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混入自然女神教這種事,秦舟原本不想答應。
能被邪神教徒選入自然女神教的聖子聖女,基本上都長了個聖潔無辜或者清純的樣貌,他跟這倆都不沾邊。
要是硬把自己往這兩個方向凹造型,秦舟都無法想像能有多醜。
但……秦舟低頭看著自己為木天竹選好的衣服,丑就丑點吧。
木天竹接過衣服神色複雜的看了秦舟一眼,順便將自己給秦舟挑選的衣服遞了過去。
秦舟的五官硬朗鋒利,眉眼下壓時顯得很兇,像是他血脈之一的猞猁。
超級凶的大型貓貓,貓中喪彪。
木天竹給他選擇衣服弱化一點秦舟身上自帶的凶氣,卻不是小百花的清純感,而是著重凸顯了秦舟的寬肩窄腰。
木天竹以為秦舟也會給自己挑選類似的衣服,但是看著手中的布料……他平時到底在秦舟眼中是個什麼形象?
為什麼還是露背裝???
還是帶著珍珠和貝殼的露背透視裝,木天竹的很難不想到當初在海底秘境當人魚王的畫面。
木天竹深吸一口氣,動作小心的將衣服穿在身上,穿完感覺跟沒穿差不多,甚至比沒穿更令人遐想。
木天竹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上的配飾,推開門大步流星的走向秦舟。
「好看嗎。」木天竹極為自信的在秦舟面前轉了一圈,臉上寫著你敢說不好看就完了。
秦舟眼睛盯著人,腦子有一瞬的沒反應過來。
「好看。」
好看到他有些後悔給木天竹選這件衣服。
「還是換一身吧。」秦舟轉開目光。
木天竹見秦舟不看自己,朝著旁邊跨一步再次湊到秦舟面前,硬逼著人看自己,「好看為什麼要換,我覺得這套衣服挺好。」
俗話說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就算是色誘他也認了。
木天竹笑得得意,不像是銀月狼王反而像個狡詐的狐狸。
見秦舟喉結動了動卻沒說出什麼,木天竹卻沒有繼續步步緊逼,「走吧,『釣魚』遊戲要開始嘍。」
秦舟落後一步看著木天竹的腰窩,視線無法轉移,心中滿是鬱氣。
不該選這身衣服,出門在外應該將這隻狼崽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省得他到處勾人。
各種想法在秦舟腦子裡一閃而過,還未湊齊完整的脈絡,兩人就要分開去做任務。
木天竹靠著這一身裝扮,潛入自然女神教的過程很順利,只是這次任務的結局卻大出意外。
從異國他鄉回來的飛機上,木天竹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怎麼才能讓一個人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啊。」木天竹悄咪咪的湊到簡雲身邊小聲詢問。
木天竹怎麼也沒想到,簡雲竟然在短短一天時間裡釣到了個神明,看樣子還是個非常厲害的神。
原來釣系大佬一直在他身邊。
「求求了,教教孩子吧。」木天竹雙手合十對著簡雲拜拜。
簡雲瞥了他一眼,「我沒釣,他只是把我當做了別人。」
「你不覺得一見鍾情這種話很可笑嗎。」
況且,司離看向他的目光,像是透過他去看另一個人。
簡雲暫且不明白其中緣由,卻不會為不屬於自己的感情而盲目自信。
「你要真想和他在一起,就直說,不然告訴隊長也行。」簡雲最後給木天竹出了個主意。
木天竹沒骨頭一般半趴在簡雲肩膀上耍賴撒嬌,「告訴隊長有什麼用,他能追到晏哥,全靠因為晏哥喜歡他。」
別人求婚是浪漫,他們老大求婚直接合葬邀請。
普通人學了別說告白成功,不挨打都是自身魅力夠強。
簡雲任由木天竹掛在自己肩膀上,聞言好笑,「隊長能把人打暈送到你床上去。」
「至於合葬邀請,你要是真的對秦舟這麼說,他可能會答應的很開心。」
木天竹:「老大他……不至於吧。」
簡雲輕笑一聲,整個小隊只有他還有那麼一點兒耐心看著木天竹和秦舟磨蹭。
換了沈清玄知道這倆人的心思,不按著兩人的腦袋讓他們親一個都是大發慈悲。
「簡雲。」一直站在簡雲旁邊的司離見兩人如此親密的距離,終於憋不住開口。
「你可不可以讓他別離你那麼近,我會傷心。」
司離知道自己這要求很冒昧,但他真看不下去了。
木天竹抬頭看向司離,想要起身卻被簡雲按住手背。
「他是我的同伴,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理解你將對愛人的感情寄存在我身上,但請不要妨礙我的正常生活。」
司離沉默的看著簡雲,強行按住心中翻湧的惡意。
他現在已經不是阿雲最重要的人,不可以爭寵,不可以任性,不能傷害他身邊的人。
別說木天竹只是阿雲的朋友,即便是愛人他也不能動手。
親疏遠近,他現在是疏和遠。
司離對著簡雲輕輕扯出一個笑,「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
「我向你的朋友道歉
簡雲收回落在司離身上的視線,「不用,我只是告訴你我的底線。」
眼前人可憐的像個濕漉漉的大狗,躺在地上對人露出最為柔軟的腹部。
簡雲移開目光,沒有人會在這份真摯中依舊硬下心臟,裝作毫無所覺。
人都有同理心和共情的能力,他也會同情心軟,但對簡雲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小隊裡的所有人。
如果司離傷害木天竹,簡雲會毫不猶豫的舉起刀劍刺向他的心臟。
木天竹看看簡雲又看看可憐兮兮的墮神司離,渾身上下寫滿了想逃。
這兩個人真的沒有點什麼嗎?
別搞到最後簡雲玩上一把追夫火葬場。
木天竹悄悄摸摸的看簡雲,卻被簡雲抓住了他狗狗祟祟的視線。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簡雲危險的眯了眯眼,將人從他肩膀上推開。
「在想……」木天竹視線亂瞟,瘋狂轉動著腦子想藉口。
簡雲一眼看穿,略有些無語的笑了,「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事少用你那顆戀愛腦。」
木天竹的被懟了也不敢開口反駁,平時在沈清玄面前都敢犟兩句,此時卻乖的像個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