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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水蜜桃

2026-02-05 12:27:49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當宣姐得知昨夜新晉花魁惜夢的閣樓燈火通明直至深夜,而定國公趙子義今早才神清氣爽地離開時,只覺得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了!

  定國公!您怎麼能可著我這一家樓子禍害啊!

  前面三個花魁就是您從我這兒帶走的,這好不容易費盡心血、剛培養出一個各方面都頂尖的新花魁,指望著靠她撐起未來幾年的門面……

  結果呢?

  一天!就風光了一天啊!

  連掛牌獻藝都還沒正式開始,就被您給「登堂入室」了!

  宣姐心裡在滴血,臉上還得堆著笑。

  趙子義面對宣姐那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和隱晦的哭訴,很是乾脆,直接報出了一個讓宣姐瞬間失語的天價。

  在無法拒絕的金錢力量面前,宣姐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為了「真香」。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如今的趙子義來說,確實不算個事。

  他如今最不缺的,恰恰就是錢。

  ---

  趙子義神采奕奕,腳步輕快地回到定國公府。

  只覺得穿越過來這麼多年,心頭某種無形的枷鎖仿佛「咔嚓」一聲鬆開了,通體舒坦,連冬日的陽光都顯得格外明媚。

  總算是……真正意義上吃上肉了啊!

  一進內院,早已等得心焦的小桃就沖了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小臉繃得緊緊的,連珠炮似的問道:

  「郎君!你昨夜一夜未歸,幹嘛去了?」

  「對。」

  小桃:「???」

  什麼對?我問你幹嘛去了,你回答「對」?

  這算哪門子回答?

  郎君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腦子還不清醒?

  這時,魚幼薇也湊了過來。

  

  魚幼薇眼睛最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子義,然後笑嘻嘻地問:

  「郎君,那新花魁……香不香呀?」

  趙子義回味了一下,坦誠笑道:「嗯,挺香的!」

  魚幼薇眼睛更亮了,湊近一步,眨巴著眼睛,語氣帶著鉤子:「那……郎君覺得,我們幾個,香不香呢?」

  趙子義,嘿嘿一笑,說道:「我還不知道啊!嘿嘿嘿。」

  魚幼薇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咯咯」笑了起來,粉面含春:「懂了懂了!」

  小桃在一旁卻急得直跺腳,心想:

  完了完了!

  郎君的鼻子肯定是昨晚在那種地方熏壞了!

  我們身上這麼香,他居然聞不到!

  是夜,浴房中熱氣蒸騰。

  小桃像往常一樣,臉伺候趙子義沐浴。

  只是今夜,她臉上的幽怨之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小嘴撅得能掛油瓶,手裡的布巾力道也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趙子義趴在浴桶邊,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怨氣」,忽然心中一動。

  他轉過頭,看向這個從小抱著自己、哄著自己、陪伴自己長大的女子。

  是該給她一個交代了。

  小桃如今26、7。這妥妥的水蜜桃啊!

  況且……有些口子一旦開了,那積壓多年的「火氣」和「饞意」,可真不是那麼容易按捺下去的。

  水汽氤氳中,趙子義伸手,將驚呼一聲的小桃拉入了浴池。

  浴池不知何時泛起了浪花!

  水波流動、水波蕩漾。

  其中一處更是浪花聚集,不斷拍案,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這一夜,小桃終於變成了熟透的、汁水豐盈的「水蜜桃」。

  ---

  翌日!就是第二天,不要有過多的解讀!




  席間,他看似隨意,卻語氣堅定地對侍立一旁的福伯等人宣布:

  「從今日起,府內上下,須稱小桃為桃夫人。」


  「是,郎君。」 眾人齊聲應諾,臉上並無太多驚訝,反而多有欣慰之色。

  魚幼薇和鳳詩語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與期待——郎君既然開了這個頭,她們的好日子,恐怕也不遠了!

  顏怡寒一如既往的猶如冰霜的美人!

  最激動的莫過於福伯。

  他背過身去,偷偷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心中老淚縱橫:蒼天有眼啊!

  之前還總擔心自家郎君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郎君他……終於長大了啊!

  知道……知道怎麼『拱白菜』了!

  趙家開枝散葉,有望了!

  趙子義宣布完,依舊按部就班。

  飯後稍事休息,便雷打不動地開始每日的武藝練習。

  他深知,想要有性福的生活,一副強健的體魄,都是最根本的保障。

  練武之後,他換了身常服,竟又悠悠然地出門,直奔望月樓而去。

  嗯,總得去安撫一下,順便……深入交流交流感情不是?

  萬惡的、腐朽的、令人羨慕的……封建大尊貴階級的愜意生活,似乎就此正式拉開了帷幕。

  ---

  然而,趙子義並不知道,此刻的皇宮大內,正有人因為他昨日的「風流雅事」而暴跳如雷。

  甘露殿內,李二拿著剛剛呈上、還帶著墨香的「望月樓詩抄」,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在殿內來回踱步,如同被困的猛虎。

  「這個混帳東西!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在青樓!在那種地方!給朕的女兒寫詩?!

  他哪裡不能寫?非要選在秦樓楚館!

  他這是成心要給皇家抹黑嗎?!」

  李二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張阿難臉上。

  他抖著手裡的紙,繼續罵道:「還有!看看他寫的這叫什麼玩意!

  『養在深閨人未識』?放屁!簡直是一派胡言!

  朕的長樂,聰明賢淑,美名早有流傳,怎麼就『人未識』了?!

  還有這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你誇朕的女兒美貌,朕很高興,可你非要把朕的後宮全都踩一遍作對比嗎?!!!

  皇后、楊妃、陰妃……她們不要面子的嗎?!

  這個混帳,寫首詩都能給朕捅出個簍子來!氣死朕了!」

  罵完了第一首,他喘了口氣,目光掃到第二首《清平調》,火氣更旺,卻又夾雜著另一種憋屈:「還有這首!夸那花魁的!

  『雲想衣裳花想容』……這……這寫得倒是真好!仙氣飄飄,妙到毫巔!

  可是!這種好詩,他不能留給朕嗎?!

  朕拿去哄哄觀音婢,她得多開心!

  這混帳,有好東西淨拿去討好青樓女子了!混帳啊!真是混帳透頂!」

  他猛地將詩抄拍在御案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對著張阿難吼道:

  「阿難!去!立刻去把那個混帳給朕拎到宮裡來!

  朕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君臣綱常,什麼叫體統!」

  「諾!」 張阿難面無表情,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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