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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接著奏樂 接著舞

2025-12-10 03:26:24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崔神基?哦,崔義玄的兒子。

  王仁佑?這不是歷史上那個王皇后的哥哥嗎?

  太原王氏……老子還沒找你們算帳,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趙子義心中冷笑,面上瞬間結了一層寒霜,剛才談笑風生的模樣消失無蹤,聲音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有事?」

  他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和冰冷語氣,讓依偎在他身旁的三位花魁都嚇了一跳,嬌軀微顫,不明所以。

  崔、王二人也沒料到趙子義會如此不客氣,連基本的寒暄都省了。

  王仁佑強壓不快,維持著表面客氣:「《水調歌頭》傳唱天下,我等慕名已久,今日特來正式拜訪縣伯,瞻仰縣伯之才。」

  「呵!」趙子義嗤笑一聲,「拜訪我?選在這平康坊青樓之中?

  前些日子我府門前車水馬龍,怎不見你二人的拜帖?」

  

  王仁佑與崔神基頓時語塞。

  我們就是隨口客氣一下,你怎麼還較真了?

  「主要是……想來拜訪縣伯的人實在太多,」王仁佑勉強找了個藉口,「我等恐難以見到,今日聽聞縣伯在此,故而特來拜見。」

  「人,你們已經見過了,」趙子義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可以走了。」

  「你……」王仁佑何曾受過如此怠慢,心頭火起。

  他吸了口氣,壓下怒火,轉而用起了激將法:「今日三大花魁皆在,趙縣伯才氣無雙,何不即興作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

  若能一首詩將三位美人的風姿都寫入其中,必能傳為佳話。」

  這就沉不住氣了?

  趙子義心中鄙夷,看看旁邊的崔神基,多能隱忍。

  怪不得你歷史上落得被廢慘死,人家崔神基卻能官至宰相,這就是差距。

  「哈哈哈哈!」趙子義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中充滿了不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我作詩?」

  王仁佑徹底被激怒了,他乃太原王氏嫡系,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呵!趙縣伯是做不出來嗎?莫非……那首《水調歌頭》,也並非縣伯親作?」

  「你說我抄詩?」趙子義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寒刺骨,包間內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

  「不敢,」王仁佑嘴上說著不敢,臉上卻帶著挑釁,「不過,縣伯若能當場作詩一首,以證清白,自是最好。

  否則,今日過後,恐怕坊間難免會有些不利於縣伯的流言蜚語了。」

  趙子義不再多言,緩緩起身,走到離王仁佑約兩步遠的位置。

  毫無徵兆地,他腳下猛地一墊步,腰身發力,一記迅雷不及掩耳的側踹,精準無比地踹在了王仁佑的肝臟部位!

  「嘭」的一聲悶響,王仁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像是被狂奔的野牛撞上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門框上,然後滑落在地。

  緊接著,一種不似人聲的、如同野獸般的痛苦嚎叫從王仁佑喉嚨里爆發出來,聲音悽厲可怕,瞬間傳遍了整座望月樓!

  被爆肝過的人都知道,肝臟區域的神經極其密集,遭受重擊會產生高達9級的劇痛,僅次於生孩子。

  而且這種疼痛是瞬間直達頂峰且持續不斷的,足以讓人失去所有行動能力,只能通過嘶吼來發泄。

  王仁佑此刻的表現,完美印證了這一點。

  三大花魁何曾見過這等場面,早已嚇得花容失色,抱作一團,不知是被趙子義的狠辣出手嚇到,還是被王仁佑那非人的慘叫所驚。

  李德謇、程懷墨等七人也徹底傻眼了。

  這就……動手了?

  他們腦子一片空白,事情發生得太快,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完了!出大事了!

  王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是他們回過神來後的第一個念頭。

  不過……是趙子義太厲害,還是那王仁佑太不經打?這叫聲……也太誇張了吧?

  崔神基聽著同伴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又對上趙子義那依舊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發抖。

  宣姐面色慘白如紙,幾乎要暈厥過去。

  而整個望月樓,都被這聲恐怖的慘叫驚動,紛紛朝這個方向望來,議論紛紛。

  王仁佑帶來的家丁們又驚又怒,死死盯著趙子義,卻無一人敢上前動手。

  不僅是因為趙子義剛才展現出的恐怖實力,更因為他身後那七位摩拳擦掌、面色不善的國公之子。

  「你準備讓他活活疼死在這裡嗎?」趙子義冷冷地對渾身發抖的崔神基說道,「找人來,把他抬走。」

  「是……是!縣伯……告……告辭!」崔神基如蒙大赦,連忙行禮,招呼著王家的家丁,七手八腳地抬起仍在痛苦哀嚎的王仁佑,倉皇離去。

  趙子義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宣姐,對她招了招手。

  宣姐雙腿發軟,顫顫巍巍地挪了過來。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趙子義臉上那冰寒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痞笑。

  他甚至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摟住了宣姐,仿佛剛才那個出手狠辣的人不是他一般。

  程懷墨等人看得眼角直抽:

  你他媽真是第一次來青樓?

  「宣姐是吧?嚇著了吧?」趙子義笑嘻嘻地說,語氣輕鬆,「說說,剛才打壞了多少東西?算算損失。」

  可在宣姐眼裡,這笑容簡直比魔鬼還可怕。「不……不用了,趙縣伯,真的不用賠償了。」

  「德謇,」趙子義轉頭問,「你估摸著,大概損失多少?」

  李德謇撓了撓頭,他哪裡算過這個。

  「子義,」一旁的長孫沖開口道,他顯然更細心些,「我粗略看了下,損壞的門框和些許桌椅,估計價值在八十貫左右。」

  趙子義笑了笑,對宣姐說:「這樣,晚些時候,我讓人送十顆琉璃珠過來,權作賠償和壓驚,如何?」

  「縣伯!這……這太多了!真的用不了那麼多!」宣姐受寵若驚,連忙擺手。

  「無妨,」趙子義渾不在意,「多的,就先存在你這兒,記帳上。畢竟……」他笑容更盛,「我以後說不定還要常來呢。」

  宣姐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縣伯!您以後可千萬別再來了!太嚇人了啊!

  趙子義鬆開宣姐,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走回席間,對著樂師和幾位目瞪口呆的花魁拍了拍手:「接著奏樂,接著舞!」

  眾人:「……」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把太原王氏的嫡子快打死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繼續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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