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會員,這跟我來。」葉川走進通道之後,便有另外一個侍女迎上來,並把他帶進了一個包間內。
坐在柔軟的座椅上,葉川看著四處的布置,倒是有點意外,
「原來這裡還有包間的嗎?」
「請吃水果。」一旁穿著旗袍的侍女還端著一盤水果,貼心的蹲在了一旁舉著果盤。
另外一個侍女則是拿出一個小冊子,「這是本場拍賣會的物品,請您過目。」
周道的服務讓葉川十分滿意,接過小冊子後,他也好奇,「每個客人都有這樣的服務嗎?」
那得多少工作人員?
「不,只有三級以上的會員才會有包間服務。」侍女解釋。
「哦?」
看來那個錢多多給的令牌不是一個普通貨色,還可以享受到包間的服務。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葉川開始查看手裡的拍賣品冊子——
……
另外一邊,聚寶閣外依舊人山人海,但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鬧事,畢竟聚寶閣遍布整個天玄大陸,背後更是有聖地庇佑,哪怕是上三宗的人來到這裡也得安安分分的。
也正因如此,聚寶閣才能網羅天下至寶,並且在天玄大陸各地舉辦拍賣大會。
「青雲宗到。」人群之中忽然分開一條道路,走出三四個身穿青白衣服的人,他們面淡如水,邁著四方步走來。
為首的一個女子葉川很熟悉。
師姐,紫寧兒。
她自然是受命過來拿下一件拍賣會的寶貝,傳聞這一次拍賣大會會有一件玄武神獸的精血,這東西無疑是對任何境界的修仙者都是至寶般的存在,不僅可以延年益壽,甚至可以突破境界的枷鎖。
不僅如此,她還收到了風聲,據說拍賣會這段時間忽然收到了大量功法,宗門內一些長老懷疑跟飛劍峰丟失的那些功法有關,所以派紫寧兒以及長老過來核實情況。
「寧兒小姐,許久不見。」青雲宗作為上三宗,出現之後自然便有人迎了過來,並且帶入貴賓室。
慕錢錢微微笑著,身穿廣袖流仙裙,整個人仙氣飄飄。
作為拍賣會的負責人,她今天也同樣是盛裝出席,美艷動人。
「慕小姐,聽聞聚寶閣近日忽然收到了大量功法?而且還是同一人出售?」紫寧兒開口。
「噢?不知寧兒小姐如何得知的消息?」慕錢錢只是沏茶,不動聲色的詢問。
紫寧兒沉默了幾秒,沒有作答。
她自然也不可能透露青雲宗的消息渠道,只是沉聲說,「此事事關重大,還請慕小姐能否透支一二。」
「聚寶閣的規定,不問任何寶物的來去,不過問任何客人的身份。」慕錢錢笑。
紫寧兒自然清楚聚寶閣的規定,儘管心中有怨言,但他們也不敢和聚寶閣翻臉——聚寶閣背後的勢力是青雲宗無法得罪的存在。
聽到慕錢錢那麼說,紫寧兒緩緩吐了一口氣,「那是否可以讓我們確認一下功法是否出自我們青雲宗?」
「慕小姐是否知道青雲宗雷劫之事?」
慕錢錢淡笑回答,「近日事務繁忙,僅略有耳聞。」
慕錢錢的回答滴水不漏,讓紫寧兒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請慕小姐給我看看功法。」
如果功法真的出自青雲宗,他們肯定得弄回去再說,最起碼要把核心的那幾本帶回去。
這是青雲宗的根基,更不可能讓它們流到外面。
「抱歉寧兒小姐,聚寶閣近日收到的功法已經全部入庫了,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冊子給你。」慕錢錢說完,吩咐一旁的侍女拿來冊子。
冊子上面的功法自然是包括了聚寶閣這些年所購買的所有功法,誰也不知道哪些是剛入庫的,哪些是青雲宗的。
「長老。」紫寧兒看向一旁的長老。
「寧兒莫急,老夫看守藏經閣多年,自然清楚我們飛劍峰有哪些功法。」身旁的長老自然就是藏經閣那個看門長老,自從藏經閣被天雷炸了之後,這段時間他也只能待在自己的洞府里哪也去不了。
而且因為功法全沒有了,宗主甚至還砍了他一半的月供。
藏經閣長老拿起冊子開始研究了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古怪,好一會後,長老抬頭看嚮慕錢錢,「慕小姐,你們聚寶閣為何會有如此多的功法?」
「聚寶閣聚寶閣,自然是聚全天下的寶物。」慕錢錢捂嘴輕笑,「雖然我們這裡不是總部,但總歸還是有寶物在的。」
藏經閣長老看到密密麻麻的功法,只感覺一陣頭大。
多,實在是太多了!
關鍵飛劍峰裡面有不少功法並不是獨一無二的,而他這樣一路看下去,雖然看到幾個熟悉的功法,卻不能斷言飛劍峰藏經閣消失的功法就出現在這裡。
「有了。」藏經閣長老眼睛一亮。
既然那些中下品看不出所以然來,不如找極品功法好了。
「極品功法都在哪裡?」藏經閣長老詢問。
「呵呵,在這呢。」慕錢錢聞言,也取來極品功法的冊子。
對比上中下品的功法,極品的功法的確很少,僅僅只是一頁而已,隨便掃上幾眼就可以全部看完。
「這……」藏經閣長老從上至下仔細查看,卻面露凝重。
因為——
上面並沒有青雲宗的獨門功法。
「寧兒,這裡沒有青雲劍訣,也沒有清風身法。」藏經閣長老說。
甚至他私藏的爐鼎的一萬種使用方法都沒有。
實際上這些功法全部都被葉川拿去學習了。
而葉川學習功法雖然點擊一下就可以學習,但代價就是功法會直接消失,並不會像正常那般保留下來。
「會不會是他沒有拿出來賣?」紫寧兒問。
「這……」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斷定不了這些功法是出自青雲宗?
「既然發現不了證據,暫時還是以神獸精血為目標吧。」另外一個長老對紫寧兒說,目前沒有證據,在這裡浪費時間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此,也好。」紫寧兒雖然心有不甘,但暫時也只能那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