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杜玉坤又等了半個小時,撥打了三遍電話。
得到的結果萬般無二,都是不在服務區。
「嘩啦!」杜玉坤扯了一下手中的鐵鏈,五官陰沉,「開著我的帕拉梅拉去一趟北山路。」
「主人,去那做什麼。」女人稱呼都變了,以前叫杜公子,現在是主人。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女人為了財帛徹底放飛了自我,放開了底線。
「不該問的不要多嘴,走。」杜玉坤霸道,起身牽著。
「主人,咱去外面就別拴著鐵鏈了吧。」女人有些為難。
「怎麼?脖子上掛著鐵鏈嫌棄丟人了?」
杜玉坤冷笑,「還是說怕別人看到,自尊心受不了?」
「你有選擇的權利隨時離開,但走掉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接近我,接近一輩子花不完的財富。」
「主人說的哪裡話。」女人獻媚一笑,「我就是問問,主人不樂意我就繼續拴著,人家永遠都是您的小母狗。」
「哈哈哈!」杜玉坤大笑起來,大步向外走去。
女人緊緊跟隨,寸步不離,鐵鏈只有三米長短,不跟緊一點容易勒脖子。
兩人還未邁出別墅門口,便停下了腳步。
「啪啪啪!」三聲鼓掌,一人站在前方堵住去路,戲謔的看著兩人,「杜公子玩的夠花花,大少爺不愧是大少爺,吾輩不及也。」
「李長風!」杜玉坤喊出一個名字。
「別來無恙啊。」李長風像是個老朋友打招呼。
「你來這裡做什麼。」杜玉坤意識到了什麼,杜家的兩位古武者失敗了,不然李長風豈能好好的出現在此地。
「你說呢?」李長風把這個問題拋給對方。
「這裡我的私人住宅,不相干的人速速離開。」杜玉坤下達驅逐。
「走倒是可以,但帳得算一算。」李長風一步步逼近。
杜玉坤牽著女人後退,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算什麼?我又不欠你的。」
「是嗎?」李長風臉色一變,一個箭步竄去,快到極致。
杜玉坤根本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脖子便被死死掐住。
隨之被輕鬆拎了起來,凌空而起。
杜玉坤雙腿亂蹬,雙臂努力的掰開喉嚨處如鋼鐵鉗子般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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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沒有一絲絲的鬆動。
「杜玉坤,今晚的兩個古武者是不是你派去的。」李長風明知故問。
「不……不是。」杜玉坤呼吸困難,每說一個字都用盡所有力氣,嗓音沙啞。
傻子都不會承認的,否認或許有一絲生路,承認必死無疑。
李長風來此無非是為了報復,承認無疑火上澆油,更加激怒。
「不承認也沒事,只要我認為是那就是。」
「杜玉坤你成功惹到我了,不好意思,你的生命到此為止,由我來了結。」
「去吧!」
「咔嚓!」李長風殺伐果斷,直接扭斷了杜玉坤的喉嚨,乾脆利落。
手掌鬆開,杜玉坤軟綿綿的躺下,聲息全無。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散。
「呀。」被拴著的女人嚇得高聲尖叫。
她就是一個即將畢業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愚蠢而又貪財,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身體,沒經歷過世面。
今日親眼目睹殺人全過程,整個人都嚇傻了。
李長風扭頭看去,女人如墜冰窖,毛骨悚然,顫顫巍巍道,「不關我事,我只是過來陪杜玉坤睡覺的。」
「只要不殺我,你想怎樣都行,求求你饒我一命。」
李長風一記手刀砍在她的脖頸,當場昏迷。
接著拿出銀針,在她的頭頂上刺了一下。
女人一覺醒來就什麼都不知道,盡數忘記今晚所發生的一切。
不再有任何記憶。
做完這些,李長風拍拍手掌走人。
該殺的人絕會手軟,不該死的人李長風不會濫殺無辜。
這個女人就是說白了就是高端外圍,殺之又有何用。
有人進來過,至少六個人。
李長風內心咯噔一下,暗呼不好,快速向樓上疾去。
師父專門讓他來靜海保護葉梓涵,也是李長風的任務,出去一趟不會有人把葉梓涵擄走了吧。
這妞登上了羅剎網,價格又那麼高,一定有很多人盯著她。
只要成功就有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吃香的喝辣的,享之不盡。
來到樓上,李長風不假思索的闖入房間,果然不見葉梓涵的身影。
一隻大手放入被窩,尚有餘溫,說明並沒有離開太久。
李長風馬不停蹄的又來到沈七七的臥室。
這丫頭蓋著被子吹著空調,睡得香甜。
「七七,醒醒。」李長風走近床邊拍了拍小臉蛋。
「討厭,不要打擾人家啦。」沈七七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李長風見狀,只好使出必殺技。
「呼啦!」一把抓住被子,掀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幕,硬控了李長風五秒以上,差點鼻血噴涌而出。
繼而緩過神來,跑了出去。
自己也是想瞎了心,沈七七睡得摸不著北,問都多餘,她能知道個屁。
只是這丫頭都二十了,竟然還喜歡裸睡,雞毛不穿。
李長風可謂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尤其這丫頭有一點和大多人不一樣,居然『沒毛』病。
再一次證明了沈七七的極品。
他麼的,究竟有多少優點聚集在了沈七七身上?她就像是一個寶藏,越挖越豐富,越挖越有吸引男人的魅力。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李長風拍了拍腦門,暗罵一句糊塗,抬起手腕,在一塊小手錶上迅速操作。
片刻間小小屏幕上出現一個紅點,在一點點的移動。
李長風整天跟在葉梓涵身邊,怎麼會沒有點手段,早就在她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十分隱蔽,又特別精緻。
經過特殊處理,還不到手指蓋大小,又輕又薄,感覺不到重量。
李長風立馬跑去車庫,開上一輛車便咆哮而去。
「呀!!!」別墅二樓,沈七七屋內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差點把房頂掀翻。
她並非遇到了危險,而是後知後覺,那股困意消失,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