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哥，這就是你變成『惡靈殺戮機』的原因嗎？」
岳雲暄眼神複雜地望著李老一，他現在倒是明白李老一當初為什麼會是那副行屍走肉的模樣了。
「咳咳……」
原本正在喝水的李默軒被岳雲暄這一嘴搞得夠嗆，怎麼還有端木將軍的事兒？
一旁的袁熙晨眉頭緊鎖，語氣少見地變得認真起來，「老李，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嗎？她可是個惡靈啊！」
寄靈人成為鎮魂將的唯一好處就是其死亡後靈魂可以直接進入靈域，並且能夠在靈域獲得較高的身份地位和待遇。
這是靈域對所有鎮魂將的承諾，也是很多鎮魂將在沒福利沒工資的情況下仍舊守護危險的鎮魂街的原因。
如果李老一旁邊的這個白髮女孩曾經也是個鎮魂將，死後應該進入靈域才對，怎麼會變成惡靈呢？
如果李老一沒有說謊，那就說明靈域對所有鎮魂將撒了個彌天大謊！
李老一搖搖頭，「不可能認錯的……」
「那一天，又一條鎮魂街的鎮魂將死在了惡靈手中，由於新任鎮魂將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抵達，御靈使寫信請我暫時幫忙處理一下那條鎮魂街里的惡靈……」
「那時，雲暄已經能夠召喚守護靈岳飛，並且還能驅使上百的岳家軍，所以我放心地將武穆街交給他，獨自前往了目的地。」
「抵達目的地之後，我和李光弼很快便擊殺了發現的所有惡靈，讓他們都在痛苦中煙消雲散！」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在這條鎮魂街外圍的一個角落裡躲著一隻惡靈……」
「我走到她面前時，她沒有逃跑，也沒有攻擊我，似乎是在壓抑著自己攻擊的欲望，而且身上還有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直到我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串手鍊，我愣住了，那跟我小時候送給佳寧的手鍊一模一樣……」
「佳寧明明是鎮魂將，死後明明應該進入靈域享受鎮魂將應得的待遇，在她死後我還向御靈使確認過這一點。」
「可現在，她卻以惡靈的樣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既然她是這樣，那我平時虐殺的惡靈當中，又有多少是曾經的同僚呢？」
李老一咬牙切齒道：「靈域……欺騙了所有鎮魂將！」
靈域這是在作死啊！
袁熙晨臉色訝異，見李默軒和岳雲暄都不是很驚訝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們早就知道了？」
「知道啊！」
李默軒雙手抱胸靠在巨石上，「只不過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而已……」
岳雲暄也點了點頭，眼神堅定道：「大哥早就跟我說過這些，我當時雖說有點兒不太敢相信，但還是讓岳家軍做足了準備！」
「現在看來，靈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袁熙晨從岳雲暄身上收回目光，還好不是跟岳飛一樣愚忠……
李老一看向李默軒，「殿下，在那之後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讓靈域付出代價！
」可我人微言輕，就算說出這些也不會有人相信，說不定還會招來殺身之禍，我不怕死，但至少要在靈域付出代價之後！」
「當我在貪字營看到殿下你之後，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野心，決心支持你！」
「而在被你信任並得知你是擁有武神軀的李唐後裔之後，我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只有你能夠也只有你配坐到那個位置上！」
感受著李老一的灼灼目光，李默軒老臉一紅，都誇得他不好意思了……
也就是時機未到了，不然他都感覺下一秒李老一就要給他黃袍加身了……
頓了頓，李老一收回目光，看向岳雲暄，「雲暄，你願意跟隨殿下嗎？」
岳雲暄愣了愣，低下頭，「大哥，我只想跟著你……」
他和岳飛的確不一樣，岳飛忠君，而他忠人，當初是李老一從惡靈手中將他救下，所以他就只忠於李老一。
關於這點，他也不想瞞著李默軒……
「你胡說什麼？！」
李老一眉頭一皺，他倒不怕李默軒猜忌自己，畢竟自己活著的唯一希望就是推翻靈域，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可岳雲暄還沒有加入貪字營就說這樣的話，性子太直了，萬一……
「沒事兒老一，我又不是曹操，沒那麼多疑心病……」
李默軒倒不覺得有什麼，畢竟以李老一對推自己上位的狂熱程度，岳雲暄跟著自己和跟著李老一的區別不大。
他走上前，朝著岳雲暄伸出手，「歡迎加入貪字營！」
岳雲暄一怔，他還以為李默軒會生氣呢！結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多謝殿下成全！」
他握住李默軒的手，衷心地道謝。
李默軒點點頭，望了一眼李老一旁邊的白髮少女，或許等拿到虛彌神珠後，可以試一下。
只不過時間跨度太大，李默軒也不確定能不能行得通……
「老一，你先回去養傷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
李老一搖搖頭，「殿下，我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可以再戰的……」
聞言，李默軒臉色一板，佯裝生氣道：「老一，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他手底下的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逞強了……
「這……好吧……」
李老一隻能退而求其次道：「那還請殿下讓雲暄出戰，就當是代我出戰……」
「沒問題！」
李默軒爽快地答應了，正好他也想看看身為武聖岳飛的寄靈人，岳雲暄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遵命！」
岳雲暄拱了拱手，猶豫片刻，請求道：「還請殿下讓我率領岳家軍作為前鋒部隊！」
「可以，不過你打算率領多少岳家軍？」
「五萬……」
「多少？」
李默軒愣了一下，前鋒部隊怎麼比主力部隊還多？
岳雲暄還以為李默軒不滿意，急忙解釋道：「本來以我目前的實力可以召喚十萬岳家軍，但對付黑樓沒必要用那麼多……」
十萬岳家軍？
目前天策府的衛兵也只有十萬，就算加上明面上貪字營的士兵，也只有二十萬，而岳雲暄一個人就能召喚十萬大軍！
而且還是軍紀嚴明，訓練有素，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的岳家軍……
嘖嘖嘖，這趟收穫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