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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妖皇被渣後更愛挖野菜了13

2026-02-09 14:45:36 作者: 白西柚

  白棋剛要開口,江窈又笑眯眯提議。

  「而且你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給兩位妖使賜婚,這樣他們既可以趁著蜜月養傷,以後也不用再特意給他們放婚假耽誤正事,多兩全其美呀。」

  白棋本就蒼白的臉在聽到江窈的話後瞬間退去所有血色,她生怕連戰真的在江窈的攛掇下為二人賜婚,立刻深深伏地。

  「屬下與黑棋只有朋友情誼,絕無任何男女之情,請主上明鑑。」

  儘管黑棋早就知道白棋對自己無意,可目睹她如此堅決的拒婚,瞳孔深處仍忍不住划過失落。

  明明他們的相識相護,遠在遇見連戰之前。

  「是嗎,可我親眼瞧見黑妖使對白妖使又是纏又是蹭的,當真疼愛得緊,還以為你們是兩心相許呢。」

  江窈掩唇嬌笑,彎彎的眼睛裡除了揶揄曖昧外,更多的是精明算計。

  「但倘若是黑妖使趁白妖使虛弱對她不懷好意、動手動腳,那就要狠狠罰他以儆效尤了,省得旁人以為阿戰御下不嚴有樣學樣,屆時整個妖界不就亂了套嗎。」

  這樣一頂大帽子砸下來,除非白棋改口承認他們兩情相悅,否則黑棋今日無論如何都逃不了刑罰。

  黑棋本就是受她牽連才被迫提前蛇蛻,白棋又怎能眼睜睜看他傷上加傷。

  可一旦接受賜婚,她就再無法實現自己的千年執念。

  白棋用力攥著手心,黑棋把她的猶豫和糾結看在眼裡,主動領罰。

  「是屬下因提前蛇蛻妖心不穩,又挨了狐姑娘幾十鞭子,所以才會在神志不清時糾纏白妖使讓狐姑娘產生誤會,請主上責罰。」

  「你不說我都忘記這回事兒了,你這個混蛋,罵我騷狐狸就算了,還搶我的鞋子不還給我,我當時就該直接告訴阿戰將你給賜死,這樣也能免得白妖使遭受你這色魔的玷污。」

  江窈氣哼哼,一副滿心為白棋打算的大善人模樣。

  這傻子,還想趁機給她上眼藥呢,論栽贓陷害的功力她就沒怕過任何人好吧。

  連戰眯起眼睛,「你用那般話侮辱窈窈,還搶了她的鞋子?」

  黑棋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威壓,冷汗直冒。

  

  「回主上,屬下在聽到狐姑娘的言語後的確犯了無心之過……」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被黑霧擊飛出去,狠狠撞上圓柱後摔落在地,吐了一大口血。

  「阿戰,你好厲害哦。」

  江窈將雙手捧在胸前,目光欽佩的看著連戰。

  不錯不錯,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狗渣男嘛,偏聽偏信不分青紅皂白對女主和她的真命天子重拳出擊。

