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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孔子長什麼樣子

2026-03-06 10:36:29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哈哈哈……」趙子義忽然笑出聲來,「趙國公,我忽然想到一句詩,贈你正合適。」

  長孫無忌心頭一緊!要糟!

  肯定不是什麼好詩,自己怕是要臭名遠揚了!

  「金釵墜地鬢堆雲,自別朝陽帝豈聞。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

  詩聲落下,滿殿俱寂。

  莫說長孫無忌,便是李二與一眾武將,臉色也都沉了下來。

  你個混帳東西,罵長孫無忌就罵長孫無忌,扯我們武將作甚!

  這小子……從來都是無差別亂轟!

  于志寧此時出列。

  他與趙子義素有舊怨,自覺此刻挺身是在維護聖意,遂揚聲道:

  「定國公此詩大為不妥!

  其一,陛下尚未決意和親,你作此詩,置陛下於何地?

  其二,我大唐將士驍勇善戰,豈容你妄加譏諷?

  其三,征戰僅是實現和平一途。和親除了表達兩個交好,更是教化之舉,可導引異族知禮懂禮,進而尊禮守禮,漸革劫掠之習。」

  趙子義暗嘆:上次懟這老梆子,還是懟輕了!

  他這分明是挑撥自己與陛下及武將的關係。

  「於侍郎,你把順序弄反了。」

  「順序……反了?此言何意?」于志寧一怔。

  「我且問你:異族犯邊,是先遣大軍,還是先派儒生?」

  「自然是先遣大軍。」

  「為何?」

  于志寧啞然。這不是廢話?

  

  先派儒生?去送人頭嗎?

  「因為須先將其打服了!」趙子義自問自答,

  「我讀書,是為心平氣和與異族講理;

  我習武,是為讓異族心平氣和聽我講理。

  你可知當年孔聖人何以能周遊列國,傳道授業?」

  一旁的孔穎達忽然生出不祥預感!

  「那個年代,匪患可比現在要更多!孔聖人能暢行無阻,正因身懷不俗武藝!

  那些起初不願聽道理的,皆是被『說服』之後,才安靜聽講的。

  所以,你以為『孔武有力』這詞是怎麼來的?!」

  「定國公!」

  孔穎達再忍不住,出列喝道,「休得胡言!『孔武有力』出自《詩經·鄭風·羔裘》,與先祖毫無干係!

  你飽讀詩書,豈可如此穿鑿附會?!」

  「我自然知曉出處。但這詞為何就與孔聖人無關了?」趙子義反問。

  「那你說,有何關聯?」

  「孔祭酒,史書如何記載孔聖人形貌?」

  「先祖身長九尺六寸,生而首上圩頂,河目,海口,臂長。」孔穎達昂然道。

  趙子義環視殿內,忽然喊道:「宿國公,你身長几何?」

  孔穎達瞬間整個人不好了,忽覺自己可能要對不住先祖了。

  程咬金一愣:「某……九尺有餘。」

  趙子義指向程咬金,朗聲道:「『身長九尺六寸,生而首上圩頂,河目,海口,臂長』——你看,豈非一一吻合?

  孔聖人如此形貌,怎就不能以『孔武有力』形容?」

  「轟——!!!」

  這一刻,殿中文武,連同御座上的李二,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們心中是自動把孔聖人的形象過濾成了溫文儒雅、君子風範的樣子……

  被孔穎達一說,然後趙子義這麼一「印證」,再看向一旁虎背熊腰、濃眉環眼的程咬金……

  往後一提孔聖,腦中浮現的怕是程咬金的模樣!

  這特麼誰受得了?!

  孔穎達嘴唇劇顫,眼前發黑,竟直挺挺向後倒去。

  程咬金也快瘋了!

  玩歸玩、鬧歸鬧,你不能拿孔聖在俺老程這裡開玩笑啊。

  俺這身板背不動啊!


  「趙小子!老子打死你個狗東西!」說罷便撲將過去。

  趙子義拔腿便逃。

  瞥見魏徵,準備拿他當擋箭牌,朝著他就直衝過去。

  魏徵一看,這還了得!

  老夫豈擋得住這兩渾人?

  何況這廝剛毀了孔聖形象,自己正一肚子火。

  待趙子義近前,魏徵猛地抬腿便踹!

  「臥槽!」

  趙子義急扭身形,險險避開,若慢半分,怕是要被踹進程咬金懷裡。

  他又瞄向御座。

  張阿難眼皮狂跳,瞬間閃至趙子義去路之前,連連擺手:此處萬萬來不得!

  眼看程咬金將至,趙子義無奈,只得施展地面躲閃技巧:

  翻滾、跪步、滑步……將一身騰挪功夫發揮到極致。

  程咬金身材高大,趙子義專攻下盤,逼得他不得不彎腰擒捉,程咬金抓的十分難受。

  趙子義覺此非長久之計,靈機一動,又開始「繞柱」,在兩殿柱間來回穿梭。

  程咬金一看趙子義這樣做,也就放棄了抓他。

  因為自己已經要開始喘了,那狗東西跟沒事人一樣。

  他憤然一甩衣袖,回席坐下,只惡狠狠瞪視趙子義。

  「夠了。」李二見沒熱鬧可以看了,也不想在談論這個話題,便開口道,「此事……容後再議。」

  「陛下,臣尚有最後一言,請容臣說完。」趙子義整襟肅容。

  「講。」

  「臣常想,後世史書當如此記載:

  昭昭有唐,天俾萬國!

  此乃史上最硬氣之王朝!

  不和親、不納貢、不割地、不賠款;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唰——!」

  李二自御座猛然起身,目光如電,直射趙子義。

  趙子義執插手禮,坦然相對。

  「禮部!」

  「臣在。」河間郡王李孝恭出列。

  「著禮部即刻赴藍田,恭請太上皇返京。朕欲奏請太上皇,將此言定為皇室祖訓,並告祭太廟,稟告列祖列宗!」

  「臣,遵旨。」

  「退朝。」

  趙子義略感詫異。

  照理說,自己拋出這般鏗鏘之言,李二該當褒獎自己幾句才是。

  可李二除了下令,別無他話。

  然而又要禮部去請太上皇,要請奏為皇室祖訓。

  這個流程一點問題都沒有,李淵還活著,是開國皇帝,又是他爹,還是李家的大家長,要定祖訓必須要李淵認可。

  這又分明表明他十分認同自己所言。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他特意逗留片刻,看李二是否會召見,結果,並無。

  趙子義滿腦子的問號???????

  突然,他頸後一緊,已被人鎖住咽喉。

  媽的!大意了!

  「小子,再跑試試?」程咬金獰笑。

  「程伯伯,我贈你一件新燒的瓷器,保准世間獨一無二!」趙子義急道。

  「一件?」

  「僅此一件!」

  程咬金想起李二此前炫耀新瓷的得意模樣,確有些心動。

  「不夠!」

  「真只燒出一點啊!」趙子義哀求道。

  「俺還要你的十年陳年!」

  「行!我給你送一壇過來。」趙子義咬牙說道

  「十壇!」

  「沒有!你打死我吧!」趙子義吼道

  「那八壇!」

  「沒有沒有!就一壇酒,加一件瓷器,愛要不要!」

  程咬金鬆開手,忽壓低聲音:「小子,你今日……犯傻了啊。」

  趙子義:「???」

  最終,趙子義也未等到宮中的傳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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