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認識？」
月汐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走，臉色十分詫異。
「嗯，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唐門故人凌煙……」
「哈？」
月汐靈的臉色更怪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目光幽幽地盯著李默軒，「前輩，你怎麼不告訴我？」
「在你讓我幫忙找人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們倆認識啊！」李默軒聳了聳肩。
他的目光落到姜辭憂身上，「對了，大帝已經跟我說過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事情也早就已經辦好了，節哀順變！」
「本來早就想通知你的，但一直聯繫不上你，所以才拖到現在……」
「嗯，謝謝！」
姜辭憂輕嘆一口氣，五年過去，她似乎早就看開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人已經送到了，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的話，我就回千機城了……」
「啊？這麼急嗎？」
月汐靈主動開口挽留，「前輩，一路辛苦，留下來休息一段時間吧！」
頓了頓，「正好你和阿憂也那麼久沒見了，正好敘敘舊……」
「沒錯！」
月清玄走到李默軒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緩緩開口：「少俠就這樣走了，外人恐怕會傳我幻夢天有失待客之道！」
她朝著姜辭憂揮揮手，「辭憂，你帶著汐靈先下去敘舊吧！我和這位少俠聊聊！」
「好……」
姜辭憂拉住了月汐靈的手，「汐靈，走吧！」
「可是……」
月汐靈有點兒不放心，她不清楚自己母親有沒有踏入不朽七境，萬一她要對李默軒不利怎麼辦？
「沒事兒，去吧！」
李默軒擺擺手，與月清玄的目光中空中碰撞，「我正好也想跟天主大人聊聊，不用擔心！」
「那你小心啊！」
月汐靈還是跟著姜辭憂離開了，只是剛出門就看到了兩個孩子迎了過來，於紫依還抓住了她的另一隻手。
「阿憂，這，這什麼情況？」
雖然過去了五年，但月汐靈的腦子依舊不好使，先是懵了一下，隨即臉色一驚，「你這五年該不會就是嫁人生孩子去了吧？」
「你啊，還是那麼蠢，蠢得可愛……」
姜辭憂無奈一笑，「他們算是我收養的孩子，回頭再跟你解釋……」
另一邊，
「坐吧！」
李默軒並沒有照月清玄說的那樣坐下來，「不用了，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聊的，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吧！」
「那你剛剛還說有事兒想跟我聊聊？」
「不這樣怎麼支開那丫頭？」
「……」
月清玄沉默片刻，問道：「你和汐靈是什麼關係？」
「朋友。」
「什麼朋友？」
「字面意思上的朋友！」
說完，李默軒補充了一句，「天主大人，你要是沒有其它的問題，我就先走了……」
自己又不是來見家長的，還問這些……
月清玄深深看了李默軒一眼，緩緩道：「我看到了你眼中的雄心壯志……」
高情商是雄心壯志，低情商就是野心，顯然，她覺得李默軒和曾經的姜辭憂一樣。
「沒錯！」
李默軒也沒打算隱瞞這些，反正除了時衍那個神秘的傢伙，還沒人知道自己是來自未來。
「所以，你是冥府背後真正支持的人？」
顯然，李默軒召喚亡靈大軍的手段又讓她聯想到了以控制亡靈著稱的冥府。
如果真的是這樣，幻夢天就得考慮和冥府之間的關係了……
「不是，我跟他們沒關係，我背後也沒有任何人，和唐門也只是僱傭關係……」
「那你怎麼會有這種心思？」
在月清玄看來，李默軒已經二十五六歲了，在背後還無任何勢力倚靠的情況下，有這樣的心思實屬不正常。
「這不用你操心……」
李默軒不了解月清玄，並不想她知道太多，然而月清玄並不這麼想，她語氣鄭重道：「如果需要，幻夢天可以提供幫助……」
她這是……投資？
「為什麼？」
就因為自己和她女兒關係好？可是月清玄為了保全幻夢天連女兒都捨得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這麼任性？
月清玄只是搖頭，並未多作解釋，「這是我的承諾……」
頓了頓，「另外，未來的幻夢天也會由辭憂繼任，你如果對她足夠信任的話，就可以信任我。」
「……」
「隨便你，沒其它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李默軒轉身走出了月華殿，他還真有事情想找姜辭憂幫忙，畢竟姜辭憂現在算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她和月汐靈關係那麼好，卻依舊遵守承諾，沒有將自己守護神的情況泄露出去。
史墨更是直到死都不知道李默軒真正的守護神是紫微大帝……
……
另一邊，寒月府。
姜辭憂和月汐靈坐在涼亭下敘舊。
「原來是這樣……」
月汐靈這才從姜辭憂口中得知史墨為了救她犧牲的消息，內心還是挺不好受的，畢竟是史墨那天救了她離開幻天宮。
「阿憂，節哀順變啊！」
姜辭憂輕輕搖頭，「那段時間我就想靜一下，所以銷毀了神諭令，到現在也沒找炎帝重新要一個。」
「現在想來也是自己太任性了，沒考慮到你們的感受，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兒，我能理解的……」
月汐靈安慰了一句，轉而問道：「那大叔葬在哪兒了？有空的話我也去祭拜一下！」
「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姜辭憂似乎是不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岔開話題問道：「五年前救你出去的應該就是凌煙吧？這五年你們是怎麼度過的？」
「他睡了五年……」
月汐靈言簡意賅道：「我們在離開凜霜禁城之後遇到了聖約教廷的教主，我沒幫上什麼忙。」
「他以一敵二，殺了一個，打跑一個，不過也因此重傷昏迷不醒，昏睡了五年才醒過來！」
「我當初還一度以為他要一輩子當活死人了，都做好照料他一輩子的準備了……」
「怪不得我當初聯繫不上他……」
在史墨死後，姜辭憂曾經試著聯繫李默軒想托他問問酆都大帝的情況，可一直聯繫不上，還以為他也出了事兒。
在心灰意冷之下她就把神諭令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