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看著風光的資本家,當時也只能仰仗這些軍閥,打的最狠的那兩年,我們許家商會一年硬是交了兩年多的營收出去,」
「不給錢都不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你敢反抗,他們巴不得拿你殺雞儆猴,」
「要是這些軍閥真在乎老百姓,真願意為了中華不惜自己的權力和利益,」
「那些彈丸之地的小鬼子就算入侵我們,那戰火也根本不會遍及大半個中國,」
「這些軍閥搜刮百姓的錢糧爭權奪利,甚至有些不顧國家的安危,為了自身的利益出賣了國家!」
「就說說韓復榘老爺子,」
「咱河北人誰聽到韓復榘老爺子的名字不佩服的,」
「雖然他起家同樣有些不光彩,」
「但發跡後他重視教育,嚴厲打擊貪腐,最重要的是老爺子愛國!」
「先是馮,後是蔣,」
「最後因為37年公然拒絕了小鬼子的華北五省自治計劃被光頭記恨上了,」
「哪怕韓老有了察覺,還是被光頭抓住,沒多久就被處決了,」
這些在二三十年前都是攪弄風雲的大人物,大多數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就算是差點當了中國話事人的光頭現在也只能不甘心的龜縮在海另一邊...
許家恆回憶中往昔一臉的感慨,
韓老的大夫人幾年前在京城去世他還讓女兒去弔唁了。
「哎喲喂!」
「這個韓復榘我還真沒聽說過,沒想到他這麼爺們!」
「他38年犧牲的?」
「可惜了,要是不死跟著黨的領導,現在起碼也是個將級了吧!」
曹永正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人物,
許家恆細說了一些韓復榘在河北和山東的事跡,不由唏噓著,
曹寶山和曹寶河在一旁豎起耳朵聽的也是津津有味,
三人的臉色都隨著許家恆的語氣變化而變得豐富起來,
更別說曹安民身邊一群正是熱血的兄弟幾個了,
收音機現在都不香了,一伙人光顧著聽許家恆回憶往事了。
曹安民抽出煙遞給幾人,
除了許家恆對著曹安民笑了笑, 其他人看都不看曹安民一眼,都是下意識的接過香菸,眼神還是放在許家恆那邊。
河北畢竟就是靠著京城,
特別是武清縣還就在京城邊上,
許家恆見過的將軍元帥比元老級的曹永正還要多,
特別是當時收復北平的時候,那京城四散而飛的百姓,
當時他們可不信什麼黨不黨的,只知道當官的都一個貨色,
聽到要攻打北平,幾乎一天時間不到,北平城裡有些家底的人跑了個七八成,
當然其中也有國黨添油加醋的廣播和傳單的作用。
就這麼閒聊,時間過的很快,
不知不覺從六點到了八點多,
菜還剩不少,
花生米倒是幹了好幾盤,
地下也全是菸頭,堂屋裡也是煙霧繚繞,
「天也不早了,」
「小許啊,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明天咱們在新房子再喝!」
許家恆說完北平被拿下後的情況,曹永正看時間不早了也沒有繼續下去,
明天還要搬家,
幾個小孫女也都張大嘴巴犯困了。
「那行,」
許家恆講的也是渾身舒爽,
特別是曹寶山兄弟就是專業的捧哏,說道光頭一些事跡,氣急時還拍著桌子,嘴裡也是罵罵咧咧的。
「那行,明晚咱爺幾個繼續!」
「安民你去送送你靜茹姐和許叔,」
曹永正說著轉頭看了一眼曹安民。
「好的爺爺!」
曹安民正和許靜茹坐在一起,見許靜茹起身他本來也準備送一下的,
畢竟今晚他還要出去送溫暖了。
見曹安民和許靜茹的身影消失,范小蓮也是有些惆悵,
她隱隱感覺到曹安民和許靜茹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那些小互動看似像姐弟,但總有些奇怪。
她也想和安民哥那樣親密的互動啊...
「走了小蓮,我們收拾一下也回去了,」
秦長英見家裡的爺們都離開了,和嫂子她們起身忙和收拾,對著一旁發呆的范小蓮伸出右手在她面前擺了擺,
范小蓮的心思就是曹安雪都看的出來,她們能看不出?
不過曹安民的事就是公公婆婆現在都做不了主, 更何況是她們了。
要不是范小蓮對曹安民情有獨鍾,而且曹安民對范小蓮也沒有明確的拒絕,不然以老太太那性格,早就撮合其他幾個孫子了。
...
曹安民送許家恆和許靜茹到了王橋花園,
許靜茹有所長進但實力依然有所欠缺,讓準備實驗實驗女神終結者被動的曹安民有些無奈,
不過這天也這麼晚了,要是在許靜茹這再耽誤一兩個小時,怕是兩個小寡婦都睡過去了。
「咚咚咚~」
一直豎著耳朵無心睡眠的周盈盈聽到院子裡傳來隱隱約約的敲門聲頓時眼睛一亮,見小丫還睡得香甜,想了想也沒有抱給婆婆,
連忙起身披著棉衣下了地,
「你來啦!」
打開門,月色下高大的身影不是曹安民還能是誰,
這也是曹安民第一次空手來,
不管是周盈盈還是李來娣明天都要搬家,
他今天不是來送東西的,而是來收東西的,
他送那麼多東西,比如水缸澡盆這些有些顯眼這孤兒寡母的也不好搬,正好走之前給她們收走送到她們新房去。
「嫂子,想不想我!」
曹安民胎教進了院子把院門反栓上,剛轉身小寡婦就撲到他的懷裡,曹安民都能聽到周盈盈深呼吸的聲音,好笑的擁抱著她。
「想,」
「做夢都在想你,」
周盈盈情難自製,聞著曹安民身上的味道有些上癮,雙手也是緊緊的環抱著曹安民強有力的腰。
「我也想你了,」
「讓我再給你檢查檢查,我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虧待過小丫!」
曹安民說著捏了捏,然後一個公主抱抱住周盈盈,直奔她的房間,
沒想到今晚小丫也在在呢,
不過曹安民也不在意,
有第三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周盈盈被曹安民放下來就開始幫曹安民脫著衣服,
頓時房間裡的氣息都變了,
只有兩道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