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魁全力爆發,激發麒麟血的張起靈完全不是對手!
「這凶屍太過強橫,小哥撐不住太久!」
看到張起靈也擋不住女屍魁,吳三省臉色大變。
「砰砰砰!」
就在此時,那女屍魁橫衝直撞,竹筏瞬間四分五裂,竹筏上的人,除了個別身手好的,全部跌落水中。
女屍魁看到這一幕,反手就抓住身旁三個考古隊員,吸食他們的精氣神!
眨眼之間,三個考古隊員就變成三具枯骨!
千年屍魁,恐怖如斯!
女屍魁經過一陣橫衝直撞之後,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吳邪,縱身一躍,利爪帶著森寒屍氣,直取吳邪眉心,欲要將其生吞活剝。
「盯著我幹嘛啊!」
吳邪臉色發白,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利爪就要落在他身上,他胸口處驟然亮起一道溫潤的白光,一塊古樸無華的玉佩自動飛出,懸浮在他身前。
這玉佩乃是吳疆專為吳家血脈親手煉製的護身仙器,暗藏仙威,平日裡毫無異象,唯有宿主遭遇致命危機,才會自動觸發護體神通。
白光暴漲,仙威瀰漫,那無匹的仙力瞬間化作一道屏障,女屍魁的利爪剛一觸碰白光,便被無上仙力震碎!
周身屍氣、近乎不死不滅的殭屍之身盡數被瓦解,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化作一灘黑水,消散在暗河之中,徹底魂飛魄散。
這一幕來得太快,眾人皆是目瞪口呆,怔怔地看著吳邪身前緩緩飛回、重新歸於平靜的玉佩,滿臉難以置信。
張起靈收起身形,看向那玉佩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凝重,他能感受到玉佩中潛藏的恐怖力量,絕非凡間俗物!
「大侄子,你沒事吧……」
吳三省震驚開口,雖然吳家每一個人都有大伯煉製的護身法器,但自己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從未被激發過。
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威力,簡直匪夷所思。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吳邪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三叔我沒事。」
眾人壓下心中的震撼,不敢多做停留,連忙重新捆好竹筏,快速穿過積屍地,順利抵達魯王宮入口。
張起靈再次展示發丘指的絕學,讓所有人看看什麼叫專業!
推開厚重的石門,一股塵封千年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殿宇恢宏,布滿歲月痕跡,只是處處透著陰寒煞氣,讓人不敢大意。
前行片刻,一座孤零零的石棺矗立在大殿中央,無遮無攔,如同孤家寡人!
棺身漆黑如墨,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血煞之氣,撲面而來的凶威,遠比先前的女屍魁更甚,正是血屍棺,棺中葬著的,正是早已屍變的周穆王。
此刻棺身震動不止,裡面的存在仿佛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蠢蠢欲動,血煞之氣越發濃郁,幾乎要凝成實質。
「酷酷卡西西......」
張起靈好似認出了棺中真身,上前一步,跪在血屍棺前,眼神虔誠,雙唇微啟,吐出一段段晦澀難懂的音節,正是失傳已久的屍語。
他想憑藉張家與棺中主人的淵源,與棺中存在溝通,讓其高抬貴手,放眾人順利過關,避免無謂的廝殺。
「吼...吼...」
可片刻之後,棺中傳來一陣暴戾的嘶吼,血煞之氣暴漲,棺蓋險些被掀開!
「小哥,這是怎麼回事?」
吳三省雖然不懂屍語,但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知道......」
張起靈面色難看,他也不清楚為何會變成這樣!
吳疆附著在吳邪身上的神念卻是看的清楚,棺中的周穆王已然屍變,並且已經成為殭屍中的吼。
在場中實力最為強大,哪會理會張起靈一個後輩!
反而將目光死死鎖定在吳邪和吳三省身上,準確來說,是盯上了他們身上用蒼龍龍鱗和崑崙神木煉製的仙器。
那可是仙器,還是充滿乙木精華的仙器,對於屍妖、殭屍之流,乃是無上至寶!
若是能奪到手,吸收其中乙木精華,便可再次突破!
也難怪周穆王會如此覬覦,不惜撕破臉面,欲要奪寶。
「哼!」
就在血屍棺中的周穆王欲要破棺而出,搶奪玉佩之際,隱藏在吳邪體內、一路隨行的吳疆神念,終於有了動作。
吳疆並未現身,只是散發出一縷微不可察的仙威,這縷仙威看似淡薄,卻蘊含著至強無上的威壓,如同九天仙尊降臨!
區區一縷,便足以碾壓世間一切妖邪。
那棺中剛突破仙境的吼,在這縷仙威面前,如同螻蟻面對泰山,瞬間噤聲,周身血煞之氣瞬間潰散,乖乖蜷縮在棺中,一動也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吳疆冷眼旁觀,心中瞭然,這棺中的周穆王,區區一個剛踏仙境的吼,還入不了他的眼。
眾人雖滿心疑惑,不知為何變故突生,但也知道機不可失,連忙跟著張起靈,快步穿過這座大殿,遠離了血屍棺。
而在眾人離去之後,吳疆的這縷神念,並未停歇,而是隔空傳音,直奔萬里之外的大漠深處,那塵封萬古的西王母古國。
「王母,我在這發現了你的一個老朋友,要不要幫你關照一下!」
「還記得當年那個周穆王嗎?」
「傳言他領兵攻打西王母國,卻與你一見鍾情,一場大戰就此消弭,你還親手傳他長生之法,倒是一段佳話。」
「現在他變成了殭屍,就和你隕玉神宮外的玄女一樣!」
......
吳疆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隔空迴蕩在虛無之中。
不多時,一道溫婉中帶著幾分嗔怪的聲音傳來,正是西王母。
「你又打趣我,還吃這些陳年乾醋,當年之事哪有那般纏綿。」
「三千年之前,周穆王確實來過西王母國,可他一介凡人哪有資格被我接待,是我座下大將玄女接待的他!」
「我讓玄女傳他長生之法,也不過是拿他當試驗品,測試長生秘法的弊端罷了,何曾有過半分私情......」
語氣間的嗔怪,盡顯小女兒情態,顯然是看穿了吳疆那點吃醋的心思!
兩人隔空低語,言語間滿是溫存,打情罵俏間,全然不管下方眾人的探秘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