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默軒整個人都懵了,不朽九境?卡倫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個怪物?
見他停手,時衍也停了下來,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時間瞬間停滯,除了李默軒之外的所有人都靜止不動……
「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不想其他人打攪我們之間的交談……」
時衍走到李默軒面前,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時衍!」
見他似乎對自己並沒有敵意,李默軒收起劍,握住了他的手,「凌煙……」
「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吧?」時衍淡笑著鬆開了手,「不過也沒關係,有所防備很正常,我能理解……」
「你想幹嘛?」
李默軒打量著時衍,有點兒搞不清楚這人這麼做的目的。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時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我雖然可以看到古今未來,但卻無法改變歷史走向,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
「即使知道了未來的一些災禍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發生,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發現了突破點!」
李默軒臉色詫異道:「你說的突破點,該不會是我吧?」
「沒錯!」
時衍點點頭,「本來我看到的未來都是註定的,可你不一樣,你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一樣!」
「這意味著你的未來是不確定的,通過你便可以改變未來,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避免未來的一場災禍的出現……」
「什麼災禍?」
「二十四年以後,黃帝的宿神人和蚩尤的宿神人會同時在大千神界降世,這倆人在日後會引發一場戰爭!」
「有戰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李默軒盯著時衍,這傢伙該不會是個和事佬,不准掀起戰爭吧?那自己日後的謀算咋整?
「在大千神界有戰爭的確很正常,甚至會很有趣,可這倆人引發的戰爭波及到了神界……」
時衍嘆了口氣,「具體的我不能多說,反正一系列連鎖反應下,神界的各大神域之間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宏大的一場神戰!」
「這場神戰導致神界與大千神界之間的結界被打破,無數被關押在牢獄之中的邪神惡神踏入大千神界!」
「神界無暇顧此,導致整個大千神界生靈塗炭,甚至大千人界都受到牽連……」
時衍聳聳肩,「我雖然覺得大千神界很無趣,但這裡畢竟是我的家鄉,我不想看到那副鬼樣子……」
聽他說得這麼嚴重,李默軒偷摸朝著李世民問道:「太宗,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我又不能看到未來,我怎麼知道?」李世民也拿不準,如果是真的,說不定還真要這小子做破局者……
勾陳大帝的聲音突然在李默軒腦海中響起,「孩子,你問問他天庭在神戰之中怎麼樣了?」
李默軒答應了下來,問道:「那天庭在神戰之中怎麼樣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據克洛諾斯所說,好像是滅了高天原,重創奧林匹斯神域和阿斯加德!」
「但天庭眾神也隕落了不少,甚至連四御之一的紫薇大帝都隕落了……」
哈?
李默軒懵了,連紫薇大帝沒了?那神戰得有多猛烈啊?
相比之下,李世民顯得十分淡定,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勾陳大帝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有點兒想不明白。
紫薇算是天庭中的文官,自己才是上戰場的武官,自己都沒事兒,他怎麼可能隕落呢?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要怎麼才能阻止這場災禍?殺了那兩個傢伙嗎?」
時衍說的這倆人李默軒都知道,一個是姜明軒,另一個則是宿玄微的兄長姬皓軒,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不想動殺手的……
時衍拍了拍李默軒的肩膀,「我只是旁觀者,要怎麼做得由你自己決定!」
「作為交易的代價,這場算你贏了,另外,這場結束之後來找我,我可以幫你一個力所能及的忙……」
「不過就這麼認輸,那姑娘的教皇之位估計也坐不穩,我會保持在不朽五境,咱倆演一下!」
說完,時衍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時間重新開始流動,眾人有點兒懵地望著戰場上的兩人,他們什麼時候換了個位置?
李默軒深吸一口氣,身後虛空崩裂,酆都大帝巍然降臨,他手握一柄通體漆黑的帝劍,劍身刻滿六道輪迴紋路。
「酆都大帝嗎?那你也亮一下相吧,克洛諾斯!」
一道淡銀色的光芒浮現,克洛諾斯緩緩從他身後浮現,伸出一隻手,握住了一柄泛著寒光的時間之鐮。
「來吧,一招定勝負!」時衍的語氣依舊輕鬆,他不想演太多,容易露餡。
李默軒身後的酆都大帝將帝劍高高舉起。無數金色的符文從劍身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
「帝劍碎靈!」
酆都大帝手中的帝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劈向克洛諾斯的。
克洛諾斯輕輕揮動時間之鐮,一道淡銀色的鐮芒劈出,與帝劍狠狠碰撞。
「轟——」
能量餘波席捲整個戰場,灰塵被吹得漫天飛舞,帝劍的虛影瞬間消散,克洛諾斯的虛影也微微晃動了一下。
李默軒眼神一凝,將神力全部凝聚於七星龍淵劍之上,劍身化作漆黑的漩渦,隱約能看到六道輪迴的虛影。
「六道輪迴斬!」
看著這斬擊的時衍愣了一下,這小子來真的啊?這架勢……也不知道不朽五境的自己扛不扛得住……
他將青銅懷表緊緊握在手中,所有的時光流紋都匯聚在指尖,形成一道細如髮絲的銀色光刃。
「時光剎那斬!」
銀色光刃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著斬斷一切的時間之力。
「轟——」
兩道力量轟然對撞,銀色光刃劈開了大半輪迴斬,卻被剩餘的力量震得粉碎。
漆黑的輪迴餘波直逼時衍心口,他倉促間側身躲避,卻還是被餘波掃中左肩。
時衍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銀灰色的風衣被劃破一道口子,克洛諾斯也隨之消散。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左手捂住左肩,青銅懷表掉落在地,錶針輕輕倒轉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正常。
時衍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來,眼神略顯「不甘」道:「這一局,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