  白棋趕忙為黑棋求情,「主上,是狐姑娘、」

  江窈打斷她,「什麼狐姑娘,叫娘娘。」

  白棋咬緊後槽牙,見連戰未表態,只得改變稱呼。

  「是娘、娘娘說您嫌棄我二人整日在地爬行蛇蛻不配為她製衣,黑棋覺得受辱才會出言諷刺,絕非有心侮辱娘娘,更沒有傷她一根毫毛,求您寬恕黑棋的無心之失。」

  江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棋。

  這人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在扯謊騙她吧,可真會自取其辱。

  白棋道:「當時殿內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主上若有懷疑,可隨意傳喚妖奴詢問。」

  連戰語氣輕描淡寫,「不必問,她所說是本皇親口之言。」

  白棋滿臉錯愕,久久回不過神。

  原來在主上眼中,她只是一條渾身沾滿灰泥污水的爬蟲……

  「阿戰之前還說要把我做成毛領子呢,也沒見我整日怨天怨地喊打喊殺啊,你們這兩條小爬蟲真是心氣高的要死。」

  江窈嘴裡嘖嘖有聲,生怕白棋與黑棋生不出異心似的極盡所能挑撥離間。

  連戰極其突兀的輕笑出聲。

  她確實沒有喊打喊殺,只是陰陽怪氣不許他上床罷了。

  江窈瞥了眼心情頗佳的連戰,又看看面上一片灰敗的白棋與搖晃著勉強爬起來保持跪姿的黑棋,決定給他們二人製造一個說她壞話的機會。

  連戰要是真心實意如他表現出來的這般對她溺愛嬌寵,黑棋與白棋必定會吃癟。


  但倘若連戰包藏禍心,她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瞧一瞧他真實的嘴臉。

  「阿戰,我現在不想看到這兩個討厭的傢伙,就先帶著蛇蛻回寢宮了,你忙完事情過來找我。」

  「好,我很快就過去。」

  連戰翹著唇,又捏了捏掌心裡江窈柔軟的手,這才放開她。

  江窈召喚正坐在沙發上在看動畫片的來財。

  【來財,你在這裡盯好了,把他們的話全部原封不動的轉告給我】

  來財放開嘴裡的吸管,信誓旦旦保證:【宿主你就放心吧,任務交給我包給你搞砸的!】

  江窈:【?】

  來財嘿嘿笑:【我在搞抽象,是不是很好笑呀哈哈哈】

  【我看你才是真好笑】

  江窈扯扯嘴角,覺得來財是最近吃太多零食把腦袋吃壞了,打定主意未來兩個世界都不會再給它花一積分,搖曳生姿的走出鸞羽殿。

  連戰看著江窈走遠,視線落到狼狽不已的白棋與黑棋身上,笑不達眼底。

  「你們對本皇的話有異議?」

  「屬下不敢。」

  白棋與黑棋立即告罪,縱然被羞辱為爬蟲,面對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的妖皇也不敢流露出半分忤逆的態度。

  白棋攥攥手心,大著膽子問。

  「主上,不知您是從何處撿到的娘娘?」

  連戰聲調散漫,「本皇在路上看見她,瞧著喜人,便帶了回來。」

  白棋得知江窈只是頭來路不明的野狐,並非某個妖族為了討好連戰特意獻給他的,心中增添幾分底氣,滿面憂心的諫言。

  「屬下與娘娘往日無冤無仇,可她自打隨您回來,便屢次三番針對屬下與黑棋,屬下擔心她是明知屬下與黑棋為您心腹,所以才故意搬弄是非以令主上對我二人生疑,請主上明察秋毫。」

  連戰面不改色道:「本皇知道她是旁人安插在本皇身邊的細作。」

  「您知道?」

  白棋眼底掩飾不住詫異,心卻是徹徹底底落到了實處。

  主上既然心如明鏡,那死狐狸便絕不會有好下場。

  「既然主上您知道她有疑,為何不直接把她殺了,還將她嬌縱至此?」

  「若不如此,又怎能勾出她背後究竟是何人如此狗膽包天敢算計本皇。」

  連戰微眯著眼睛,他用指腹摩挲扶手上的花紋,眸底晦澀不明。

  他把江窈留在身邊,卻不代表會放過她背後之人,待將她身上的提線全部斬斷,她以後在這六界便只能依附自己了。

  「關於江窈之事,本皇自有安排,你二人不可輕舉妄動。」

  「屬下遵命。」

  白棋低著頭,眉梢眼底難掩喜色。

  只要能幫到主上,她無論受多少苦都值得。

  黑棋見白棋對連戰全無怨言,心底沖滿自嘲。

  這便被哄好了,她可真傻。

  不過更傻的那個人,好像是自己。

  江窈通過來財把連戰和黑棋與白棋的談話聽得分明,撇嘴。

  她就知道連戰那傢伙心懷鬼胎。

  而應有月果然賊心不死。

  在江窈坐著轎子回宮的路上,狂風驟起,吹得帷幔四處飄搖。

  她還沒來得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人從轎中帶離,幾次瞬移過後,她看到了男人那張熟悉的笑臉。

  應有月非常民主的給了江窈兩個選擇,「小狐狸你自己選,此次前往魔界是想做本尊的客人,還是我家姐姐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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