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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換血是不可能換血的

2025-12-20 02:06:15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尉遲老匹夫!你胡說什麼!」房玄齡瞬間明白過來,一張老臉氣得通紅,鬚髮皆顫。

  「玄齡,」一旁的杜如晦面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昨日……你家二郎……」

  「房俊?他怎麼了?克明,你說清楚!」房玄齡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

  杜如晦便將昨日杜荷回來學舌,在趙子義府上房遺愛是如何「孝心可嘉」地推薦醫師之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房玄齡那張臉,瞬間從通紅變成了醬紫色,身體都微微發抖。

  「克明!勞煩你替我去向陛下告個假,老夫……老夫要回府一趟!」

  「老房,悠著點,」程咬金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喊道,「雖然還想再生,但也別真把你家老二給打死了!」

  「程胖子!你給老夫閉嘴!」房玄齡感覺自己裂開了!

  「哈哈哈哈……」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邢國公府

  房遺愛正在院中活動筋骨,就見父親怒氣沖沖地歸來,一臉茫然:「阿耶,您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

  房玄齡根本不廢話,指著兒子對家丁怒吼:「來人!把這逆子給老夫吊起來!」

  「阿耶!爹!父親!父親大人!

  這是幹嘛啊?我做錯了什麼?」房遺愛被這家法陣仗嚇得哇哇大叫。

  「我他媽讓你在外面胡唚!」房玄齡抄起一根棍子,沒頭沒腦地就抽了過去。

  「阿娘!救命啊!阿耶瘋了!要打死我啊!」房遺愛被抽得涕淚橫流,拼命呼救。

  盧氏聞聲急忙從內室出來,看到兒子被這般毒打,趕緊上前阻攔:「房喬!你這是做什麼?

  不去上朝,回來就打兒子?他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哼!這逆子......!」房玄齡氣呼呼地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盧氏聽完,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去搶房玄齡手中的棍子。

  房遺愛:世上只有媽媽好!

  「你搶棍子作甚!到了這時你還護著他?」房玄齡怒道。

  只見盧氏將搶過來的棍往地上一扔,對身旁的婢女吩咐:「去!拿兩根趁手的、粗點的家法來!」

  房遺愛:「……」

  我……我難道是撿來的嗎?

  下朝後,程咬金等幾位與秦瓊交好的大臣約著一起去翼國公府探望。

  走在路上,程咬金忽然摸著下巴,促狹地道:「諸位,咱們要不要先去老房家看看?

  

  二哥那邊問題不大,房府這邊……說不定今天真會辦喪事啊!」

  眾人:......

  秋日的晨光透過雲層,為長安城的青石板路鋪上一層淡金。

  趙子義提著茶葉與糖,前往翼國公府。

  翼國公府昨日收到拜帖時還未多想,直到程咬金提起趙子義今日要來為秦瓊診治,幾位老兄弟也要同來探望,府上這才明白趙縣侯此行的深意。

  此刻,翼國公府中門大開,秦瓊的夫人與長子秦懷道早已候在門前。

  趙子義見這般陣仗,急忙快步上前,執晚輩禮:「小子趙子義,見過伯母。」

  「趙縣侯太客氣了,」秦瓊夫人連忙虛扶,「您是為郎君傷病而來,該我們感激才是,怎能讓您先行禮。」

  「伯母是長輩,禮不可廢。」趙子義態度恭謹,又轉向一旁的青年,「懷道,別來無恙。」

  「懷道見過縣侯。」秦懷道恭敬還禮,神色間帶著期盼與感激。

  「懷道,伯母,你們這般客氣,反倒讓小子不自在了。」趙子義無奈笑道。

  「好,好,是伯母見外了。」秦瓊夫人見他真誠,也不再拘禮,側身引路,「子義,快隨伯母進來。」

  從昨夜起,趙子義就在腦海中反覆搜尋關於秦瓊傷病的記載。

  歷史的記載趙子義不記得。

  但後世小說倒是不少都寫了給秦瓊治病的。

  可那「換血」的說法就他媽是扯淡!

  戰時失血過多緊急輸血保命倒是可以。

  但沒處理的血就直接換血?秦瓊死的更快!


  還好趙子義的基礎醫療常識還不錯,如果真照著小說里的操作。

  要是換血把秦瓊給換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他推測秦瓊應是早年征戰受傷過重,失血太多導致氣血兩虧,引發後續諸症。

  若是不重,精心食補或能挽回,但若病根深種,在這個時代基本上就沒什麼辦法了。

  大蒜素也不是仙藥。

  不過史載秦瓊病逝於貞觀十二年,如今才貞觀二年,情況應該不至於太糟。

  然而,當趙子義在臥榻前見到秦瓊本人時,他覺得自己錯了。

  這他媽感覺秦瓊都快死了!

  榻上之人面色灰敗,唇色紺紫,氣息微弱,面色看起來也十分痛苦!

  秦瓊強撐著想要起身,額角瞬間沁出冷汗,卻仍擠出一絲笑容:「子義來了……某還未恭喜你晉封縣侯,立下大功……」

  「秦伯伯快別動!」趙子義急忙上前制止,看著他痛苦的神情,眉頭緊鎖,「這如此嚴重,就……就讓秦伯伯一直這樣趴著嗎?」

  「無妨……都是老毛病了,每年總要發作幾次……疼過這一陣便好了……」

  秦瓊聲音虛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舊傷?能否讓小子看看傷口?」趙子義沉聲道。

  秦懷道小心地為父親褪去上衣,解開層層繃帶。

  當傷口暴露在眼前時,趙子義倒吸一口涼氣。

  秦瓊的後背上,赫然有兩個創面,周邊皮肉紅腫,隱隱有膿液滲出。

  「這傷……是何時留下的?」

  「上面這道,是武德八年留下的……下面這個,是武德九年,在渭水邊追擊突厥時中的箭……」秦瓊喘息著回答。

  趙子義內心震撼不已:武德八年、九年受的傷,到現在貞觀二年還未痊癒?

  這古人的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強悍了!這都沒死?

  怎麼撐到貞觀十二年的?靠浩然正氣嗎?

  「傷口一直不曾完全癒合過?」他追問,若真是如此,情況就極其危重了。

  「那倒也不是……也曾長好過,但皮下的舊傷似乎未曾根除,這幾年便反覆發作,成了這般模樣。」

  趙子義俯身,極其仔細地察看著傷口的情況,眉頭越皺越緊。

  「子義,真的無礙……熬過這陣疼便好了……」秦瓊還欲寬慰他。

  趙子義心下嘆息:您這心也太大了!

  恐怕正是這兩個反覆發作的傷口,不斷消耗著您的本源,才導致身體每況愈下。

  當務之急,是徹底處理好傷口,再圖後續調養。

  他不再猶豫,轉頭吩咐:「常拓,你立刻去城北死神軍駐地,把君不疑找來,讓他帶上全套醫具。」

  「是,郎君!」常拓領命,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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