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玲冷哼一聲,不屑地抬了抬眼皮,抬手往菸灰缸里磕了磕菸灰。
「我有說要把他搶回來嗎?」
琳達再次往蘇夢玲身前湊了湊,俯下身,嘴巴貼著她的耳廓,魅惑道。
「那既然你不想把他重新得到他,你要不要試試我,我很好得到,只要你開口,我就答應你了……」
她之所以願意陪蘇夢玲來夏國,背井離鄉這麼遠,自然是對她有想法的,對她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單純的友誼,想撫摸她擁抱她,想跟她做一些超出友誼界限的事……
蘇夢玲睫羽微垂,望著她深v衣領下深深的事業線,眉頭不自覺擰成麻花,嫌棄道。
「我還是接受不了比我大的……」
太大了看著有點眼暈啊,有E了吧,有點可怕了。
琳達眸光閃爍,一本正經道。
「我可以去醫院縮小,你要多小的,A罩杯行不行?」
蘇夢玲汗顏,有些不耐煩道。
「琳達,我喜歡的是男人,不是女人,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怎麼還是不死心?」
兩個女人在一起多奇怪啊!
再說琳達也不是找不到別的女人,在漂亮國的拉拉圈,琳達也是天菜級別的,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還有錢有名,為什麼非要惦記她這個直女?
琳達不死心道。
「那我去做變形手術行不行?」
蘇夢玲眼中染上幾分不加掩飾的嫌棄,無情道。
「不行,我喜歡原裝的……」
準確來說,她只喜歡過宋遠一個人,很難對別的男人女人,變性人有感覺。
琳達備受打擊,心碎道。
「親愛的,你講話真的好傷人,不過我還是好喜歡你,好愛你……」
蘇夢玲滿足了她對東方女人一切的幻想,美麗高貴神秘又危險,是她身邊那些上趕著倒貼的女人們比不了的。
蘇夢玲內心一陣惡寒,一把推開她。
「欸……行了行了,別這麼肉麻,不然我們朋友都沒得做了……」
琳達完全對蘇夢玲生不起氣,笑眯眯道。
「好嘛,我不說了,我們是朋友!」
「一輩子的好朋友(●'◡'●)ノ*(๑•₃•๑)*」
……
地下車庫。
駕駛位的宋遠剛要發動車子,就被蘇沐雪按住手。
「等等,我有事想問你。」
宋遠心頭一顫,該不會蘇沐雪察覺到他跟蘇夢玲不正常了吧,不應該啊。
蘇夢玲沒有化妝,親他那一下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單獨去她家,剛剛不也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壓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沉聲道。
「什麼事?」
蘇沐雪盯著宋遠的眼睛,認真問。
「你覺得我姐這個人怎麼樣?」
宋遠神經越發緊繃起來,要是他說人挺不錯,怕蘇沐雪會吃醋。
要是說蘇夢玲不好,蘇沐雪肯定又會不開心,畢竟那是和她關係很好的姐姐。
所以最好的回答應該是。
「我這不是才只見過她兩面嘛,我也不了解她,我沒辦法評價。」
蘇沐雪剛想說你們六年前不是在一個劇組拍過戲嘛,可話到嘴邊突然想起來,宋遠已經不記得過去七年的事,笑著問。
「只見兩面不也應該有印象嘛,你簡單說一下唄。」
宋遠深吸一口氣,謹慎道。
「就還行,感覺她對你挺好的。」
蘇沐雪微微眯起眼睛,拉著宋遠的手,困惑道。
「老公,我覺得我姐變了好多,她以前最害怕蛇的,可現在竟然養了那麼大個的蟒蛇當寵物,真的好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的,m國的生活方式和咱們國內就完全不一樣,她改變一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言罷,宋遠還真的挺佩服蘇夢玲的。
二十出頭就出國孤身一人去M國演藝圈闖蕩,短短几年就拿到普通演員一輩子都到不了的成就,真的很牛啊!
蘇家的女人真的很優秀啊,蘇沐雪也同樣優秀。
蘇沐雪搖搖頭,篤定道。
「不不,我感覺她一定是在那邊受了什麼天大的打擊或者刺激,不然她不會改變這麼大的。」
「你說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打擊,才會讓她性情大變,把自己最討厭最害怕的蛇,當成寵物養?」
兩人雖然從小一起長大,她有什麼委屈和難處都會跟姐姐說,但姐姐遇到困難很少告訴自己,不想讓自己擔心。
姐姐是故意瞞著自己,不想告訴自己,可她真的想找到答案,也想替姐姐做些什麼。
「?!!」
宋遠震目,突然有種不好的念頭縈繞在心中。
蘇夢玲之所以性情大變,受到的打擊,不會是自己跟蘇夢玲提分手吧。
她那麼美,又那麼有錢有能力,應該沒有被男人甩過,自己是第一個甩她的男人,所以她接受不了,才深受打擊嗎?
宋遠佯裝淡定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她妹妹你都不知道,我才見了她兩面我當然不知道了。」
內心暗暗補充。
不可能,她那麼強大的女人,怎麼會因為被甩就被打擊到了,一定不是這個原因,一定跟自己沒關係。
可能是她事業上受到打擊,剛到那邊她無依無靠的,人生地不熟,開始肯定很難。
蘇沐雪輕輕點頭,抓緊宋遠的手,堅定道。
「我一定會找到答案。」
宋遠內心叫苦,找答案就找答案千萬別把兩個過去的戀情查出來,轉移話題道。
「老婆,我們回家吧,妮妮還在等著我們呢。」
蘇沐雪鳳眼彎成好看的弧度,軟聲撒嬌。
「好啊,那你要親我一口。」
宋遠突然想到了蘇夢玲剛剛向自己索吻的畫面,還真是親姐妹。
「好。」
宋遠湊近蘇沐雪,敷衍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不行,你沒有走心,重新來一次。」
「好好。」
宋遠心裡有愧,重新低下頭,溫柔地吻了一下蘇沐雪的唇瓣。
親完之後,想要離開之際,卻被蘇沐雪按住後頸,熱烈地回吻起來。
宋遠心裡亂亂的,實在找不到往日的「激情」,僵硬地配合著將人摟入懷,緩緩回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