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對最後一人一頓折磨,一頓分筋錯骨,一頓練習手法,李長風早就結束戰鬥了。
開始之初,大家是在一塊的,後來李長風和靜安師太一人對戰三位。
打著打著就離開了視線,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怎麼樣了。
原本以為師太怎麼樣也得撐一陣,殺上一兩個,結果趕來之後,她快不行了。
李長風慢一步出手的話,只能給師太燒紙了。
幸好最後一人意志力薄弱,撐得時間短,忍受不了咬舌自盡。
否則,師太懸了。
「好小子,那你今天死定了。」帶頭者篤定道。
「不用揚言,沒什麼用,我死不死的不知道,反正今天你得死。」李長風輕飄飄道。
「來華夏,註定這裡是你的墳墓,最終的歸屬。」
「老天爺也救不了你。」
「黃口小兒,大放厥詞。」帶頭者一連用了兩個成語,看來對華夏的文化了解頗深。
也對,不然怎麼能染指傳國玉璽。
這玩意華夏自己人都沒找到,失傳數百上千年,反而被他們一群鼠輩尋得。
不精通上下五千年,怎麼會落在他們手上。
「殺了我的人,老子讓你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李施主,你要小心,他……很強,實力無限逼近大宗師。」
「由於我武功不濟,不是對手,未能讓其發揮全部的實力,也有可能他踏入了大宗師的地步。」靜安師太提醒道。
「明白了。」李長風沒有慌張,平淡回應。
「我們的援軍還有多久到達。」靜安師太心裡沒底。
「管他多久,這裡交給我吧,師太好生歇息。」李長風大包大攬,氣質這一塊拿捏死死的。
靜安師太不認為李長風是人家的對手,大宗師是什麼別人不知道,師太太了解了。
宗師乃是可以開宗立派的人物,一個流派的頂尖高手。
甚至可以創立自己的宗門,成為人人敬畏的強者。
在這俗世之中,大宗師絕對是頂級的存在。
李長風小小年紀,怎麼看都不像是大宗師。
就算打娘胎里開始練功,也絕無可能。
年紀太小了。
至於殺了另外三人,可能是那三人的實力低微。
靜安師太提心弔膽,惴惴不安,當李長風出手之後,她一頭問號,震撼不已。
這……
自己莫不是眼花了?
受傷太重出現了幻覺?眼睛不好使了?
靜安師太閉上眼睛,歇息了一會,再次睜開。
李長風已經連續殺了兩人,只剩下一個帶頭者。
武功臻至化境,強悍的匪夷所思,離離原上譜。
隨之苦笑連連,內心一陣落寞。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果然英雄出少年!
以後的天下是年輕人的。
思想也固化了,跟不上形勢。
自己的認知被打破,不再是所熟悉的古武者世界。
竟然有人在二十出頭的年紀,晉升到了大宗師。
換做以前想都不敢想,也不會承認,誰說出這句話,肯定認為發癔症,腦子瘋掉了。
可現實就發生在眼前。
李長風輕輕鬆鬆,簡簡單單,就幹掉了其中兩位。
看樣子,隨意而自然,並未費吹灰之力。
由不得不信。
如此高手,這般青年才俊,百年難得一見。
那麼誰將李施主培養起來的?背後又是怎樣的高人。
徒弟尚且如此,那麼他的師父呢?
傳奇人物?
到底是哪一位武林前輩?哪一位德高望重的高人在背後指點?
李長風與帶頭者一對一的打鬥,酣暢淋漓,肆意揮灑,好不暢快。
兩人從地上打到樹上,從樹上打到樹尖,又從樹尖上下來。
掌風呼嘯,腿法猛烈。
帶頭者的實力可以確定了,就是大宗師。
這是李長風自從下山以來,遇到的第一位大宗師。
在海外三年也沒碰到過。
沒想到在這交上手了。
李長風很興奮,熱血澎湃,為之沸騰。
不是大宗師,又怎會讓李長風點燃戰意?
以前都是小打小鬧,沒有誰可以讓他拿出全部的戰力。
因為不配!
實力不夠,怎麼可能引起戰鬥的欲望?
就像一個成年人對戰七八歲的小孩,還未用力對方就倒下了。
沒意思,無聊至極。
李長風的內心是孤獨的,是寂寞的,他多想擁有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多想有一個不分伯仲的敵人。
今天出現了。
「來!」李長風大吼一聲,內力貫徹全身,功法瘋狂運轉。
帶頭者亞歷山大,他小瞧了李長風,這一點必須承認,面臨對方的再一次衝擊,他豁出去了。
大步上前,雙拳齊發。
「嘭嘭嘭!」
「砰砰砰!」
四隻拳頭轟在一起,周邊的樹木咔嚓咔嚓的為之傾倒。
地面炸裂,塵土飛揚。
靜安師太見狀不好,拉著徒弟就跑。
此等衝擊波,如大海濤濤,洶湧狂浪,不跑難道等死不成?
本可以保住一條命,傻愣愣的站著,就真徹底玩完了。
爆炸以兩人為中心,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千軍,蕩平所有。
兩人一觸即離,誰也沒有咋滴。
李長風緊接出擊,招式連貫。
帶頭者驀然消失了。
就在眼前,不見了蹤影。
李長風待在原地,耳朵微動。
一股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耳中,地面涌動,好似一條地龍在地下遊動,正朝著李長風瘋狂駛來。
李長風及時發現,一掌揮下。
地龍變動方向,又不見了。
玩陰的。
不正面交鋒,改成歪門邪道了。
這種見不得光的招數,下流低級。
狗肉上不了大席。
李長風嘴角上揚,天淵劍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在手中。
突然,眼前一亮,朝著後方一撩。
劍氣發出輕鳴之聲。
「砰!」
「啊!」帶頭者被崩了出來。
「噗通!」
帶頭者捂著胸口,躺在地上。
鮮血順著手指縫流出,片刻染濕了衣物。
「廢物東西,就這點能耐。」
「你怎麼不撐一會,老子還沒打夠呢。」李長風氣急敗壞,差點罵娘。
「不算不算,再來再來。」
李長風沒有趁人之危,擺了擺手,讓對手先起來,重新打過。
「小子,你特麼侮辱人。」帶頭者快炸了。
高手都是驕傲的,自尊心強,士可殺不可辱,李長風是什麼意思?他在啪啪打臉麼。
不是打臉,勝似打臉。
比拉在臉上還要難受。
還不如殺了自己。
「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快就敗了。」
」千不該萬不該!」
」你快點起來聽見沒有,給,這是金瘡藥,灑在傷口上便能及時止血。」李長風扔出一個瓷瓶,裡面裝的全是上等的金瘡藥,撒上一點便可讓血止住。
「去你媽的!」帶頭者豁然站起身,將金瘡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