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商量道。
「你嫂子住院了,我過來照顧她,聽話,等明天的。」
宋倩儘管不爽,也不好發作,嫂子生病這事確實不能耽誤,哥哥抽不出身過來也正常。
「那好吧,那就明天,明天你要是再放我鴿子你就死定了!」
宋遠正色道。
「對了,你男朋友在你身邊嗎?」
宋倩看了眼身側正在低頭玩手遊的男友。
「在啊,怎麼了?」
「你避開他一下,我重要的事跟你說。」
「哦。」
宋倩乖乖離開包廂,站到走廊的窗邊,再次開口。
「好了,你說吧。」
宋遠開始猶豫要不要問,這事有點過於私密了,糾結了三秒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那個,你跟你男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上床啊?」
話音一落。
宋倩小臉光速爆紅,羞憤道。
「我去,你怎麼問我這個呀?你怎麼這麼不正經,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
儘管嘴上罵罵咧咧,心裡還是暖暖的,哥哥這樣問自己,是怕自己吃虧。
好開心啊!(◕ˇ∀ˇ◕)!
哥哥竟然這麼在意自己!
這種事她爸媽都不會過問的,只會說別耽誤學習就行!
宋遠厚著臉皮追問。
「別廢話,趕緊老實交代,我這是關心你懂不懂?」
妹妹還這么小,才剛滿十八歲,他不知道過去七年自己是怎麼和妹妹相處呢,有沒有好好保護她教導她。
不過現在也應該不晚,至少他跟妹妹目前關係還是挺好的。
不然上次妹妹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打自己那一巴掌就不會輕飄飄的沒有一點感覺。
宋倩笑了笑,坦誠道。
「知道了,還沒有,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
宋遠暗暗鬆了口氣,他是真害怕妹妹像蘇沐雪一樣未婚先孕。
找自己這個渣男,不願意負責,勉強結了婚還一直出軌。
要不是他是從過去穿越過來的,蘇沐雪還得繼續受25歲的自己折磨。
叮囑道。
「那就好,倩倩,你一定要挺住,挺過今晚,明天我幫你把完關之後再說。」
「知道了,我結婚之前都沒打算那個的……」
掛了電話,宋遠立即發動車子準備給蘇沐雪買午餐去。
……
傍晚。
宋遠將蘇沐雪從醫院帶回家。
跟女兒一起吃了晚餐。
吃完之後,宋遠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之後走向二樓,自顧自地回到自己臥室。
坐在沙發上吃蘋果的蘇沐雪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用力咬了一大口果肉,咔嚓咔嚓地咀嚼。
可惡!
宋遠這混蛋還要跟自己分房睡啊!
明明白天在醫院那會兒還很關心自己在意自己,還跑出去給自己買吃的,回家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怎麼定力這麼好了,都好幾天沒跟她深度交流了,怎麼能忍得住的?
難道自己偷偷一個人解決了?
自我安慰真的能解乏嗎?
反正,她是覺得一個人解決很沒勁兒,照兩個人一起差遠了。
好煩啊!
這樣清心寡欲的日子還要過多久啊?
宋遠真的想就這樣跟自己僵持下去嗎?
如果她不辭退許君澤他就真的不會跟自己同房了嗎?
都怪許君澤這王八蛋!
……
協和醫院。
單人病房。
安雅坐在病床邊,低著頭安靜地幫許君澤削著蘋果。
靠坐在床頭像個大爺一樣等著安雅投餵的許君澤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這一打噴嚏,被宋遠踢過的胸口又開始絞痛起來,疼得那叫臉色煞白煞白的。
安雅見狀,擔憂道。
「要叫醫生過來嗎?」
她可不想許君澤疼死,真死了,奶奶的醫藥費和妹妹的學費就沒有著落了。
許君澤擺擺手,嗓音沙啞的厲害。
「不用。」
安雅鬆了口氣,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均勻的小塊,取出一小塊放到許君澤嘴邊。
「給。」
許君澤張開嘴巴咬了一口,剛嚼了兩下就立刻吐了出來。
安雅怕弄髒被子,立即攤開手掌去接。
接完之後,面不改色地將沾著許君澤口水的果肉,丟到垃圾桶,而後用紙巾擦起手。
許君澤沒好氣地訓斥安雅。
「難吃死了,我喜歡吃蛇果,不是蘋果,你給我記好了!下次再犯這種低級錯誤,我饒不了你!」
安雅連聲道歉。
「對不起,我記住了,下次不會了……」
什麼蛇果蘋果的,他就是心情不好找藉口沖自己撒氣罷了,隨他去好了。
許君澤望著安雅逆來順受的卑微模樣,更加窩火。
「你除了道歉還會幹什麼?」
本來當初看上她是覺得她和蘇沐雪長得有六分相似,接觸下來發現,她跟蘇沐雪的性格沒有一點相似。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蘇沐雪是高高在上的明珠,安雅則是低賤的塵埃。
安雅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完美假笑,討好道。
「先生,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只要你開心,你想把我怎麼著都成。」
許君澤直接被她氣笑了,反問道。
「我現在都這樣了,還能拿你怎麼樣?」
肋骨被宋遠這混蛋踹斷了兩根,鼻樑也斷了,渾身多處軟組織受損,至少也得住上十天半個月的院。
他哪裡還有力氣折騰她了。
「……」
安雅沉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順從他也不是,更加不敢反抗,她還能怎麼樣?
她只是他的用金錢買來的工具人而已。
許君澤見安雅不說話,更加不爽,厲聲道。
「你倒是說話呀,啞巴了,我給你那麼多錢,你得想辦法讓我開心,給你機會你得好好把握一下。」
「快點,取悅我!」
「……」
安雅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該死,要怎麼取悅他呀,他身體都這樣了,她還要勾引他嗎?
出了勾引他,她想不出什麼辦法了,她也不會做別的。
他包養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呀,從來都沒有好好談過心,他從來沒有心平氣和地,平等地和自己交流過。
思來想去。
安雅只能站起身,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緩緩抓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隨後輕輕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