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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我是那樣的人嗎

2026-02-05 12:27:36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阿娘,這……這是怎麼了?」李麗質看著眼前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疑惑。

  「哼!」長孫皇后揪著趙子義的耳朵,對女兒說道,「你妹妹方才睡得好好的,這渾小子進去,招呼不打,照著屁股就是一巴掌,還說什麼『睡啥睡,起來……起來什麼來著?』」

  「起來嗨!」

  趙子義鬼使神差地接了過去,渾然忘了自己的耳朵還捏在別人手裡。

  「嗯?」長孫皇后鼻腔里輕輕哼出一聲疑問,手上的力道卻悄然加重了半分。

  「哎喲喲!掉了掉了!姨娘!耳朵真要掉了!」

  趙子義立刻齜牙咧嘴地叫喚起來,身體配合著往下縮,試圖減輕「痛苦」。

  「哼!」長孫皇后這才鬆開手指,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李麗質早已忍不住,以袖掩口,眉眼彎彎,笑得肩膀微顫。

  李治更是直接咧開小嘴,「哈哈」笑出了聲。

  趙子義捂著發紅的耳朵,轉頭就朝李治瞪去。

  李治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的笑聲憋了回去,小臉憋得通紅。

  「麗質啊,」趙子義轉向長樂,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你想阿兄了,也不說來看看我?我這幾趟進宮,可都沒見著你人影。」

  「我……」李麗質聞言,頭垂得更低了。

  

  幾乎要埋進胸口,一雙縴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袖,那上好的棉布料子都快被她揉搓得起了皺。

  趙子義看著她這副羞怯扭捏的小女兒情態,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嘆。




  過完年也才十二歲,放在後世還是個初中生呢,太小了,確實還太小了啊!

  看來自己還得等上許多年啊!

  「害羞啥呢!」他故意把聲音放得爽朗,試圖驅散她的不安,「馬上就是我趙子義明媒正娶的夫人了,還這麼見外?」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小李麗質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輕呼一聲,整個人直接來到長孫皇后身邊,整個腦袋都躲到了長孫皇后的身後。

  「九兒,」長孫皇后護著女兒,斜睨著趙子義,「姨娘覺著,你下次出征,那面盔大可不必戴了。

  反正依你這臉皮厚度,尋常刀槍箭矢,怕是也傷不到分毫。」

  「是嗎?」

  趙子義非但不以為恥,反而頗為自得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長孫皇后直接給他一個無奈的白眼,實在是沒眼看了。

  這人一旦不要臉起來,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姨娘,您肚子裡我這個二姨子,啥時候準備出來見見世面啊?」趙子義湊近些,好奇地問。

  「約莫在來年二月中旬。」長孫皇后撫著微隆的小腹,臉上泛起母性的柔和光輝。

  「好嘞,到時候我一定備份大禮!」趙子義笑道,「那姨娘,我先走了,過些日子再來看您。」

  「急什麼?」長孫皇后叫住他,「都這個時辰了,用完午膳再走。宮裡還能短了你一口吃食?」

  「我要吃紅燜羊肉;蒜泥白肉;白切雞;再來只烤鴨,皮要酥;最後加條紅燒魚,要鮮活的!」

  趙子義立刻順杆爬,毫不客氣地開始點菜。

  長孫皇后:「……」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

  消息傳到了甘露殿。

  李二得知趙子義不僅賴在麗政殿用膳,還點了一長串菜譜,他索性起身,也擺駕往麗政殿而去。

  只是這頓午飯,李二吃著吃著就後悔了。

  飯沒吃飽,但卻被趙子義給氣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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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子義回府後,他立刻吩咐福伯和常拓,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送禮事宜。

  棉布和成衣即將全面上市,這正是利用「口碑營銷」和「貴族效應」提前造勢的最佳時機。

  長安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尤其是皇室宗親、勛貴重臣、清流名士,都在他的派送名單上。

  與此同時,跟隨他來長安的死神軍將士們也紛紛行動起來。


  他們大多正妻的娘家都是長安的,妾室亦是如此,人情網絡盤根錯節。

  一時間,定國公府出品的新式棉衣、棉布、羊毛衫等物,伴隨著各種「極度舒適」、「前所未見」、「皇室專供」的口碑,如同水銀瀉地般,迅速在長安的上流社交圈中傳播開來。

  這一波前期宣傳,效果可謂立竿見影。

  ---

  兩日後,福伯來報,程懷墨和尉遲寶林兩位來訪。

  趙子義在正廳接待了這兩貨。

  「子義,你這回長安就貓在家裡不動彈了?」

  尉遲寶林一進門就大咧咧地說道,自己找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點心就吃。

  有啥好走動的?

  這古代無聊的要死。

  「嗯,我這個人,比較宅。」趙子義隨口用了現代詞彙。

  「『宅』?啥意思?」程懷墨沒聽懂。

  「宅啥宅啊!」尉遲寶林咽下點心,一拍大腿,「走走走,望月樓走起!」

  「不去。」趙子義拒絕得乾脆利落,「望月樓的花魁都在我府里,那還有啥好去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程懷墨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今天望月樓選新花魁。

  聽說這次新推的花魁娘子,美得跟天仙下凡似的,琴棋書畫樣樣拔尖,多少人都等著瞧新鮮呢!你真不去開開眼?」

  「你什麼意思?你把我趙子義當成什麼人了?!」

  趙子義聞言,立刻板起臉,義正辭嚴地站起身。

  「我是那種貪戀美色、流連秦樓楚館的紈絝子弟嗎?!」

  說罷,他竟一拂袖,轉身就朝內室走去。

  程懷墨和尉遲寶林面面相覷。

  「額……他真不去?」程懷墨有點懵。

  「不知道啊,」尉遲寶林撓撓頭,「他不去就不去唄,自己走個啥?把我倆晾這兒算怎麼回事?」

  「那……咱們自己走?」程懷墨試探著問。

  兩人剛要起身告辭,卻見側門一掀,趙子義又走了出來。

  只見他已換了一身行頭:

  內著剪裁合體的玄色錦袍,外罩一件用料考究、版型挺括的深青色羊毛風衣,更襯得身形挺拔;

  頭髮一絲不苟地用玉冠束起,鬢角修剪得整整齊齊;

  最「騷包」的是,脖子上還鬆鬆地繫著一條質地上乘的白色羊絨圍巾,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飄動。

  整個人站在那裡,長身玉立,俊朗非凡,帥氣得簡直能晃花人眼!

  「位置定好了嗎?

  視線好不好?

  能看得清楚台上嗎?

  選魁幾時開始?

  咱們現在出發是不是剛好?」

  趙子義連珠炮似的問道,只剩下迫不及待的興奮。

  程懷墨、尉遲寶林:「……」

  兩人嘴角抽搐,內心狂吼:

  你特麼是跑回去化妝去了?!

  你把自己弄得跟只開屏孔雀似的,我們倆灰頭土臉地跟在你旁邊,合適嗎?!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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