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族長讓你來的？」
李默軒不傻，知曉了自己在荒神廢土中的地位，塗山清茗想要討好自己來拉近關係也是很正常的……
天狐輕輕搖頭，「這裡本就是我的故居，即使她不說，我也會過來……」
「所以還是她讓你過來的，對嗎？」
她並沒有回答，而是岔開話題，「走吧！我們邊吃邊聊，我會跟你說清楚其中關係緣由！」
「行……」
那群侍女將飯菜直接送到了寢宮之內的桌上，順帶還在桌上點起了幾根紅燭才離開。
李默軒和天狐相對而坐，出乎他的意料，這些飯菜和冥界的差不多。
「這是你做的？」
李默軒可不覺得這群荒神廢土的狐狸會做這樣飯菜，踏入過冥界和人界的天狐除外……
天狐端起酒壺給李默軒倒上一杯美酒，並沒有否認，「在冥界學了四百多年，總該有點兒長進了，試試吧……」
「嗯，還不錯……」
李默軒夾了一塊肉嘗嘗，四百年的時間，雖說天狐大部分時間都在尋求救世之法，但廚藝這方面也沒落下。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和項崑崙的烈酒不同，這種酒帶有一種清新的花香，還挺好喝的。
按照慣例，李默軒直接用靈力散去酒力，這一操作倒是讓天狐有點兒意外，「你平時都是這樣喝酒的嗎？」
「嗯，不行嗎？」
「行……不過你這樣不就跟喝水一樣了嗎？」
天狐（下稱塗山九兒）說著便端起酒杯敬了李默軒一杯，「托你的福，族長給我取了新的名字，塗山九兒……」
李默軒沒繃住，「你們族長也是個老狐狸啊！怪精的！」
自己只是隨口叫了她一聲，塗山清茗就給她改了名字，早知道她姓塗山就叫她紅紅了……
「不過也挺好，這名字比你之前那個好聽多了，用族名作為名字太奇怪了……」
塗山九兒輕輕點頭，又為李默軒斟上美酒，「等吃飽喝足，我們就歇息吧！」
「我們？」
雖然在看到塗山九兒身上這副類似嫁衣的衣服後就猜到了結果，但李默軒還是問道：「這也是你們族長讓你做的？」
塗山九兒再度搖頭，「她給了我選擇的權力，是我自己要來的……」
不等李默軒繼續發問，她就解釋起了緣由：「我們天狐一族雖說是神獸一族，但戰鬥力並不強，在荒神廢土中處於中下層！」
「如你所見，我們一族最有名的就是九尾天狐，其可以化形成擁有絕色容顏的少女，並以此依附人類！」
「在四千多年前，我們這兒出現了第一隻九尾天狐——塗山女嬌！」
「她化作人形之後嫁與了人族當時的領袖大禹，並且生下了夏朝的開創者啟……」
「藉助這層關係，我們天狐一族過上了一段幸福無憂的生活，可是後來荒神廢土與人界分割，被神明所遺棄……」
「等等……」
李默軒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我記得蘇妲己好像也是九尾狐吧？」
「沒錯，但她是有蘇狐族的人，也正是因為她導致我們狐族與人類之間的關係惡化。」
塗山九兒嘆了口氣，「加上之前純狐狐族中的九尾狐嫁與有窮國君主后羿後與其義子寒浞私通，將其害死，狐族名聲掃地……」
「雖說族長及時將有蘇狐族和純狐狐族逐出青丘，但狐族還是變得人人喊打，逐漸敗落下來。」
「現在這裡也只剩青丘狐族和塗山狐族了……」
她抬眸看著李默軒，「如果不是這裡淪為神棄之地，各族無暇爭鬥，身為九尾天狐的我估計早就被推出去保全青丘了……」
「可是這裡應該已經沒有人類了吧？把你推出去有什麼用？」
「你應該聽說過上貢吧？」
塗山九兒微微垂眸，「在人界，弱小的國家要向強大的國家上貢金銀財寶來獲得庇護，在荒神廢土依舊一樣！」
「只不過金銀財寶變成了食物和奴隸，而九尾天狐在那些荒神廢土中的霸主眼中不僅是奴隸，也是最好的玩物……」
李默軒有點兒好奇，「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會不會反抗？」
塗山九兒沒有絲毫猶豫就搖了搖頭，「在這裡還未成為神棄之地，我還未出生之時，我們一族就一直在向周圍強大的凶獸上貢來換取生存的希望！」
「沒有她們的犧牲，族群很難延續下來，我也未必能夠出生！」
「我是靠著其它同胞的犧牲而活下來的，真到了我該作出犧牲的時候又怎麼能夠拒絕呢？」
李默軒有點兒明悟了，「所以你們族長就把你和這些食物上貢給了我，以此來獲得庇護？」
塗山九兒點頭，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比起我之前的那些同胞，我算是很幸運了，至少能夠嫁給自己不討厭的人……」
李默軒輕咳一聲，說出了實話，「其實……我本就打算讓你們天狐一族作為我在荒神廢土的代理人……」
聽到這話的塗山九兒臉色並不意外，但她還是起身，移步走到李默軒旁邊。
「光憑一句話並不能讓大家放心，我們得像女嬌和大禹那樣大家才能放心……」
說話的功夫，塗山九兒直接坐進了李默軒懷裡，絕美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咳咳那啥…我飯還沒吃完呢……」
聞言，塗山九兒輕輕一笑，直接彎下腰在李默軒的臉上輕啄一口，紅唇湊到他的耳邊，氣若幽蘭道：「別吃飯了，吃我吧！」
李默軒：「！！！」
該說不愧是狐狸精呢！這也太會了吧！
隨著她身上那淡淡幽香不斷湧入鼻中，李默軒終究還是沒有把持得住，將其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似乎是猜到了接下來的劇情，塗山九兒雙手掛在李默軒的脖子上，臉蛋上的紅暈更甚。
很快她就被李默軒壓在了身下，兩人唇齒相接，身上的衣物隨著彼此之間的動作逐漸減少……
隨著塗山九兒嬌聲痛呼一聲，兩人徹底融為一體，身體緊緊貼著彼此，兩顆心的距離也隨之拉近。
桌上的紅燭搖曳，光影在牆上投下兩人之間朦朧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