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角的小道,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相對而視,
「杜鵑姐,你有什麼事嗎?」
曹安民心中明白此刻也是裝作疑問的樣子。
「安民同志,」
「你...」
「你覺得姐怎麼樣?」
臨到關鍵時候,一向要強的她有些卡殼,說話哆哆嗦嗦的,最終還是含蓄的問了出來。
「恩?」
「杜鵑姐很好啊!」
「我大姐和苗苗還多虧你在車間經常照顧呢,」
曹安民並沒有順著杜鵑的心思回答,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急切,
必須讓杜鵑自己突破了自己的底限。
「我不是問這個!」
「我是說...」
「我是問你覺得姐長得好不好看,」
「你也知道姐家裡都斷頓了,今天要不是你大姐,姐只能去偷去搶去糟踐自己了,」
「但姐真不是隨便的人,」
「姐看你好看,要是以往,你要是願意姐倒貼你都行,」
「可是現在姐...」
「安民,」
「姐當你的人,為奴為婢都行,你對姐怎麼樣都行,」
「就是...」
「你能不能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給我們娘倆一點糧食...」
杜鵑不知道曹安民的實際情況,
而且曹安民鵝身份地位年紀都不是她能覬覦的,
她此刻真的很卑微,
只要曹安民答應,哪怕每月給十斤糧食,加上自己的定量,起碼自己娘倆不會餓死,
此刻把心裡話說出來,
杜鵑握緊雙拳,緊張的看著曹安民,
生怕曹安民露出嫌棄的樣子拒絕她,
真要拒絕的話她以後再也沒臉面來面對他了。
「杜鵑姐...」
「養活你和曉曉我每月需要多少糧食?」
曹安民沉默了幾秒鐘,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靜靜的開口問道,
他已經很努力壓制自己了,
不然他真怕自己笑出聲。
這還真是送上門的。
自己又要多一個90分的工具人了!
還有讓他眼饞和期待的攻略大禮包在等著他呢!
所有讀者都知道,
他曹某人是最喜歡幫助人的。
「10斤就行!」
「曉曉現在還小,飯量不大...」
「就算全是是粗糧都行!」
杜鵑明顯有些昏了頭,腦子一片混沌,想的就是曉曉有細糧吃,她跟著餓不死就行,
也怕自己要求高了把曹安民嚇到。
畢竟曹安民是廠里大部分女工最心儀的結婚對象,
不管是人品還是樣貌,
不管是出身還是自己的本事,
都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丈夫人選,
在她心裡,自己沒倒貼就已經是曹安民看得起自己了。
「杜鵑姐,」
「我答應你了,」
「明天晚上天黑我去你宿舍找你,」
曹安民握住杜鵑緊張的小手,一臉正派。
他也沒想到攻略杜鵑變得這麼簡單和成功,
這都不用攻略!
今晚他還是要回去陪秦芷柔,
再怎麼樣對一心愛著自己的女人該有的尊重還是要的,
關鍵是他現在也不方便從空間裡拿出物資給杜鵑,
明天晚上他已經答應梅秋婷去王姨家吃飯,回來正好偷摸的帶著物資去杜鵑家,
他這個人一向正直,
每次都是先給錢再驗貨。
「太好啦!」
「不是!我是說你真好,」
「哎...」
「安民,太謝謝你了!」
聽到曹安民的話,杜鵑頓時一臉驚喜的把頭抬起來,
杜鵑的眼睛如明月一般皎潔,
也如夜空遙遠星河一樣閃爍,
她沒想到曹安民會這麼簡單的答應她了!
此刻的激動和喜悅可想而知,
畢竟,她也饞曹安民的身子...
啊?
謝謝我?
曹安民樂了,
「杜鵑姐,外面冷你早些回去,」
「明天晚上等我過去,」
曹安民身體被強化過還穿著呢大衣都覺得冷,
杜鵑這半厚不厚的舊棉衣不冷才怪呢。
好飯不怕晚,
到掉到碗裡的肉曹安民也不怕她跑了,
還一臉關心的怕杜鵑被凍到。
杜鵑還真被曹安民說的話給感動了,
和廠里的男人一對比,
嫩嫩的又溫柔體貼的曹安民簡直就是老天爺送給她的禮物!
想到廠里那麼多女工盼而不得的男人被自己壓在下面,
她內心又是一陣想貼貼的衝動,
但理智最終還是沒讓她做出這樣的動作,
她怕嚇到曹安民,
畢竟她不是王苗苗,不是他的青梅竹馬,也不是黃花大閨女,
這樣太過浪蕩的舉動她也怕曹安民生出厭惡,
怕他誤會自己十個不正經的女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明天晚上...在家裡等你過來,」
我洗白白的等你過來...
杜鵑燦爛的笑著,
最大的心愿和心事同時被解決,她現在心情別提多美了,
曹安民是廠里的唯一擁有三輪車的採購員,
不僅肉現在都是曹安民採購回來的,
就連廠里都弄不到一兩種水果,
曹安民給自己姐姐和小青梅一送就是四五種!
比肉更精貴的水果都有,
曹安民會缺肉和缺糧食嗎?
...
回到家,
杜鵑看著在被窩裡縮成一團的曉曉正期待的看著她,
「娘,」
「那個叔叔答應幫我們了嗎?」
曉曉的頭髮很短,因為杜鵑忙著上班,這天氣涼了不好打理,便給她頭髮剪成了小男孩的樣子,
此刻曉曉滿臉期冀,
她還記得娘帶她回來說去找那個好看的叔叔借糧食,
要是那個叔叔答應,那以後她和娘都不用餓著肚子了,
自己要是聽話的話還能再次吃肉香噴噴的肉肉,
今天晚上在安芳阿姨家吃的肉肉和大白米飯,讓她哪怕肚子被撐的滾圓的還是想再吃一碗,
自己要是聽娘的話,聽那個安民叔叔的話,是不是以後還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還有安芳阿姨塞給她的香蕉,
有兩個!
她和娘一人一個!
「安民叔叔答應我們了!」
「以後曉曉和娘聽話就不會餓肚子了,」
「明天娘送你去小燕阿姨家睡一晚,娘和安民叔叔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等娘早上去廠里的的時候再去接你到嬸子家去好不好?」
杜鵑坐在床邊憐惜的摸了摸曉曉的腦袋,她的手冰涼,現在也不敢直接碰到曉曉的肌膚,
自己都凍得打哆嗦,
這外面的天也太冷了,天知道她轉角那吹了多少刺骨的寒風。