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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我特麼叫趙子義

2026-04-30 06:28:42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馬車轆轆地駛向皇城,長樂靠在趙子義肩上,閉著眼睛養神,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

  她穿了一件女子的秘密最新款的冬裝,襯得整個人明艷了幾分,趙子義低頭看她,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長樂沒睜眼,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到了宮裡。

  李二挑眉看著趙子義,而長孫皇后今日穿了一身喜慶的絳紫色常服,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端坐在主位上,笑容溫和。

  趙子義帶著長樂行了禮,長孫皇后笑著拉過長樂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說:「氣色不錯,看來子義把你養得好。」

  「來了?坐吧。」李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目光在趙子義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長樂身上,表情柔和了幾分。

  「麗質,過來讓朕看看。」

  長樂走過去,李二拉著她的手看了又看,點了點頭,說氣色好,又問在定國公府住得慣不慣,吃得好不好,下人聽不聽話。

  接著他們就打起了麻將。

  「陛下,李恪咋封了個涼王?」

  「嗯?有什麼問題?不能封涼王嗎?」他把手裡的牌在桌面上磕了磕,又補了一句,「六條,碰!」

  趙子義撓撓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往下問。

  他總不能說「李恪不是應該改封吳王嗎」,這話說出來,李二肯定會問「誰告訴你應該改封吳王的」,他沒法解釋。

  他只好換了個說法:「沒什麼問題,就是覺得涼州那地方,有點偏。」

  他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打出一張,然後靠在椅背上,語氣慢悠悠的:「不是你說,以後讓他去極西之地面南背北嗎?所以給他封了個西邊的王。」

  趙子義張大了嘴,好半天沒合上。

  他自己確實說過這話,可他說的極西之地,是幾萬里之外的極西之地,涼州在大唐確實是西邊,可自己說的極西之地,那可太西了。

  真去了極西之地,這涼州就成了極東之地。

  李二看著他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摸了一張牌,打出去,不緊不慢地說:「怎麼?不滿意?那朕再給他改一個。」

  「這玩意兒還說改就能改的?」

  

  「這不是咱們定國公都發話了嘛。」

  趙子義:......

  你現在是特別懂陰陽怪氣的!

  算了,涼王就涼王吧。

  後世小說里,不少牛逼的親王不都是涼王嗎?

  趙子義對麻將的興趣其實不大。

  他坐在桌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牌、打牌,心思早飄到了別處。

  李二坐在他對面,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啪地拍在桌上,聲音不大但很有氣勢:「自摸,清一色!」

  趙子義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李二推倒的牌,嘆了口氣,掏出一把銅錢遞過去。

  李二接過銅錢,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打了幾圈,長孫無忌來了。

  他穿著一身簇新的錦袍,進門就拱手拜年,笑容滿面,聲音洪亮。

  李二招呼他坐下,長樂問了聲好,起來讓了位置,長孫無忌也不推辭,在李二下手坐下,挽了挽袖子,伸手開始碼牌。

  趙子義對麻將的興趣本來不大,但自從長孫無忌坐下之後,他的興趣瞬間就來了。

  不是對麻將的興趣,是對長孫無忌的興趣。

  準確地說,是對「不讓長孫無忌舒服」的興趣。

  長孫無忌摸牌,他碰牌。

  他繼續摸牌,繼續打牌。

  趙子義繼續碰他的牌,繼續卡他的牌。

  李二坐在上家,看著這一幕,嘴角翹得老高,也不說話,就笑眯眯地摸牌、打牌,偶爾胡一把小牌,贏了錢就收進袖子裡,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幾圈下來,長孫無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是個打牌的高手,算牌、記牌、猜牌,樣樣在行。

  可今天遇到趙子義,他的那些本事全用不上。


  因為他算不出趙子義在想什麼。這個人打牌不按常理出牌,不是為了贏,就是為了讓他輸。

  不是為了讓自己舒服,就是為了讓他不舒服。

  長孫無忌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猶豫了很久,打出一張。

  趙子義眼睛一亮,啪地一聲把牌推倒:「胡了!單調紅中!」

  長孫無忌:這特麼!他這樣打居然還能胡牌!

  又打了幾圈,趙子義依舊是那副德行——長孫無忌要什麼,他碰什麼;長孫無忌等什麼,他卡什麼。

  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就要你死!這就是趙子義現在的心態!

  李二坐在上家,贏了一下午,心情好得不行。

  他看了看趙子義,又看了看長孫無忌,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太陽西斜的時候,趙子義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不打了,該回去了。

  趙子義笑嘻嘻地朝長孫無忌拱手拜年:「舅舅,新年大吉,萬事如意。」

  長孫無忌看著他,嘴角抽了一下,也拱了拱手,擠出一句:「新年大吉。」

  離開皇宮的時候趙子義是笑嘻嘻,長孫無忌則是mmp 。

  「夫君,你是不是又欺負舅舅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

  「什麼叫又!!!」趙子義一臉無辜,「我陪舅舅打牌,怎麼會欺負他?」

  長孫無忌站在宮門口,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心裡翻湧得厲害。

  他今天輸了不少錢,也輸了不少面子。

  但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趙子義這個人了。

  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是恩人還是仇人?是幫手還是絆腳石?

  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個人的存在,讓他又愛又恨。

  很快便來到了上元節。

  今年的上元節宴會比往年更熱鬧一些。

  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升官了嘛。

  年前的大封,多少人往上躥了一級,多少人換了更好的封號,多少人加了更高的品秩。

  趙子義還是老樣子,被程咬金和尉遲恭夾在中間,左邊一座鐵塔,右邊一座肉山。

  「趙小子,今年有啥節目?」程咬金歪著腦袋湊過來,聲音大得震耳朵。

  趙子義把身子往另一邊偏了偏,試圖離那張噴著酒氣的嘴遠一點:「什麼有啥節目?」

  「你跟老夫裝傻呢!」尉遲恭從另一邊探過頭來,聲音不比程咬金小,「程胖子是問你今年表演啥節目!」

  趙子義瞪大了眼睛。

  「我特麼為什麼要表演節目?什麼時候開始,上元節我成了必有項目了?」

  「這麼多年來不都這樣過來的嘛。」程咬金理直氣壯地說,「少了你的節目,那還叫上元節嗎?」

  趙子義內心瘋狂吐槽:我特麼叫趙子義,不叫趙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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