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又被兩個丫頭纏上了,問東問西,喋喋不休,好似兩個好奇寶寶。
李長風含糊其辭,硬著頭皮應付,好不容易擺脫便快速去往機場。
沈七七看著李長風的背影,陷入深思當中。
長風哥哥應該和表姐好上了吧?
他雖然在極力掩飾,又怎麼能做到滴水不漏呢?
身上全是表姐的味道,脖子上還有淺淺的吻痕。
瞞不住的。
沈七七坐在院子中,拖著下巴,有些憂慮,如此神色在沈七七臉上難得一見,很少出現。
她平時就是個瘋丫頭,沒心沒肺,天天嘻嘻哈哈,腦神經比鋼筋還粗。
今天這般,別有一番偏差。
沈七七坐了許久,怔怔出神,突然笑了起來,還是那麼的惹人愛。
長風哥哥乃是人中之龍,各方面都那般優異,自己喜歡,為什麼表姐不能?
我倆都喜歡才更加證明長風哥哥的不同凡響,獨特魅力。
像這樣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喜歡才正常。
美味的東西是大多數人覺得都好吃,才能被稱之為美味。
就是不知道,表姐小時候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沈七七的腦海浮現姐妹倆對著月亮許願,誠心誠意的場景。
「我葉梓涵和沈七七長大以後要嫁給同一個男人,這樣就永遠不用分開了,每天都在一起。」
「求月老保佑,天靈靈地靈靈。」
「噗嗤!」沈七七笑了起來,又恢復以往的無憂無慮,天真爛漫。
哼!
便宜長風哥哥了!
其實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
大家族的子弟,有錢的小老闆,大公司的高管,真的只有一個女人嗎?
外面沒有小三,小四,小五?
就是自己的老爹,好像外面還有個私生子,雖然保密性做的很好,但自己是知道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輩子都認定長風哥哥了。
只要認定了他,又何必徒增煩惱?
他已經見過家長了,沈家對他很滿意,我繼續纏著他,一心一意的對他好,一門心思的放在他心上,不信長風哥哥那麼沒良心的一腳踢開自己。
要是和表姐抱作一團,哼哼哼。
……
李長風連夜坐飛機趕往雲省。
到達之後差不多凌晨兩點多了。
剛出機場,便有人接應。
一男一女,穿著便裝,表情嚴肅,不苟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木頭傀儡,一句多言都沒有。
走路帶風,行動果斷。
「我們去哪?」李長風坐在後排,點燃了一根香菸。
「保密。」只有短短兩個字。
李長風:「……」
「我是你們的頭特意邀請過來的,連我都不能告訴?萬一把我賣了怎麼辦。」李長風無語萬分。
落腳點有啥不能說的?
車上一共三個人,沒有外人的存在。
「放心吧李先生,我們是正規組織,不會販賣人口。」
回答的有鼻子有眼,板板正正,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李長風乾脆閉口不言,尿不到一個壺裡,再說下去也毫無樂趣可言。
太死板了。
「李先生,能不能把你的煙掐一下,味道刺鼻不舒服。」女人皺了皺眉頭。
李長風不管不顧,又拿出一根續上。
不說還好,一說必須加倍的抽。
搞的老子哭著喊著要來一樣。
你們說啥就是啥了?
當著師姐的面抽,她也得給老子點上。
你們還要求掐滅?
愛咋咋滴。
大不了把我扔路上,你們兩個走人。
對於李長風不配合的作為,兩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女人的臉拉的跟驢一樣長,一副厭惡的模樣。
人生在世,自己開心就好,不必附和他人。
玩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車輛行駛的很快,出了市區,又趕了兩個小時的路,最終彎彎曲曲,不知去了哪裡。
停下車時,天色大亮。
打開車門,周圍均是叢林草木,灌木橫生。
李長風跳下車子,看了看四周,「我師姐人呢?」
「李先生,請跟我們來。」
兩人帶頭前走,李長風在後跟隨。
師姐到底要幹啥?
一個字不透露,腦袋裡儘是懵逼。
來都來了,啥也別提了。
十幾分鐘後,幾座簡易的帳篷映入眼帘,四師姐正站在外面等待著。
見到李長風的一瞬間,露出美麗的笑容,大步走上前。
李長風一樣發自內心的笑,臉上寫滿了愉悅。
同時伸開雙臂,迎接美人入懷。
四師姐一點不矜持,主動投入其中,一頭扎了進去。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自從下山以來,大概有三年多了,兩人見面不超過五次,每次說不到幾句話,在一起的時間超不過一個小時便匆匆離開。
從來沒有在一起好好的聊過。
今日見面,好不親切。
「小師弟,你瘦了。」四師姐呢喃道。
「嘿嘿,倒是師姐風韻了不少,壓的我胸口疼。」李長風嘿嘿一笑。
「臭小子,喜不喜歡。」四師姐抬頭錘了一下對方的胸口。
兩位帶路人員,看到頭這麼奔放的一面目瞪口呆,不可思議。
這還是那個頭嗎?
要知道她有多冷,脾氣有多暴躁,什麼時候給人好臉色過。
不是罵人,就是在罵人的路上。
天兵的每個人都很怕她。
尤其犯了錯之後,忐忑緊張,嚇得腿肚子轉筋。
懲罰有多狠,天兵的人心裡那叫一個苦。
比吃了黃連,還要苦上三分。
熟悉頭的人都知道她不僅對自己人狠,對外人更是殺伐果斷,血腥暴力。
一個女孩子,說殺的時候極其殘忍,簡直就是一個女魔頭。
然而今天卻對一個男人又摟又抱,開著玩笑,還帶點澀澀。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誰奪舍,換了一個人。
太不真實了。
同時,心裡對這個放蕩不羈的年輕男人有點好奇?
他真的只是頭的師弟?確定不是情人?
他莫非有什麼特殊的魅力吸引著頭不成?
不然頭早就跳起來打爆這年輕男人的狗頭了。
膽大包天啊,敢對頭色眯眯的說話,閻王爺也保不住啊。
「哪能不喜歡,我師姐什麼樣都喜歡。」李長風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