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乘風,別忘了,地獄就在冥界,而現在,冥界歸我管!」
「而你這樣的人,我怎麼忍心把你留在地獄呢?還是徹底消失吧!」
李默軒打了個響指,四大神珠的力量同時發動,眨眼間的功夫,應乘風就化作灰燼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隨著應乘風的消亡,淹沒登仙峰的海水緩緩退去,而剩餘的神甲龍兵也化作冥土倒在地上。
李默軒回過頭,現在就只剩一個應龍了,它現在斷開了和應乘風的聯繫,重新變回了亡靈。
封龍印依舊將它困在天稀山,而只有藉助四大神珠之力才能破開封龍印……
李默軒提起七星龍淵劍,看著面前遍體鱗傷的應龍,有點兒猶豫要不要費點兒力氣把它給徹底抹除了……
「它就交給我吧!」
神戩落到了李默軒的面前,「我的任務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事情估計也不需要我的幫忙了,就留下來處理應龍吧!」
李默軒思索了一下後收起了七星龍淵劍,「你打算怎麼處理它?」
「這傢伙想要回到大千界復仇,本來我應該為大千界除去這個禍害……」
神戩回過頭,看向了應龍,「不過我剛剛收到消息,大千界有個人想讓我幫他把應龍帶回去,他會看住應龍!」
「誰啊?」
神戩在大千界的本體應該就是清源妙道真君楊戩,聽調不聽宣,連玉皇大帝在他面前說話都不一定好使。
能夠管得住應龍,又能夠讓神戩幫忙的存在,難不成是……
「是黃帝……」
神戩並沒有瞞住李默軒,「你之前送走的幾個龍棋將中有黃帝的人,應該是他們回去之後通風報信了!」
「行,那你把它帶走吧!」
既然是黃帝親自看管應龍,那應該就沒啥問題了,而且現在的應龍也僅僅是亡靈,在大千界未必能夠鬧出什麼么蛾子。
只要不禍害到冥界就行了……
現在統一冥界最大的阻礙已經全部清除,剩下的都是些小卡拉米,離冥界完全被自己的貪字營控制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就是穩固貪字營在冥界的統治地位,然後一步步合理地坐上冥界之主的位置了!
「走吧!我們下山,準備回家了!」
……
時間如同指間流沙,現在距離天稀山之戰過去已經半年了,冥界80%以上的區域都被李默軒控制在手中。
通過大御天的「准許」,冥界特別設立輔助大御天政務的天策府,而身為貪字營老大的李默軒兼任天策府府主。
李默軒通過合理的方式將冥界的軍政都抓在了自己手中,大御天也僅僅是個前期用於控制冥界的傀儡,現在已經沒多大用了。
他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讓大御天「意外」死在皇甫龍斗手中了……
南斗街,鎮獄天淵,第九層。
皇甫龍斗已經被關在這裡半年了,現在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他明白自己已經命不久矣了。
他本以為自己會帶著遺憾在牢獄之中死去,卻沒想到今天突然被轉移到了第四層,而且還迎來了一些特別的「客人」……
「打開牢房吧!」
「是!」
隨著牢門被玄甲銳士打開,四道身影出現在了皇甫龍斗面前。
皇甫龍斗抬起頭,看到來者之後有點兒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來者正是白羅敷、廉鹿門、王百里和李古柏,他們是前群英殿成員,現貪字營成員。
現在白羅敷是貪字營作戰部統領,廉鹿門是武器研發部統領,而王百里和李古柏是情報部的統領。
「你以為我們想來看你?要不是……」
「鹿門,少說兩句吧!」
李古柏看著身上已經瀰漫著一股死氣的皇甫龍斗,輕嘆一口氣,「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放下過去吧!」
白羅敷盤腿坐下,將帶來的五壇酒放在了皇甫龍斗面前,「你當初為什麼那麼做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能理解……」
王百里點點頭,補充了一句,「我們能夠理解你當時的處境,但卻不會原諒你!」
「你們這樣想我已經很高興了!」
皇甫龍斗臉上久違地露出了笑容,「如果是我被別人害得平白無故被關了十年,也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知道就好……」
白羅敷示意其他三人也坐下來,將五壇酒分得一人一壇,「幹了這壇酒吧!就當一切都過去了……」
「好!」
由於雙手被鎖靈石手銬銬住,皇甫龍斗只能雙手捧著酒罈往嘴裡灌酒,儘管如此,他依舊喝得很開心。
很快,一壇酒飲盡,五人稍微寒暄了幾句之後,留下皇甫龍斗離開了這裡。
而沒過多久,牢房外又傳來了動靜,「把門打開吧!」
「是,曹將軍!」
看見來者之後,皇甫龍斗更加意外了,「怎麼連你也來了?」
「怎麼?不歡迎?」
「當然歡迎!」
「那你可歡迎錯了,不是我想要來見你,是他們兩個想跟見你……」
曹焱兵回頭看向樓道的方向,「爸,媽,你們不是一直想要見見他嗎?要見就快見吧!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話音落下,亡靈姿態的曹炎冥和唐笑笑從樓道中走出,目光複雜地看向了皇甫龍斗這邊。
「炎冥?笑笑?」
皇甫龍斗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知道曹炎冥和唐笑笑的靈魂都在十殿閻羅之中,沒想到居然還沒從裡面出來。
「你們聊,我出去等……」
曹焱兵十分識趣地離開了這裡,獨留下曹炎冥夫婦和皇甫龍斗。
「龍斗,好久不見!」
曹炎冥帶著妻子唐笑笑在皇甫龍斗面前坐了下來,唐笑笑看見皇甫龍斗這副模樣,嘆了口氣,「龍斗,你老了……」
「對不起……」
或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皇甫龍斗看到他們夫婦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跪在了他們面前。
「如果不是我,你們或許現在還活得好好的,焱兵和玄亮也不會那么小就……」
「龍斗……」
曹炎冥將手按在了皇甫龍斗的肩膀上,露出了笑容,「我和笑笑早就原諒你了,不必放在心上……」
皇甫龍斗一怔,「為什麼?我可是害死了……」
「因為……我們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