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的地盤就要服人家的管教。
這是規矩!
兩人啞口無言,想要繼續理論,張了張嘴又咽了下去,最終還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鬧下去對他們是不利的。
有可能牽連的不是師父,而是整個師門。
這就是天兵的震懾力。
他們隸屬最上方,能調動他們的人屈指可數,五指之數絕對不超過,甚至更少。
「來人!」四師姐見兩人老實下來,便招呼自己的隊員。
「頭。」
「我說了叫老大。」這個時候還不忘糾正……
「把這兩個人嚴加看管,在任務沒有結束之前,不許放出。」
「亂走亂動,不聽管教,直接殺無赦。」
「是!」
為什麼要在結束之前不許他們走動?
只因怕他們產生了報復心理。
萬一搗亂,任務失敗,萬死難辭其咎。
傳國玉璽太重要了。
不允許有一絲絲的差錯和意外。
「大家集合。」四師姐抬高手臂,高聲喊道。
天兵,以及被請來的人全部歸於一處。
「我們按照計劃兵分幾路,無為道長,孤月道人,以及二十位天兵成員為一組。」
「梁正國,魏生津,你們三十人為一組。」
「李長風,靜安師太,你們幾個為一組。」
四師姐合理分配,並詳細劃分任務。
在吩咐完之後,李長風和一老一小兩位尼姑,以及十位天兵隊員朝著一個方向離開。
他們這一組比較簡單,隱藏在邊境一處,等待罪犯出現。
也可以說他們是最後一道防線。
罪犯一旦越過了國界,等於任務失敗。
界碑有嚴格的劃分,另一邊就是其他國家的領地。
當然,依照傳國玉璽的重要性,就算越界殺人,越界搶奪也值得。
但為了避免爭端和引起國際輿論,儘量控制在國界之內。
李長風的位置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天兵若是提前把罪犯都宰了,他啥事沒有,落得清閒。
宰殺不了,有漏網之魚,就需要潛伏在邊境線上的各家高手出動。
等於上了雙重保險。
「師父,剛才那個女人好可怕,就像一隻母老虎,自己人也下那麼重的手。」小尼姑坐在師太面前單純吐槽道。
「小孩子不懂,她做的沒錯,江湖閒散人員沒有太多的紀律性,不震懾住他們,局面失控更麻煩。」
「狠下殺手未嘗不可。」師太閉著眼睛淡淡道。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一眼看透本質。
「哦。」小尼姑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
她的眼睫毛好長,小臉蛋稚嫩,眉清目秀,絕超不過十八歲。
只是有一點比較好奇,尼姑不也屬於出家人嗎?
為什麼不是光頭?
師太是光頭,她的弟子不是?
還是說小尼姑並未正式出家?
「師父,您老渴不渴?我帶了水。」小尼姑拿出一個可愛的小水杯,擰開了蓋子遞上前。
「我不渴,你喝吧。」
「哦。」
李長風無聊透頂,點燃了一根小煙,順著一片柔軟的草地躺了下去。
「喂,這裡毒蟲巨多,你別躺下,容易爬到身上。」小尼姑細心提醒。
「我皮糙肉厚,沒事。」李長風不在意道。
「給你這個。」小尼姑在包包里拿出一個透明藍色玻璃瓶,扔了過去。
「這是驅蟲藥,我師父親自研製的,抹在身上一般的毒蟲就不敢靠近了。」小尼姑好像帶著百寶箱,什麼東西都有。
「謝謝了,我真不需要。」李長風扔了回去,並沒有接受。
他從小泡藥長大,不僅蚊蟲不敢靠近,一般的毒藥也對他沒用。
此舉並非裝比,而是真的用不上。
「你這人……」小尼姑略顯不滿。
「儀慧。」師太睜開眼睛。
「師父。」
「別人不需要,你又何必強求,管好自己。」
「是,師父。」小尼姑乖巧道。
「這位施主,打擾了。」師太單掌立於胸前。
「不礙事,小師傅也是一片好意。」李長風客氣道。
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則。
「嗯!」師太頷首點頭。
「師太,你們是哪個寺院的?」李長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聊點話題解悶。
「徽省那邊。」
「有沒有具體的位置,改天去拜訪一下。」
「不好意思施主,我們寺院不接待男客。」
李長風:「……」
現在還有這麼封閉的地方?
想想也是!
全院上下都是女人,男人進去確實不方便,只是燒香拜佛還好,若是留宿難免留下隱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謝絕男客也沒啥問題。
「師太,這個是您的徒弟?」李長風指了指小尼姑。
「不錯!」
「挺可愛,應該還未成年吧?」
「今年才十六歲,的確沒有成年。」
「你們天天住在寺院,這么小的孩子正是上學的年齡?不進行九年義務教育?」
李長風問出一句廢話,廢的不能再廢了。
他怎麼尋思問出來的?
腦袋長泡了不是?
他自己就是跟隨師父長大的,沒有上過一天學,純純的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還有臉問別人。
「人生本就是一場修行,活到老學到老,在哪學都是學。」
「並非進入學校就是唯一學習的方式,施主你說對嗎?」師太反問道。
「師太說的極是。」李長風沒有反駁的理由。
隨之訕訕一笑,「這丫頭天真純良,師太準備讓她終生遁入空門嗎?」
「這個她自己考慮,我不替她做主,也不掌控任何人的命運。」
「即便入凡塵,又何嘗不可?」
「師父,我不想離開你,繼續跟著你修行。」小尼姑抱著師父的胳膊依戀道。
「好,怎樣都隨你,可師父年紀大了,總不能陪你一輩子。」師太心慈面善道。
「師父一定長命百歲,不!活到兩百歲。」
「好好好。」師太摸著小徒弟的臉蛋,一臉寵溺。
「咦,師太,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施主想說什麼?」師太扭過頭問道。
「她和您長得有點相像啊。」
這個棒槌,這句話不該講。
看出什麼也得裝糊塗。
人家是出家人,六根清淨,早已脫離塵世。
相像什麼?
又不是母女!
問出這句話,是不是懷疑兩者之間存在血緣關係?
這不是往出家人身上潑屎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