控制不住的失去知覺。
隨後,於文成又漫步來到七哥旁邊。
「哥,爺……」七哥滿頭大汗,狂咽口水。
胳膊的掉落讓他大量失血,流的滿地都是。
「爺,我上有九十歲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不能死啊。」
」我死了,他們怎麼辦。」
「老人如何安葬送終,孩子沒了爸爸,孤苦伶仃,在社會上寸步難移。」
「我給你錢怎麼樣,把這一個月賺的錢都給你。」
「一分不留。」
「如果不夠……」
「嗤!」於文成懶得聽他墨跡,直接殺了。
劍出鞘,不到半秒收回。
肉眼真的看不清他怎麼拔的劍。
七十二路斷龍劍法真的好強。
這一點不可否認。
要知道他才修煉了多久,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月,甚至不到。
一個月的時間簡直雲泥之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於文成的外形同樣不可同日而語。
他的柔美,令人發冷。
「哼,這時候知道後悔,晚了!」於文成冷哼道。
就連哼聲,都那麼的娘娘腔。
臥槽,於文成沒救了。
這輩子的人生註定了。
修煉了斷龍劍法,女人的嫵媚乃是順其自然,由內而外的散發。
不是想壓制就能壓制。
即使強行讓自己更多男性化一點,只要稍不留神還是會顯現,不經意的流出。
總而言之,他的娘娘們們不是他個人能夠掌握的。
「媽的,誰在我們零零妖惹事,我看腦袋要搬家啊。」就在此刻,外面闖進來十幾人。
炸裂幫的幫眾大約在三四百人之間,人數不少。
又都聚集在小縣城。
一方有事,十幾分鐘就能趕到支援。
這不,援兵到了。
「來的正好。」於文成舔了舔嘴唇,「省的一個個去找了,最好你們炸裂幫的人全部到齊。」
於文成殺心即起,長發飄飄,眼眸如劍,殺意濃濃。
說到底也有炸裂幫的一份帳。
若不是他們訂下奇奇怪怪的規矩,自己會成為無辜之人嗎?
會成為別人邀功的對象嗎?
賴天賴地賴空氣了。
於文成從來不說,他占了便宜。
他那玩意早就不能用了,掛在身上也白瞎,嘎了反而修煉成了斷龍神功,有了翻身的資本。
這明明是一件好事。
起碼他不用再挨餓,不同再東躲西藏,任人欺負,還有報仇的資格。
這個小縣城今晚發生了特大新聞。
一夜之間,死了好幾百口。
上方極力壓制,不讓事情擴大發酵,以免引起人心動盪,人人自危。
這可不是小事情,牽連到人命都屬於大事件。
更何況好幾百人。
自從四九年之後,這個地方哪出過這麼大的事。
大多都是發生一些打架鬥毆,傷殘之類。
死亡極少極少。
不僅人死了很多,好像現金也丟了不少。
炸裂幫的資金全部被取了出來,不知流落何方。
……
「哥,閻羅十三針好難啊,這些天我才學會了三針,看是一回事,上手又是一回事,難度頗大。」沐小蝶抱怨道。
「三針已然很不錯了,你該練習了多少天,比我當初學的快多了。」
「只是你當下的內力不夠,無法發揮第四針,不然的話,第四針大概難不倒你。」李長風不吝嗇的讚賞。
沐小蝶的確天賦異稟,不承認不行。
她掌握的非常快,令人震驚。
要不有天才醫少女之稱。
閻羅十三針乃師門不傳之秘,只有拜入門下,才有機會學得。
妹妹要學,李長風沒有保留,也沒有小氣,更沒有猶豫推搪。
上手就教。
傳授這門針法,一是之前就有了意願,否則也不會讓她扎馬步,從基本功練起。
二是沐小蝶的身份。
這是他的親妹妹,所有的要求儘量滿足。
那麼多年的丟失,因自己而造成,妹妹就這一個要求還能拒絕不成。
第三,她是一位好醫生。
不坑百姓,不誆病人,有一副熱心腸。
從不亂用藥,用貴藥,以賺錢為目的。
窮苦人家看病,拿不出錢來,她還會無私接濟。
這是重點。
沒有第三,前兩個再完美,李長風也不可能那麼放心的教。
懸壺濟世,醫者仁心,破了師門的規矩又如何。
只要讓天下人獲益,師父怪罪下來,自己一力承擔。
李長風早就想好了後果。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沐小蝶得意洋洋,抬起傲嬌的小臉。
李長風充滿了慈愛的笑,「你想吃什麼,哥去給你做。」
「哥,我吃啥都行,不用特意問我。」
「現在我好奇另外一件事。」沐小蝶伸著小腦袋。
「啥?」
「我怎麼感覺你這兩天和梓涵姐姐不太對啊。」沐小蝶心細如髮,察覺出了端倪。
「有什麼不對。」李長風故作不知。
「你倆相互看對方的眼神不對,怎麼說呢?」沐小蝶歪了歪腦袋,一根手指戳著青春的臉蛋,「總覺得膩膩歪歪,纏纏綿綿,無時無刻在放電。」
「就拿昨天吃飯的時候來說,你的腳都伸到梓涵姐姐的腿上了,她居然視若無睹,當做不知道。」
「實話相告,哥你和梓涵姐姐是不是走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