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這裡就是那個劍觀!」
吃過早飯之後,納爾就帶著兩人來到了劍觀之前,整個劍觀都十分破爛,地上滿是落葉,顯然很久沒人打掃過了。
「神行劍觀?」
李默軒喃喃念了一句,他能夠感覺到劍觀之中的劍意,雖然過去了很久,但他還是認出來了,這特麼不是鐵卒的劍意嗎?
合著這個劍觀是他在登神之前留下的?
「嗯?」納爾臉色詫異,「你知道這個劍觀的名字?」
「納爾爺爺,牆上不是寫著有嗎?」
月汐靈接過話,指了指劍觀的側牆,在她眼中赫然刻著「神行劍觀」四個大字……
「哪兒呢?」
納爾使勁揉了揉眼睛,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可還是只有一道破舊的牆面,根本沒看到什麼字。
「你倆都能看到?」
李默軒搖搖頭,「我只是在唐門的資料里看到過,他們曾經在這裡暗殺了登神前的劍神的師父……」
他當然看得見,只不過不感興趣,雖然鐵卒的劍招都十分有逼格,但明顯不是他要走的路,這個還是留給月汐靈吧!
李默軒推開門,「汐靈,既然你能夠看到他留下的字,那這應該算是你的機緣……」
「可是我們是唐門的人啊!」
月汐靈有點兒猶豫,「學他的東西會不會不太好啊?」
「不用管,他的仇已經報完了,不會在意這些的……」
李默軒走入了劍觀之中,瞬間感受到了濃濃的劍意,劍觀的牆壁上刻滿了劍文,簡直就是劍客的天堂……
「這裡是……」
跟著進來的月汐靈也看到了周圍散發著金光的劍文,臉色驚喜,「師父,這裡的牆上刻著好多劍招,好像還有用劍的感悟!」
「是嗎?剛好你用劍,可以好好學學,實力肯定能夠提升一大截,我們就在外面等你!」
「哦好……」
月汐靈沒有多想,踏入了劍觀之中的三清殿內,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吸收並感悟周圍的劍意。
「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呢?」納爾還在試著從牆上看出個所以然,可什麼都看不到。
看著看著就發現李默軒往劍觀後去了,「喂,小子,你去哪兒啊?」
納爾跟了上去,沒走多久就看到李默軒在一座孤零零的墳頭前停了下來,墳頭沒有墓碑,只有一把木劍。
「劍觀里居然有個墓?」
納爾臉色詫異,隨後就看李默軒伸出手,「有香嗎?」
「什麼香?」
「算了,等我一會兒……」
李默軒轉過身,擊碎空間離開,消失在了劍觀之中,沒過多久就帶著一串香回來了。
他將香點燃,彎腰拜了拜,將香插在了木劍前,隨後伸出手,握住了木劍劍柄,一把將其拔了出來。
李默軒拿著木劍走到正在參悟的月汐靈旁邊,將木劍插到她旁邊,拍了拍手,走出了三清殿。
「你剛剛是在幹嘛?」
納爾整個人都是一臉懵,他完全看不懂李默軒的操作,怎麼把墳頭上的劍給拔了插在了那丫頭旁邊?
「等會兒再跟你說,咱們先出去!」
李默軒把他給拽出了劍觀,靠在劍觀外牆之上,「那把木劍是劍神留下的,放在她旁邊能幫她更快吸收劍意……」
「你不是和我一樣看不到那些字嗎?」
李默軒撇撇嘴,「我看得見,不過不感興趣,我的守護神是誰?區區一個劍神而已,怎麼比得上他?」
(李世民:這話我愛聽!)
「行,我懂了,不就是想把這東西讓給她嗎?」納爾露出一副笑容。
他扭頭看向三清殿的方向,「不過那丫頭要在裡面待多久啊?」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
李默軒說話間的功夫,神諭令亮了起來,他拿出神諭令接通,呈現出冥府閻羅二殿主沈硯辭的身影。
之前李默軒帶著月汐靈在冥府勢力範圍內做任務,被這個騷包的傢伙給遇上了,以方便聯繫為由留下了他的聯繫方式。
「咳咳……」
沈硯辭騷包地扇了扇扇子,「凌煙劍尊大人,聽說你們已經到了冥府附近?」
「消息還挺靈通,我們現在在神行劍觀,估計要晚點兒才能過來……」
李默軒並未隱瞞行蹤,畢竟他們要是想知道自己的行蹤,認真查一下還是能夠查得到的。
說不定還能查到自己旁邊這位雷域雷主身上,然後再派人盯著他,防範他……
「神行劍觀?」沈硯辭臉色詫異,「你們怎麼在那兒?」
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王任卿在那兒吃癟的樣子,這倆人怎麼去那兒了?
「我徒弟被劍神看上了,正在學習他的劍招……」
聽完這話的沈硯辭不淡定了,他當初可是見過月汐靈不少次的,那丫頭居然能夠獲得劍神的傳承?
這師徒兩人都不簡單啊!
「那啥,劍尊大人,你們就在那兒等著,我們馬上過來……」
沈硯辭匆忙結束了通話,老大在那兒吃了那麼多虧不能白吃,得過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結束了?」
納爾從旁邊探出頭來,「聽他這意思,冥府等會兒就會派人過來?」
「嗯,你要留在這兒一起嗎?」
「算了吧!」
他擺了擺手,「我可不想整天被一堆人盯著,我先回客棧了,忙完可以回來住一晚再走!」
「行,慢走不送……」
送別納爾之後,李默軒就一個人待在劍觀之外,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很快,他就發現附近來了不少人躲在暗處,應該是冥府那邊派過來探路的人……
到了晚上,太陽下山,李默軒找了些木柴在劍觀外點燃火堆,自顧自地烤著魚,刷著醬料。
隨著香氣瀰漫開,隱約能聽到暗處咽口水的聲音……
這時,兩道身影才打著手電從不遠處走來,來者正是冥府府主王任卿和閻羅二殿殿主沈硯辭。
兩人到了之後,暗處的人紛紛離開……
「凌煙劍尊,好久不見啊!」
王任卿在李默軒對面的木墩上坐了下來,火光下的臉色似乎有點兒憔悴。
「怎麼感覺你的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王任卿嘆了口氣,「是聖安,那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