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看著落到自己面前的弗洛德,路西法鼓了鼓掌,從王座上站起,「人類,你有資格讓本王從王座之上站起來!」
「只不過,你說用劍之人必將亡於劍下……」
一把燃燒著黑色聖焰的魔劍「神怒」出現在路西法手中,他輕撫劍身,淡淡問了一句,「其中也包括你嗎?」
話音落下,地下和穹頂突然射出四根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純白色鎖鏈,還未等昔拉反應過來就鎖住了她的雙手和雙腿。
「昔拉!」
昔拉想要掙脫,卻發現身上的力量都被這鎖鏈給鎖住了……
「別白費力氣了!」
路西法慢悠悠地朝著弗洛德靠近,「這東西原本是米迦勒用來對付我的,當年我可在上面吃了不少苦頭……」
「雖說這東西應該困不了你太長時間,但困到我解決這個人類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我解決了這個人類,你就自由了,也就不用再被人類所驅使!」
弗洛德握著輝光聖劍站起來,眼神凝重地盯著路西法,「你這傢伙,對人類的偏見可真大……」
他話還未說完,路西法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單手握著燃燒著黑色聖焰的神怒徑直朝著弗洛德劈下。
弗洛德橫劍擋下,可巨大的力道還是讓他直不起身子,腳下的地面也被這傳導下來的力量崩碎。
「我想你搞錯了!」
路西法眼神傲慢地盯著艱難抵擋的弗洛德,「我所偏見的是那些認不清自己的實力,想要踩在強者頭上的弱者,只不過你們這些人恰巧在其中罷了!」
說話的功夫,路西法施加在神怒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弗洛德手中的輝光聖劍不斷被神怒壓得下移。
到最後,神怒的劍鋒直接切入了他的肩膀,劇痛從肩膀傳來,鮮血順著劍鋒流淌而出……
「人類,終究還是太弱了!」
路西法說完,直接調轉劍鋒朝著弗洛德的脖子砍去,弗洛德急忙將身子後仰,這才成功讓路西法砍空。
同時趁著他砍空的間隙,成功拉開了距離,自己是法師,不能跟他近戰!
弗洛德身後展開蝴蝶雙翼,飛到了天空之中,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伸手捂住肩膀傷口,暫時用靈力緩解傷勢。
見狀,路西法也展開背後六翼飛到天空之中,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甚至將昔拉創造出來的汪洋都壓製得如同死水一般。
「人類,你應該也見識到了自己的渺小了,沒有了昔拉,你根本就一無是處!」
路西法語氣中帶著無聊的慵懶,充滿了對弗洛德的不屑。
他隨手一揮,一道黑暗能量如鞭子般抽向弗洛德,弗洛德憑藉身後雙翼艱難閃避,但能量餘波依舊在他身上撕開道道血痕。
本來在與烏列戰鬥過一場之後,他就消耗了很多靈力了,現在又失去了昔拉的幫助,連她的力量都無法藉助。
弗洛德只能憑藉自身僅剩不多的靈力維持戰鬥,可他的人類之軀在路西法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一樣……
弗洛德心中明了,自己目前這個狀況,正面對抗絕無勝算。
想要尋出一線生機就必須利用路西法的傲慢,這也是他唯一的弱點。
原本他還想用靈技對付路西法,可現在看來,相比於近戰,路西法也更擅長遠程攻擊,手中的技能跟沒有CD一樣瘋狂甩。
想要出奇制勝,還得從近戰上做文章……
一念及此,弗洛德躲開路西法甩過來的黑暗能量球,揮動蝴蝶雙翼,握著輝光聖劍就直接沖向了路西法。
這次他放棄了所有華而不實的劍招,將劍招凝聚於最簡單的「刺」與「閃」之上。
弗洛德不再試圖攻擊路西法的核心,而是像一隻不屈的飛蛾,圍繞著路西法盤旋,用殘存的靈力和劍技護住要害。
他一次次被擊飛,又一次次揮動雙翼重新衝過來,身上逐漸被鮮血染紅……
儘管身體疲憊不堪,可他的大腦卻冷靜得可怕,在一次次的交手之中尋找路西法的破綻。
好在終於算是找到了……
路西法習慣於用最小的動作化解攻擊,對於任何看似無法威脅到他的攻擊,他都會選擇用身體硬接,以此彰顯其無敵的姿態。
或許,可以藉助這個機會……就算干不掉他,也要噁心一下這個傲慢自大的傢伙……
弗洛德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他將剩下的幾乎所有靈力匯聚到輝光聖劍之上。
而路西法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屑,他倒想看看一個人類能整出什麼么蛾子。
「人靈技——破魔輝光!」
弗洛德化作一道殘影,拼盡全力將手中的輝光聖劍朝著被路西法的胸口刺去。
「無聊的把戲!」
路西法僅用兩根手指就輕易夾住劍尖,看向弗洛德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你實在是太弱了!」
說完便一掌重重拍向弗洛德的胸口,弗洛德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向後摔去,輝光聖劍也脫手飛出。
他倒在地上,氣息萎靡,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整個人宛如一個血人,眼神中卻滿是不屈,沒有一絲軟弱。
「我討厭這樣的眼神……」
路西法臉色不悅,弱者就應該臣服在強者腳下,而不是這樣一次次挑戰強者的威嚴!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顆足以將弗洛德徹底湮滅的黑暗能量球。
「無聊的把戲,該結束了!」
就在路西法能量球即將出手的瞬間,弗洛德用盡全身力氣,以右腳猛地蹬地,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朝著路西法直衝而去!
弗洛德的手中沒有武器,唯一的「武器」就是他自己的身體,連路西法都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弗洛德還能起身……
路西法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心中的傲慢讓他依舊沒有移動,只是隨意地抬起另一隻手,準備像拍蒼蠅一樣將弗洛德給拍碎。
可他不知道的是,弗洛德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攻擊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