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就好。」杜小月把目光投向朱婉婉,眼見披著李長風的衣物,神色有些異樣。
「她……」
「哦,這姑娘太犟了,我用了一點特殊手段。」
說著,李長風解開了朱婉婉的穴道。
「動手解蠱吧。」李長風催促道。
朱婉婉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解開啞穴。
」解決了小月的問題,我自然會讓你開口說話。」
「希望你不要耍花招,別忘了你身上也有我下的毒。」
「不管你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最起碼我能讓你死去活來,活來死去。」李長風威脅道。
隨之湊近幾分,聲音極小極小,只能兩個人聽得見,「我一旦發現有貓膩,你就完蛋了。」
「我不僅要吃掉你,嘗一口新鮮,還會把你送到東南亞。」
「那裡我有的是關係,保證每天不低於二十個男人輪番斥候。」
朱婉婉渾身一顫,眼底呈現深深的忌憚。
開始老老實實的為杜小月解蠱。
李長風一眨不眨的全程盯著,唯恐留下後手。
自己在這還好說,能幫杜小月,急眼屠了清雲寨,待自己走了,不解決乾淨,就是杜小月磨難的開始。
蠱蟲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真的可以讓人在最短的時間內皮包骨頭。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解蠱的方式很嚇人,膽小的承受不住。
蟲子在杜小月的鼻子裡爬出來,長得極其醜陋,噁心吧啦,長著三對翅膀。
尤其被朱婉婉吞進肚子裡,好不讓人嘔吐。
或許有人覺得刺激,可大多數人還是接受不了的。
什麼玩意這是!
「嗯嗯嗯。」朱婉婉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算你識相。」李長風雙指迅速點在兩個部位,朱婉婉咳嗽起來,也證明她的啞穴解了,可以講話吐言。
「姑娘,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才出此下策。」
「無意冒犯,還請多多見諒。」李長風不是怕了,而是沒有深仇大恨。
因為一個飯局,打了一架,僅此而已。
關鍵杜小月還住在這邊,距離清雲寨沒有多遠的路程。
此時和解,很有必要。
「哼,你不是啥好人。」朱婉婉斜視一眼。
「隨你怎麼說,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打不相識。」李長風聳了聳肩。
「那我弟弟白讓你們打了?」
「拜託,你當時在場親眼所見,不是不知道什麼情況,先動手的是你弟弟,不是我們。」
「我……」朱婉婉啞口無言。
「小月,去幫她找一身衣物,我把她送回去。」
「好。」杜小月點點頭,去往臥室。
「姑娘,請吧,你不能在我眼前穿衣服吧,我倒是挺樂意。」李長風笑意滿滿。
「臭流氓,下流痞子。」朱婉婉罵了一句,繼而走向一側房間。
大約五分鐘,朱婉婉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服走了出來。
「走吧。」
朱婉婉跟在身後,不情不願,不帶正眼瞧一下的。
這一天沒有一刻是輕鬆的,來回折騰。
真他媽累啊。
「喂,你敢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坐在副駕駛的朱婉婉冷不丁說道。
「不敢。」李長風隨意道。
「膽小鬼。」
」是啊,我這個人從小膽子就不大,都是躲進女人被窩裡睡覺的。」李長風不正經道。
「呵呵,好重的口味。」朱婉婉驢唇不對馬嘴,莫名其妙。
「此話怎講?」
「那個叫小月的起碼有三十多了吧,老女人一個,你得意人家的身子,不是重口味又是什麼。」朱婉婉吐槽道。
「你不懂,男人喜歡少婦的多如牛毛,比比皆是,懂得多,又體貼,不黏人。」
「拍一下屁股,一個眼神,人家就明白下一步要做什麼。」
「再說了,你有啥資格說別人老?」李長風反擊道。
「再老,也比你大棚里扣兩顆花生豆要好吧。」
暴擊啊。
一下扎到肺管子,疼的無法呼吸。
「你……王八蛋。」朱婉婉羞怒交加。
「哈哈哈!」李長風爽朗一笑。
「我要和你單挑,正式打一場敢不敢。」朱婉婉越想越氣不過,提出比武要求。
這不是找虐嘛。
還有人要求自己給自己兩巴掌。
就像你打我啊,你特麼打我啊,然後真的挨揍了一個道理。
「吱……」車子猛然剎車,停在路邊。
有人這麼要求,李長風覺得必須滿足她。
「你確定?」李長風挑了挑劍眉。
「確定,老娘想揍你一頓,把你按在地上打屎你。」朱婉婉粉拳緊握,氣的牙痒痒。
怒氣值頂滿,不發泄一番會被瘋的。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比之前二十多年的憋屈還要多。
「滿足你。」李長風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朱婉婉跟隨下車,怒火充斥著腦海,迷失了方向。
「先說好,我們只是較量較量,輸了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吧?」
「不會,我雖然是個女的,還不知道哭鼻子怎麼寫。」朱婉婉堅定道。
老娘不是那種人。」
「一言為定。」
朱婉婉補充下一句,「駟馬難追。」
「來吧。」李長風勾了勾手指,一副輕佻的模樣。
在別人看來,就是瞧不起人。
事實上,李長風確實瞧不上她。
「呀!」朱婉婉大叫一聲,沖了上去。
李長風知道朱婉婉什麼實力,白天她和杜小月打鬥,全都看在眼裡。
朱婉婉有多大能耐,李長風摸得一清二楚。
剛入先天境的渣渣。
就這等實力,李長風一隻手就把她辦的挺挺的。
李長風面對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應對自如,輕輕鬆鬆。
朱婉婉無論從任何一處進攻,什麼招數,再急再凶,也無法撼動李長風分毫,不沾一絲便宜。
時間過去五分鐘。
朱婉婉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她打的太著急了,全部的內力集中,一味的想痛扁李長風。
結果差強人意,大失所望。
「還來不來。」李長風笑眯眯道,「我可以再陪你玩一會。」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一個瘋婆子免費的表演,也是一件不錯的趣事。」
「你別太欺負人了,誰是瘋婆子。」朱婉婉牙齒緊緊咬合。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嘍。」
「你到底還行不行了。」李長風興致勃勃,玩心大起。
」當然行,看招!」犟種不是隨隨便便能改變的,天生骨子裡就這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給你留臉,卻不自知,看來一味的忍讓不行啊,得讓你吃點虧。」
李長風還手了,簡簡單單就把朱婉婉治服,三招兩式,不,就一下。
朱婉婉被死死擒住,動彈不得。
一動手臂隨時要斷掉,疼的直哆嗦。
「你放開。」
「承認錯誤,我就放開你。」
「老娘有什麼錯。」
「有沒有錯,我都想聽一句對不起。」
朱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